陆冰卿指了指墙壁上的那些划痕破洞再添了一句:“莫要欺负本君眼盲年纪小,好歹有些修为,能明白点实事。”
熔骷洞主顺着陆冰卿指的地方看过去,面色变得有些尴尬,过了一会儿阴阳怪气地来了句:“魔宫不差那些个钱财,至于如此吝啬?本洞主赔钱便是,不过说好不插手也别失了信用。”
陆冰卿点了点头,直言道:“好说好说,本君先让下人给洞主打个欠条,免得洞主不认账。本君可不是魔尊,比较好说话,可别让本君给你小鞋穿。”
陆冰卿才说完身边的下人便忍不住笑了,似乎还有熔骷洞主那些个哥们的声音,正道人士这边倒是挺严肃的。
熔骷洞主听见笑声顿时怒了,却只道:“本洞主不与你计较,你且一边去!”
陆冰卿点点头走到门槛上坐了下来,等着好戏开场。
“可别在本君这魔宫打斗,去远一点儿,本君耳朵还是很好的,能听见。”
陆冰卿说完熔骷洞主还真跟那些正道人士说了换个地方再打,正道人士面面相觑,不明白魔窟这些人想玩什么把戏,一会儿跟一帮人打架一会儿又跟别人斗嘴,这心思也忒难对付了些。
然而熔骷洞主还没走出几步,一个身穿红衣的妖艳女子便降落在此处,面色严肃地朝着熔骷洞主走去。
“我才不在洞府数日你便给我惹麻烦,今个儿又耍什么把戏?”
熔骷洞主早就愣住,面色有些慌张,却还是淡定地说道:“难得休闲片刻,散散心散散心!”
而他身旁的那些个哥们早已跑没了,速度快的就怕沾染上什么毒气之类的,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妖艳女子“哼”了一声,也不去看那些正道人士,只朝着陆冰卿这方拜了拜:“阿离啊,我家这口子又惹事了,你多担待点。”
随后又拜了拜,朝熔骷洞主瞪了瞪眼珠子,“回府去!若是哪一天遇到个正道的大能修士,看你还嘚瑟。”
熔骷洞主不敢说回去,只能连连点头,目光投向陆冰卿这边,十足不善。
陆冰卿心血来潮想使坏:“这次红娘来的及时,阿离在此多谢了,魔宫宫墙的费用便免了,我再去想办法。”
只见那边红娘一巴掌拍在熔骷洞主的背上,接着两人便隔空消失了。
这边正道人士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是最先开口说话的人说道:“多谢魔君相助!”
陆冰卿站起身来拍拍衣摆上的灰尘,面色淡然道:“多谢倒是不必,留下几个人帮本君把墙壁弄好便行。至于上九川岭摘取蚩摩花,人越少越好,一个上去回不来再去一个,总比一次性全军覆没要来得好些。”那些个正道人士顿时被噎住。
这时另一个男子开口说道:“魔君说的在理,不知魔君可否带我们一程,这样我们也会少些损失。”
陆冰卿“咦”了一声,因为这嗓音有些熟悉,而且这人给人中气十足的感觉,倒是没受什么伤,许是上九川岭的主力。
她回道:“怎的又扯本君身上,难道正道人士都这般无赖?”这话她陆冰卿作为半个正道人士虽然也沾得上边,不过不吐为快。
“非也。”那人接着道,“既然魔君肯救下我等,便再帮上一个忙,至于条件,在我等力所能及的份上定当殚精竭力。”
陆冰卿状做思考一番,勉强点了点头:“本君现在还未想好有什么条件,不若你们何人留个信物,也好做个凭证。”
陆冰卿这么做也不是矫情,主要是不久后便是泅渊之行,与正道人士打好交道,才能在将来更好地指挥着众人去战斗,不至于缺乏默契,更甚者心有隔阂最后落得相互残杀的下场。
正道与魔道本就对立,这种事情早已发生过许多。
那人同意了,陆冰卿听着他似是从腰间扯下了什么,只听他身旁的人说道:“殷师兄,这是掌门人亲赐的玉佩,当做剑阁的传承之物,使不得!”
那人拒绝了:“此番便是为掌门而来,做些牺牲也是理所应当。”
陆冰卿听他们谈话倒是有些好奇这玉佩了,想必也是个好物件,当时她为御剑阁弟子时怎的不见掌门人这般大方。
正想着那人走了上来,将玉佩递了过来:“在下殷洛殷菽琰,这是信物,等魔君有条件了在下再将其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