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公公瞪他们一眼道:“这可是皇宫里头,上头的人要你们干什么你们只有听话的份儿,哪来儿那么多话?不要脑袋了?”
江一凡看向玉景问道:“诶,你们娘娘要见我们作什么?”
“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哟,还卖关子呀?”江一凡一手拉住沈为善道:“那就走呗,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事儿。反正——”他看向玉景“先说好了啊,横竖得给我们银子”
玉景道:“你们去了自然有银子”
沈为善心里头莫名紧张,紧紧抓着江一凡,在他身旁低声道:“一凡,我这心里头总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了?”
“这,这,这个娘娘我们也不认识,突然要见我们干什么?”
江一凡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啊,所以要去看看”
“可是——”
“别可是了,不是还有我在吗,出了什么事儿,哥陪你”
沈为善紧紧抓着他的手,一抓住就不放了
江一凡甩了甩道:“诶,两大男人手牵手的像什么样啊?松开!”
沈为善不松,江一凡甩了甩没甩开,再看沈为善,这小子向来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此刻竟是黯淡了几分,他眉头紧锁,一脸正经,模样儿倒像个小姑娘家似的。
江一凡不觉有些好笑,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脑袋道:“放心,有我呢”
三人刚走片刻,那小公公便从袖子里拿出那个装着银子的袋子,打开一看,扎扎实实的一袋银子,他脸上瞬间蔓开了笑容,满心的欢喜,以至于九公主走到了他面前都没察觉到。
这小公公心满意足准备离去,刚一抬眼,闪入眼中的那一双阴鹜寒凉的眼眸瞬间吓得他腿脚一软,瘫倒在地。
“九……九……九公主”他连忙翻个身跪倒在地,银子散落一地。
一袭黑衣黑裙的九公主此刻如同罗刹一般,浑身的冷厉之气,一双深幽诡谲的眼睛看着跪地的小公公。
“人呢?”她低沉的声音不似少女般娇柔,却如同从地狱传出一般。
“什、什么人?”他不敢照实说来,此刻竟是吓得回话的连礼数都忘了,只知道哆哆嗦嗦的撇清自己。
九公主忽然扬起手掌一巴掌拍下来,那小公公只觉半边脸瞬间如同冰锥刺骨一般,九公主那只手硬如铁,寒如冰。忽然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咕噜咕噜的滚落下来,那小公公一看,瞬间凄厉惨叫起来,那滚落的竟是他的一只眼珠子,血淋淋的,鲜活鲜活。
血液带着滚烫的温度从那漆黑空洞的眼眶里溢出,小公公捂着那被打掉一只眼珠子的空洞眼眶叫得撕心裂肺,剧烈的疼痛让他生不如死。
九公主依旧如一尊冷玉雕像,一动不动,只是安静的看着他,她那双漆黑如同暗夜一般的眼眸散发着一股让人胆战心惊的幽冷与诡谲。
“人呢?”她再一次问道。
本是叫得撕心裂肺的小公公再次听到这个问题,忽然浑身颤抖的匍匐在九公主面前了,哆哆嗦嗦道:“玉景……玉景带走了……与……奴才无关……与奴才无关啊”
九公主眸色一变越发阴冷狠厉,黑纱之中白皙的手轻轻一握,转身便走了。
江一凡与沈为善在玉景的带领下来到了沐妃娘娘沐清漪的寝殿——御廷宫!
宫殿自然是奢华大气,可最吸引人的还是御廷宫花园里那棵古朴沧桑的树,大得五个人手牵手都环不住,正是炎炎夏日,这树竟是光秃秃的,如同进入冬季一般,枯枝萧索,盘根错节的古树,枝干绕来绕去的,树皮似乎长了皱纹一般,总之就是生得怪异。
沈为善见到这树,忍不住扯扯江一凡的衣袖道:“诶,一凡,你看,那棵树好丑啊”
江一凡仔仔细细看了看,后背莫名发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股阴冷至极的感觉贯遍他全身。
江一凡眉头扭成一团,沈为善好奇的看着他“一凡,你怎么了?刚才不是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吗?”
江一凡心底慌慌说道:“小扇子,你哥我不怕人就怕鬼”
“鬼?”沈为善看了看这金碧辉煌的御廷宫,挠了挠后脑勺“哪儿来的鬼?”
江一凡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每次碰到奇怪的东西我心底都会有感觉,阴阴森森毛骨悚然的”他压低声音道:“这个沐妃怕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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