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将白嫩的小手放上了他的腰带上,轻轻一抽,那白玉的袍子便敞开了大半。
扶铭一边脱一边说话。
“师父,有没有觉得头疼还是怎么样,要不要徒弟去给你弄一些醒酒的来?”
扶麟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又闭上了眼睛。
扶铭见师父不说话,只好自己回答自己了。
“那就是师父不要醒酒汤,那铭儿可以出去了吗?”他累的很,倒是想睡了。
扶麟不语,师父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于是将那脱下来的袍子叠整齐放在了床边的桌上。
再是静静往后退了两步:“师父好好休息,徒儿也出去睡了!”
师父的脸就自己洗吧,那样英俊的脸,扶铭倒是碰碰都怕。
从头至尾,除了那句,给他更衣之外,扶麟便没再说任何话了。
扶铭也是习惯了,若是没习惯怎来的个自问自答的对话方式来。
退回房间外,远远地见着了师父那修长的身子躺在那软塌上。
光是看着那张俊美的侧颜,都让扶铭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好意思好像也就是这两年的事,从前见着了师父只有崇拜和敬畏,别无他想。
现在想法好像多了一点起来,那就是,嗯,欣赏美男之姿。
不过他欣赏的范围向来广泛,管他人魔妖还是鬼来着,只要长得帅,他都喜欢看。
不禁喜欢看,他还喜欢画。
画了一幅又一幅,一卷一卷的堆满了他的整个藏书架,只是他从不敢画他的师父,因为每当在脑海里,想起他师父扶麟的样子,他就会…害…。怕…。
师父虽是神仙,也是修道之人,但是生杀伐戮向来都是不会手下留情的那种。
好一点的可以说,师父是比较果断的,不会有太多的人性道德牵绊。
难听点的就是,残忍,师父是个很残忍且不通人情的人。
他觉得对的就是对的,他认为错的便就是错的。
还记得上一次在缴清妖界时,连那些最小的幼妖都被他一并的除去了。
当时天火放的大,扶铭实在看不下去,懦懦向他求了一个情,请他放过那些尚在生长期的幼妖吧,它们实在太可怜,又属草植妖,并不会对人间和仙界造成多大的威胁。
哪知他说完这句话,他师父,扶麟第一次拿正眼瞧他了,瞧了很久,瞧的他慌的都想逃,直到那冰如骨髓的声响起:“其实,我也很想杀了你!”那一句话后,他果真逃了,不争气的撒腿就跑了。
他的师父的眸中泛着蓝色的火焰,那是杀念。
师父,不是开玩笑,他真的是想杀了他。
只是求了个情,他便将他们这么多年的师徒情谊都抛却了。
虽然师徒情谊,只是扶铭单方面想的,但是,他觉得师父,对他,应该有那么一点的感情吧。
毕竟,他三岁便就跟着他了。
师父虽然收徒无数,但是他却是他的最后一个徒弟,且与他相处的时间最长。
无论大小事,师父总是会将他带在身边的,虽然他极少与他说话,笑也是几乎没有的。
但是小的时候他觉得能待在师父身边就挺好的了。
至少,再也没人能欺负他,再也没有…
——
回到屋子里的扶铭,脱了外套。
小小的法术一施,便将房间里那浴桶的水给灌满。
青色的袍子落下后,便是一层接一层,卸不完的衣裳。
体质本就属寒,再加上某些原因,他在这六伏天里,穿的都比旁人要多上好几件。
待到脱到只剩那素白色的裹胸时,他的动作才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