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的不算迟吧。”我笑着问。
“没有,刚刚好,可以坐下吃饭了。”荀璍将酒坛子放下说,“来,先净净手。”
说着荀璍将预先打好水的木盆給端了过来,这不得不让我觉得荀璍的心思简直比女孩子的还要细致。正当我要坐下起筷的时候,一碗黑乎乎的药出现在了我面前,闻着这药的气息感觉比前几日喝的还要重的多。
“璍哥哥,别告诉我这是你替我改的药方?”我皱着个眉头看着荀璍说。
“不是,只因你今天要饮酒,所以加了些酸梅。”荀璍笑着说。
“酸梅?”听到酸梅我心里就更加疑惑了,加了酸梅这药却变得这么黑。
看着荀璍气定神闲的在我对面坐着,想着还是将药端了起来,闭着眼睛一口咕噜噜的喝了药。我也如常的被药汁给呛着了。荀璍笑着摇摇头,起身走到我身旁蹲下,帮我拍着背。在我意料之外的是口中并没有预料的苦味,反而是这苦中还带着酸甜味儿,不由得胃口也跟着大开。
“傻丫头。”荀璍见我呛完后,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起身又坐了回去。
呛完后,我也没闲着,将放在我身旁的一个酒坛的泥封给敲掉了,揭开了坛口。阵阵酒香萦绕在鼻尖,我闻着这酒香就感觉自己快醉了,就冲着这酒香也不枉它埋了五百年。我拎起酒坛子将酒倒入了荀璍事先准备好的玉酒壶中,倒好后,我和荀璍就开始品起了酒。
“这酒初入口时有些苦涩,回味过后却有一股甘甜萦绕在喉间,嘴中还有醇香绵绵,真是好酒。”荀璍尝了一口后,不禁的赞叹道。
“嗯,从前璍哥哥因身体原因无法饮酒,本以为璍哥哥今后也不会饮酒,没想到璍哥哥是个懂酒的人。”我放下酒杯笑着说。
“雕虫小技,让曦儿见笑了,我也是跟着师父学医的时候,尝了尝酒。”荀璍放下手中杯谦虚说。
“青岚师叔?在我印象中青岚师叔是个不沾酒的,怎么会带着璍哥哥喝酒呢!”我有些惊奇的问着。
“凡事不能只看这事物的一面,人们都以为酒虽好,但会伤身,可不知道的是他们自己不懂节制才造成的损伤而已。在我们这些医者看来,毒药有时候也是良药,只要使用得当。同样的,这酒有时候也不失作为一种良药。”荀璍笑着解释道。
“原来酒还有这般妙用。”我拿着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吃着说,“那看来,我送这一坛未开封的酒给爹爹作寿礼是极合适的了。”
荀璍,笑着帮我斟了酒笑说:“那我和婳儿的寿诞礼,曦儿可想好了。”
“哎呀!瞧我这记性,我身无长物,只有这酒了。”我咬着筷子皱着眉头说,没过一会儿我的眉头又舒展开来说,“如此酒菜全齐了,就差乐声助兴,那我就弹奏一曲给璍哥哥提前贺寿了。”
说着,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将隐在腰间的香囊给显现了出来,从香囊中取出了楠霄琴。可我看到楠霄琴的那一刻,我又想起了长歌,想起了长歌陪我修改《逍遥游》琴谱的岁月。当我的指尖触碰到琴弦的时候,我与琴之间似有一种心意想通的感觉,我调了一下音,这清脆的声音像是在说自己有高兴。
“曦儿,是不是想起往事了。”荀璍离开座位,走到我面前关心的说着,眼中有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无奈和嫉妒。
“没什么的,璍哥哥,我来弹奏一曲给璍哥哥你贺寿。”说着我展开笑颜找一个空旷却离荀璍不远的草地上盘腿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