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稚嫩的声音笑嘻嘻的响起。
“母亲,您莫要惯着汐儿,让她自己下来吧!”祁绫笑着说。
母亲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孩子也算是懂事,摇着我的衣衫奶声奶气的说,“小姨,对不起,汐儿没有考虑到小姨刚回来会累,小姨快放我下来吧。”
“汐儿,真懂事,好,小姨听你的。”我笑着捏了捏这孩子的鼻子,并蹲下来放下她说。
“母亲,不要生气,汐儿错了。”这孩子着了地就小碎步的跑到祁绫面前认错的说。
“好了,汐儿,你只是与你小姨亲近了些,又有何错,四儿,你也莫要怪她,带她回房休息吧,虽说已经入秋了,可这日头还毒着呢。我也要陪你妹妹回房休息了。”母亲慈爱的看着孩子说。
“是,母亲。”说着祁绫带着柳离轩和那个孩子离开了这里。
“那我也去前厅处理族中要务了。”父亲眼里的不舍并没有那么明显,露着平常的不苟言笑的表情的也走了。
院子里顿时只剩下我和母亲,这也不得不让我钦佩父亲的缜密,这样接下来我和母亲的谈话,他们也就听不到了。
“奇怪,他们怎么没有问我会到这里来?”我有些不安心的说。
“没事,到时候他们若是问起,为娘自然能回答,你难得回来一次,就不要操心这个了。”母亲握着我的手安慰道。
“嗯,听母亲的,母亲,我这次回来拿点东西就走,所以也就陪不了母亲了。”我像犯错的小孩说。
“也罢,免得你看着不舒服。”母亲停顿了好一会儿说,“你的贴身的两个物件,母亲已经帮你收着了,随我去取吧。”
“嗯,谢谢母亲,对了,母亲,曦儿想求你一件事,曦儿实在不喜欢这院中的梅香,叫人拔了吧。”我语气有些森冷的说。
“好。”母亲拉起我的手拍了拍,向院门外走去。
“母亲,刚才那孩子叫何名,那孩子的身上好歹留着的是我的血脉。”我有些好奇的问着。
“她的姓只是不用多说,随她父亲姓柳,名梓汐。”母亲慈爱的说。
“还是姓白好,看来母亲挺喜欢这孩子的。”
“谁让她长得极像你,身上流的是你的血脉。”母亲握紧我的手说。
在取东西的路上,母亲跟我说了西玄山五百年的状况。大哥二哥在处理族中事物上,已然独当一面,三哥则还过着自己的逍遥日子;白璇和琅琊月在几十年前就定下了婚约,但白璇迟迟不肯拜堂,说是自己还小,再过上个一百年,然后就跟琅琊月学着三哥去外面逍遥了。
当母亲将发簪和香囊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双手接过了这两样,将发簪和怀中的桃木梳装进了香囊系好。
“谢谢母亲,替我将这两样东西保存的这么好。”我将香囊系在腰间,隐去了香囊的痕迹,握住了母亲的手说。
“这没什么,我收回自己女儿的东西,他们没理由不给,更何况他们根本打不开这香囊,这香囊似乎认主。尉迟那孩子待你还是真好,将这玲珑八宝香囊送给了你。”母亲慈爱的看着我说。
“曦儿从来只将它当成是装东西的袋子,没想过它的名字,还真是糟蹋了这宝物。”我不禁一笑说道,“对了,母亲,时候不早了,曦儿…”
“好,你去吧,为娘知道你还活着就行,无论你在哪儿都好。”母亲松开了我的手转过了身。
“母亲,曦儿…”离别的话我说不出口,只能磕头拜别,转身那一刻,只觉视线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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