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茅草屋休整了两天,将青玄师叔夫妇渡给我的摄魂术给梳理了一番,跟我学的还生咒已然融合成一种术法。调息过后,我好笑的摇了摇头,或许我能够凭着这完整的还生咒在三个月后再一次的复活,想到了我前两天在花圃的站定,我此时心中已经有了盘算,只不过这还是要沉睡个上百年。
我下了床,走到方桌前想要倒一盏茶水,可茶壶已见了空,我就放下了茶壶向外走去。
“璍哥哥。”我走出房门外看到在桃树下正在煮茶的荀璍笑着说。
“正好,茶水我已经煮好了,来尝尝。”荀璍拎起茶壶翻开两个茶杯倒上了茶。
“嗯,好香。”我尝了一口后,茶的香气更让我的心情愉悦,不禁的笑出了声。
“这些天都没有见到你笑得这么开怀,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荀璍笑着替我添了茶笑着说。
“不瞒璍哥哥,这两天我的还生咒已然大成,原先我以为自己只活不过三月,如今我可以凭着还生咒借凡世间由仙气养护的彼岸花复活了。”我满心欢喜的说着。
“真的吗?那太好了,那今天我做多些菜肴好好庆贺。”荀璍笑着将茶壶放下说。
“如此甚好,只是无酒,有些索然无味,现在时辰尚早,我会西玄山一趟,取些酒来。”说着我就要起身要走。
“曦儿,那西玄山的结界能进去吗?”荀璍叫住了我问。
“西玄山的结界是认主的,即便我手上这颗彼岸珠变了色,也没有什么关系。”我笑着解释道。
“那好,那便早点回来。”荀璍笑着送我到院门说。
“嗯。”我点了点头就往西玄山的方向赶了过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我就到了西玄山的山脚下,而我也顺利的跨过结界进入了西玄山,没有惊动守在山脚下的族人。我起先去了我自己住的房间,这里的摆设一点也没有变,只是我庭院里的三株梅树,梅花开的茂盛,那香气让我觉得浑身不舒服。我现在只想找到我的香囊和我的发簪还有我和长歌大婚时的桃木梳。我尤记得在长歌走出我们的婚房前说过,会用那把桃木梳替我梳永生永世的头发,而这个诺言我一直记得,我便将梳妆台上的桃木梳收了起来。
我在房中找着却没有看到香囊和发簪,在想着这五百年间,那个寄存在我肉身里的祁绫将我的东西给扔了。我打开衣柜,看到母亲当初做给我的衣服,眼中不禁一热,就连里面的衣服都没有变,有的衣服甚至还是新的。看来是父亲母亲后来并没有让祁绫他们住在我这儿,才保持我这儿的一景一物都未曾改变。
既然我要的东西不在这儿,那应该就在祁绫他们那儿。祁绫既然冒用了的身份活着,也跟柳离轩成了亲,那他们现在应该住在柳离轩的房中。我刚要关上衣柜,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显得来人的心之切。
“曦儿,真的是你吗?我的女儿。”母亲的声音变得哽咽,虽说我没有回头看就已知道母亲脸上的泪痕。
“母亲,女儿不孝。”在我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已然滑落,并对着母亲磕了头。
“快起来,你终于回来了,让为娘好好看看你。”母亲扶起我,抚着我的脸满脸泪痕却笑着有些颤抖的说。
“母亲不要看,会吓着母亲的。”我连忙用袖口去遮掩。
“傻孩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儿,在母亲眼里都是最好看的。”母亲握住我的手轻轻放下说。
“母亲,孩儿本想着再过个上百年以之前的样貌出现在你的眼前,却不想今日就见着母亲。母亲,您是怎么知道孩儿在这里的?”
“傻孩子,你忘了,我是你的生身母亲,怎么会不知道呢!即便这珠子的颜色变了,可这里面却依然有为娘的血啊。”母亲抬起我的左手,抚摸着我的彼岸珠说,“前几个月,为娘就有了些感应,你知道那时为娘有高兴,我的曦儿还活着。五百年前,你真的不该救为娘的,否则你也不会魂飞魄散,你可知晓为娘醒来的时候,心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