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真做了那禽兽之事吧。”姽婳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殿下,您说呢?”
“我会对你负责的。”姽婳丢下这句话就跑了。
男子哭笑不得,这只不过是常年戴狗链,勒出来的伤痕罢了。
早朝。
“吾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第一天早朝,姽婳自然不敢迟到,即为了给大臣留下个好印象,又不让百姓认为自己是个懒散的妖王。
“众爱卿平身。”
“谢妖王。”
“众位卿家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请奏。”一个鸟族的大臣道、
“请问,翼族长此话恐怕不是真话吧。”
“这…。”
“好了,关于此话题就终止了。”
“可妖王及冠以来,一直未娶。”另一位大臣站出来。
呵呵,你们不会怕本王挂了,没有人继位吧。
我不正努力吗?
当本王这几年白话了?
姽婳朗声道:“放肆,朕母皇刚驾鹤仙去,你就让朕娶亲,安的是何居心?”
“臣为天下百妖着想。”
“呵呵,天下百妖,可让他们知道本王在亲母刚逝世之时娶夫,那朕不是大不孝之人。”
“这……”
“退朝!”
“恭送吾王。”
“哼。”姽婳走时不忘哼一句,以此表达自己愤怒的心情。
回到王府,姽婳才收起自己脸上的怒容,恢复了以往的不正经。
“王,王,不好了!”
“又咋了?”她才刚踏入自家家门,水都还没喝上一口,就出事了。
“西苑,西苑……”管家气喘吁吁道。
西苑,好像是谁的房间来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姽婳问。
“王,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管家几乎哭着说。
姽婳好奇地寻着记忆中的西苑走。
一看,她好像懂了。
天!
那狼人在干嘛?
放火!想自杀,有很多种死法,干嘛放火啊,她的房子也会被烧掉的。
“你在干什么?”
“烧房子啊。”
“咳咳,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我家。”
“可它是我家。”
“所以呢?”
“所以,我会被你害死的,我桃哲上仙还没娶,连个子嗣都还没,万一哪天我就挂了,你说我是不是很亏。”
“嗯,是很亏,可关我什么事?”他一脸纯真道。
“……”
“话说桃哲是谁?这是他的名字吗?”
“名字?”到现在姽婳才想起,这货还没有名字吧。
“你叫什么名字?”
“我……”他似乎卡住了。
“你没名字吧?”
“嗯。”蚊子一般的声音。
“不如你就叫狗蛋吧。好记,听人类说,取这样名字的人好养活。”
黑线,果断加大烧房子火力。
“哥,我错了,”姽婳脸色一变,马上道:“叫奕魅如何?”
“这…还像个名字。”说罢,便离开了。
姽婳立马叫来管家灭火,她的小院子啊,已经烧了大半,她的心疼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