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胤初,我们终于找到你了。”流光适应了眼前的光亮,看清楚坐在床边的正是几个月不见的胤初,高兴地道。
胤初冲流光灿然一笑,转过头来冷着脸对苏恓惶道:“说吧,引我出来什么事。”
“你此行可是刺杀城主的?”苏恓惶也不客气,和云辞在桌前坐定,开门见山地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胤初初时一愣,然后斜了眼苏恓惶道。
“我们需要跟踪城主找一个人,在找到这个人之前,城主不能死。”
“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胤初依旧不在乎地道。
“你!”苏恓惶脸色一沉,顿时气结,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胤初说不上几句话就要斗气起来。
“胤初,哥哥不希望和你的人起冲突。”流光拉着胤初的胳膊道。
“我可不见得会输。”胤初一脸笑容地对流光道。
“少主,我们要找的这个人是我珍宝斋的重要人物,希望少主能行个方便,只要我们找到了人,之后的事情就与我们无关了。”云辞见苏恓惶和胤初谈不拢忙道。
“据我所知,要刺杀城主的可不止我们天堂鸟还有好几拨人,你们能保证城主安然到达目的地?”胤初轻笑道。
“有少主在,其他人想要得手,只怕很难。”云辞笑道,“而且,少主既然接了城主的生意,自然不会让他死在别人手上。”
“我很好奇,你们怎么知道,城主雇请我们杀死他自己?”胤初道,“毕竟请人刺杀自己是很疯狂的行为。”
云辞一笑将那日的分析又对胤初说了一遍。
“没错,城主委托我们刺杀他,但是这种刺杀是附有条件的,在条件成就之前,我们不但不能杀了他,还必须保证他的安全。所以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此行我们的目的地应该是相同的,在此之前我们不可能会起什么冲突,相反我们还可能成为合作伙伴。”胤初对云辞说道。
“太好了,你和哥哥不用打起来了。”流光拍手道。
“光光,太好了,接下来我们可以一路同行了。”胤初拉着流光的手笑道,“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有少主同行,此行必然一路顺遂。”云辞望了苏恓惶一眼笑道,却见苏恓惶冷冷地看着胤初拉着流光的手。
“时候不早了,话也说完了,你该走了。”苏恓惶站起身来,摆出送客的架势,对胤初道。
“也好,光光明日我再来找你玩。”胤初这回却没有跟苏恓惶对着干,而是笑着跟流光道了别,从容地从苏恓惶和云辞面前出了房门。
“二哥,怎么这小镇上的人不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明明这些日子已经有很多人进了沙漠了。”苏恓惶和云辞正在客栈二楼喝茶,等十殿他们过来的的日子里,两人无所事事,除了打坐,也就是喝喝茶聊聊天了,此时苏恓惶就从客栈二楼看着小镇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道。
“小二哥,劳烦借一步说话,这都快到季风季节了,镇上怎么还是这么多人?”正巧店小二过来添茶水,云辞看似随意的问道。
“两位客官,看来您们是刚到沙漠来得吧。”小二边忙活边向两人道,“不满二位,像这样的情形啊,每隔个四五年就要来一回。”
“哦,这是什么道理。”云辞和苏恓惶对望一眼,都十分感兴趣。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传说啊这沙漠的深处有宝藏,还有仙人,宝藏里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要是遇到仙人那就能立地成仙。”小二笑道。
“真有这回事?”苏恓惶惊道。
“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传说啊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辈就有了,我是从小听到大,这些年来来去去这么多人,没听说谁找到了宝藏的,更别说仙人了,”小二摇头道,“死的人倒是不少,不过啊每隔个几年还是又这么多不知死活的人赶着去沙漠送死,哎……”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之常情也。”云辞叹道,“不过这沙漠虽大,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么多人找,要是真有宝藏,怎么着也该找着了吧。”
“话可不是这么说。”小二道,“这沙漠啊邪门,您别看这么多人进沙漠找,但真正能进到沙漠深处的人万中无一,而进了沙漠深处能出来的人,还从没听说过。听老辈人讲,沙漠深处终年狂风不止,传说哪里是地府的大门,那风都是黑色的,那风声就跟恶鬼哭嚎似的,那风能吸人精气,人一旦靠近,就会被那鬼风吹得血肉尽失,只剩一副骷髅架子。您们进来沙漠的路线啊,哪都只是沙漠的边缘,就那也是够凶险了吧。”
“既是如此,保不准那传说就是真的。”苏恓惶喝了口茶,笑道。
“这位客官向您这么想的人多了去了,您看看来来往往这些个人,哪个不是这种想法?!”小儿笑道,“怕只怕有命找,没命花。我看您二位都是斯文人,可别为着个不着边际的传说白白送了性命。”
云辞给了小二些碎银子打发了他,问苏恓惶道,“你怎么看?”
“都是传说未必可信,倒是给了我们此次行动的掩护,只是另一方面,人多眼杂,只怕这一路上多多少少要有些麻烦了。”苏恓惶笑道。
“我也是这么想。”云辞笑道,“不过这小二哥说得沙漠深处的凶险,不得不防。之前我的人在沙漠的外围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苏二先生的下落,怕是苏二先生就在这小二说的黑风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