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十殿听说有酒喝头一个赞成道。
于是众人相约到了西郊的碧寿山赏花。
“呸,真是晦气,走到哪里都能碰到些倒胃口的人。”到了地方,居然看到了七玄和刘璋一行人,十殿十分不爽的道。
“大哥,我们玩我们的,他们看他们的。你忘了钧师傅的话了么?”苏恓惶忙道。
十殿哼哼唧唧的不再做声。
刘璋想必也是上次吃了胤初和苏恓惶的亏,这次朝众人这边看了几眼,也没有多事。
“二哥,我们最多两三日就要返回宗门了,师父已经下了命令,回宗门之后就要闭关修炼,只怕以后相聚时间难定了。”酒过三巡,苏恓惶叹道。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我兄弟妹,这些日子也算患难与共,不枉结拜一场了。往后日子还长,总有相聚之期。我会到大陆各处巡视珍宝斋的生意。这些日子因为兽潮耽搁了,在越国可能还在在留些日子,之后会去楚国,再从楚国取道去赵国。到时我去天剑宗看你们。”云辞抿了一口酒道。
“那真是太好了,到时候我们一定带你在无极山好好游览一番。”苏恓惶几人大喜道。
“胤初,你要去哪里?”流光胤初道。胤初与苏恓惶几人都不是很处得来要不是流光一再要求,本不想来的,因此一直只是听着众人说话,并不言语,流光见胤初总不说话,于是问道。
“我是个闲人,想到哪里去,就到那里去,可惜你没时间,不然我们可以到处去玩。”胤初朝流光笑道。
“我这次肯定是要回去的,要不师父该生气了。”流光想起自己偷跑出来这么久了,不回去给师父认错,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光光,好舍不得和你分开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胤初拉着流光的胳膊撒娇道。
“我也是啊,不如你也跟云大哥一样,来天剑宗找我玩吧。”流光眼睛一亮道。
“傻瓜,云辞是珍宝斋的少主,而我只是个杀手,你以为天剑宗的大门对谁都敞开的么?”胤初笑道。
“那怎么办?”流光道。
“放心,交给我来想办法,不过你不可以告诉苏恓惶。”胤初神秘一笑道。
“好呀,好呀。”流光拍手笑道。
“流光和胤初倒是谈得来。”云辞看着一旁窃窃私语的胤初和流光道。
“他们从小就认识了,胤初是流光小时候唯一的朋友,自然亲密些。”苏恓惶一笑道。
“小畜生,敢偷吃爷爷的酒,看我不打死你。”众人正说话间,忽听得一声怒吼。众人忙看去时,却是刘璋提着双锏正在追一只雪白的小动物。
“雪儿!”流光看清那个四处乱窜的小东西,怕刘璋伤着它,于是急急忙忙地跑过去。雪儿看到流光一下窜到流光的怀里,将头埋在流光胸前。
流光低下头闻了闻,果然闻道雪儿身上满身酒气。
“哟,原来是小美人你的宠物,不如这样,小美人你陪我喝一杯,此事我就不计较了,如何?”刘璋一见清新脱俗、纯真浪漫的流光,双目发亮,不怀好意地笑道。
“陪你去死!”刘璋话音刚落,斜刺里一人突然飞起一脚踢在刘璋腹部,刘璋满心都在流光身上,猝不及防之下,被踢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是哪个混蛋,敢踢你爷爷?!”刘璋出了这么大的丑,气急败坏的大叫道,待看清眼前的人,顿时大惊失色地道:“是你!”
“是我,怎么了?娘的,走哪都能碰到你这个憨货,以后出门看来得烧香了。”胤初嫌弃地斜睨着刘璋,将流光拉到自己身后道。
十殿听得胤初骂刘璋憨货,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你!”刘璋气急,指着胤初憋得满面通红。
“怎么?想打架?上次打得还不够么?这次你爹可是帮不了你了。”胤初嗤笑一声道。
“这位公子,得让人处且饶人,你有点过了。”七玄走过来扶起刘璋朝胤初含笑道。
“他老子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说过了?”胤初冷冷地看了眼七玄道,“别跟我婆婆妈妈,你要想替他打,就来,不打闪一边。”
“你明知刘璋兄不是你的对手,何必咄咄逼人?”七玄仍淡笑道。
“你搞清楚,是这憨货调戏我朋友在先,我揍他还是便宜他了,再敢有下次,我直接宰了你。”胤初阴冷地盯着刘璋道,刘璋被胤初看得一个哆嗦。
“是这位小姐的宠物偷喝刘璋兄的酒在先,刘璋兄的确言语不当,此事双方都有过错,还请这位公子给在下个面子,此事就此揭过?”七玄道。
“怎么你的面子很大么,叫我给面子我就要给,我要是不给你待怎样?”胤初淡淡地道。
“自然不能怎样。”七玄并不生气,反而笑了,“只是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刘璋兄好歹也是火麟堂的大弟子,所谓凡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这个道理兄台不会不明白吧?”
“见他一次我回家得沐浴斋戒十天,还是不见的好。”胤初翻着白眼道。
“这样,我代刘璋兄向这位姑娘道歉。”七玄道,刘璋闻言气哼哼地就要说话,七玄压低了声音道,“刘兄,好汉不吃眼前亏。”刘璋忿忿地再不说话。
七玄笑着转向流光躬身道,“这位姑娘,刘璋兄酒后失言,鄙人霸刀门七玄替刘璋兄向姑娘致歉,还请姑娘看在正道同门的份上,原谅他,可好?”
“雪儿吃了你们的酒,我赔给你们好了。”流光见七玄客客气气的,回了一礼,红着脸道。
“区区小事,姑娘不必介怀。”七玄笑道,又转向胤初道,“这位公子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