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不对啊,如果自己死了,怎么会又有意识了?”无奈身体不能动弹,尽管心内疑惑,只得慢慢等待,只是好像自己居然能够在土里呼吸,这也算是奇怪了。好在苏恓惶前世经历非常也就有定力应付如今的情况了。
朦胧间,苏恓惶觉得心神一动,似乎有人再像自己传达什么,苏恓惶一惊,赶紧凝神细细感觉,“快醒来,快醒醒!”这不是人声,似乎是一股意念直接穿搭到苏恓惶的脑海,苏恓惶一听,脑子里顿时如炸开了锅一般,因为他知道这个声音是谁,是小金鱼!
“这么说,我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做梦?怪不得,我始终有种看戏般的不真切感,不用说这一切肯定是迷雾森林捣的鬼。只是我怎么会在土里?”苏恓惶心里翻江倒海般的无法平静,想起之前梦中的种种又是欢喜又是心酸,一时间千般滋味涌上心头。
小金鱼的呼唤声还在,苏恓惶意念一动,小金鱼狂喜的意念也传达过来,随即一股真气从小金鱼身上传向苏恓惶的全身。苏恓惶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全身充满了力量,那种久违的真气涌动的感觉又回来了。苏恓惶全身真气贯注,四肢很快就活动自如了,四下一感知,果真被埋在土里了,好在泥土松软异常,苏恓惶也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从泥土中出来了。
苏恓惶略微清理了一下,四处一看,顿时疑惑重生,什么白雾?什么森林?都没有。从天色来看,应该是午后了,苏恓惶此时正在一片矮矮的、长着肥厚叶子的不知名的灌木丛里,脚下的泥土松软潮湿,带着浓重的腐臭气息,土里满是白色的丝线样的东西,刚刚苏恓惶从身上也清理了不少下来,用手一摸软软的,似乎是菌丝。不像普通的灌木都是连成一片的生长,这些叶子肥厚的灌木之间距离大概每株都隔着有几尺远,空出的地方都是松软的泥土和菌丝,不见青草和别的植物。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有又怎么会在土里?”苏恓惶疑惑不已。
苏恓惶放出小金鱼,想问下小金鱼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小金鱼毕竟不能说话,只能作了一系列动作。只见小金鱼,先是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好像闻到了什么好好闻的东西,恨是陶醉的表情,然后突然就挺直了身子,全身发僵地倒了下来。然后就做出惊恐的表情,身体不停的挣扎,好像被人绑住了四肢,最后仰天大喊大叫,尖叫着似乎被神秘东西使劲往下拽,然后用手卡住了喉咙不能呼吸,最后脖子一歪,舌头一伸似乎死了。小金鱼又跳了起来,做出一副使劲推搡,使劲呼喊,使劲哭的样子,最后一口咬在什么上面,使劲地吸,然后大嘴一咧,笑了,使劲地蹭苏恓惶的手。苏恓惶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小金鱼的意思,想必苏恓惶当初吸了雾气,全是发僵晕倒了,然后被地下伸出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绑住了身体,不住地往地底深处拉,最终被埋在了地下,小金鱼怎么叫苏恓惶都不醒,如今一咬住苏恓惶吸走了苏恓惶的真气,然后苏恓惶就醒了。
只是此时此地,并没有雾气,这是怎么回事?苏恓惶在灌木丛中仔细观察,灌木厚厚的叶子引起了苏恓惶的主意,苏恓惶随手摘了一片,用指甲一掐,叶子里顿时流出浓浓的、粘粘的乳白色的液体,液体流到苏恓惶的手指上,手指顿时就有点麻,头也有点发晕,苏恓惶连忙运功,这才好了一些。
“原来,雾气的来源竟然是这些叶子,想必是早上露气重才有雾,午后雾气散了这才露出了真面目,也不知是什么植物,竟然有催眠和麻痹的作用。”苏恓惶赶紧丢了树叶。
“只是绑住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苏恓惶四处看了下,没什么发现,于是返回到自己爬出来的地方,这一看苏恓惶吓了一跳,只是这么一会功夫,自己爬出来的大坑,竟然跟有生命一般的愈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窄窄的浅浅的一个小洞。
“肯定有古怪。”苏恓惶蹲下来仔细观察,却见白色的菌丝包裹着黑色的泥土,一点一点地填上了小洞,“难道,绑住自己的东西就是这些菌丝?既然有菌丝,那肯定就有菌菇,只是究竟在哪里呢?”
苏恓惶依稀记得菌菇似乎是要俯在树木、草地生长的,此地既然没有草,那就是树了,这里的树除了灌木也没有别的,苏恓惶于是随手一扯身旁的一棵灌木,想要扯起来看看,谁知以苏恓惶现在的功力,一用力之下,竟然没有拔动,苏恓惶一惊越发觉得有古怪,要么就是这些灌木的根系太过发达,埋得太深了。
苏恓惶加大力道,这才顺利地拔起了一根灌木,果然根系深厚,拔得过程中,苏恓惶明显感觉还扯断了许多,这些拔出来的根须竟然有丈许。根须上满是黑色的泥土和白色的菌丝,苏恓惶在根系最发达的地方果然找到了几颗白色的肉肉的手掌大小的菌菇,这些菌丝就是从菌菇根部牵出来的,纵使断掉了也有尺许长。泥土中还夹杂着些别的东西,苏恓惶仔细辨认竟似乎是人和动物的毛发,还有一颗白白的东西,苏恓惶一看居然是动物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