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贤侄。”钧师傅大叫着,飞身过去接住了下坠中的两人,又接住了雪儿和小布。城墙下的云起和云涌则分别接住了云卷和云舒。
“贤侄,你怎样?!”钧师傅焦急的问道。
“咳咳,谢钧师傅相救,我没事。”云辞干咳了两声,抬头道,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脸色也有点苍白。
“来,我这里有天剑宗的疗伤圣药,你吃上一颗。”钧师傅看云辞的样子,估计是受了内伤,忙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云辞。
云辞也不推辞,依言吃了一粒。
“流光怎样?”钧师傅上下打量下流光见没有什么伤痕,仍是不放心的问道。
“钧师傅放心,只是晕过去了。”云辞一笑道。
“你们先去休息下,这里我来顶一顶。”钧师傅看到越来越近的五部大军,对云辞说道。这边,风语冰已经带着伤势较轻的弟子和王府的军队从城门内鱼贯而出,站在钧师傅身后。防御阵已毁,守阵的弟子大半都受了伤,加上城楼上受伤的弟子,如今跟在身后的筑基期弟子只有三十余人,王府军队是凡人,自然无法对付有灵兽的驭兽族人,只是如今的情况下,已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云辞并不多言,抱着流光,带着云起云涌退回城内。这种时候不是逞强的时候,还不如赶紧调息伤势,关键时刻才能帮上忙。
“带小光去云聚楼,所有禁制全开,任何时候都以小光的安全为先,知道么?”云辞捂着胸口,向云卷云舒吩咐道,两人也是受了内伤,经过云起云涌的救治已经醒了过来。
“可是,主人你……”云卷担心的道。
“走。”云辞沉着脸道,云卷跺跺脚抱起流光,云舒抱着雪儿和小布,迅速地消失在了大街上。
“你们两给我护法,我要疗伤。”云辞看着云卷云舒离开,找了间空屋子对云起云涌道。
钧师傅手提长剑,看着齐整有序的五部大军,嘴里一阵发苦。
五部大军每部不过两百来人,都带着自己的伴生灵兽。但是一人一兽配合,却能发挥三倍左右的战斗力,也就是说此地不过一千余人的队伍,事实上却抵得上三千左右的大军。何况五部之中来了三位王者,孔雀王和象王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出现,再加上软轿中的极有可能是麻衣教教主的人根本不知道深浅,如今用螳臂当车来形容双方的力量对比一点都不过分。
五部大军走到离城门不足十丈时,号角声起,大军立刻停止了行进。
“这位可是天剑宗的兰钧真人?”软轿里响起一个悦耳至极但是稍嫌冷清的声音。
“正是。”钧师傅朗声应道。
“小女子素来敬仰兰钧真人的为人,知道真人性格潇洒,行事洒脱,是个通透之人,如今的形势想必真人也十分清楚孰优孰劣,不如就请真人放我们进城,双方和和气气,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可好?”女子继续道。
“废话少说,你们处心积虑攻击革笪城,岂能和和气气的处事,我今日若放你们过去,城内必然血流成河。你们要想过去,除非踩着老夫的尸体。”钧师傅道。
“小女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真人既然不为所动,那就别怪刀剑无眼了。人族数千万年来一直逼迫我驭兽族,今日也该我驭兽族扬眉吐气一回了。”女子声音陡然转冷,恶狠狠的道,“杀!”
“杀!杀!杀!”身后的五部族人高喊道,声浪震天。
“对了,真人,初次见面,小女子还专程给真人准备了一份厚礼呢。”女子突然一笑道。
“郡主,城内着火了!”话音刚落,就有王府的兵士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回禀。
“果然有内奸。”钧师傅心里暗骂。郡主脸色倒是镇静,朝着那名军士吩咐了一番,军士领命而去。
“真人对小女子的大礼可还满意!”女子道,同时一只素白的纤纤玉手从软轿里面伸出来,朝着城门一挥,号角声又起,五部大军带着各自的灵兽,高喊着向着城呼啸而至。
钧师傅长剑贯注真气,临空一劈无数的剑影向着五部兵士迎头攻去。
“真人,何必跟后辈们过不去,不如就让我来领教下真人的高招吧。”一个浑厚的声音哈哈笑着,一只狼牙棒横空而出挡住了钧师傅的剑影。
“原来是狼王。”钧师傅一看来人,身高六尺有余,身形彪悍,穿着皮衣,头上戴着一个白狼头做成的皮帽,身后一只半人高的白狼,双眼闪着危险的光芒盯着钧师傅。
“杀!”风语冰看着冲锋过来的各种猛兽和驭兽族人,双眼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然之色,从牙缝里说道。
“杀!杀!杀!”王府大军明知必死,依旧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大吼。
云起云涌听到喊声,看着紧闭的房门,默默地抽出了兵器。
云卷云舒听到喊声,看了眼依然昏迷的流光,紧紧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世子和琴音听到喊声,默默地望着王府的天空,眼角湿润了。
革笪城无数的百姓听到喊声,双掌合十,向着天空祈祷。
“关城门!”郡主大吼一声,抽出兵器一马当先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