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十五。晚辈二人是十一当晚被打入海里,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恐怕今时今日已是十二了。”胤初想了想道。原来追杀他和流光的人叫神威。
“还有三天时间,说什么我得试试。你快点给我弄开精金链。”王伯驹满脸急切之色的催促道。
一个时辰过去了,精金链全部腐蚀完毕,王伯驹重获自由,哈哈大笑,“小子,此番多亏了你,我才能重获自由,安息珠给我,放心,老夫以镜水宗的名义保证,如能逃出生天,必然救你二人出去。”
“祝前辈好运。”胤初将流光嘴里的安息珠掏出来递给王伯驹道。
“嗯。”王伯驹点点头,一运气,全身胫骨咔咔作响,身形把高不少,人也瘦了,往小栅栏处一跳消失在了海水中。
“但愿他能找到出路。”胤初喃喃道,照神威和那宗主夫人的谈话推测,八天之内他和流光都还是安全的。如果八天之后王伯驹还没消息。估计神威就要来此地处决王伯驹,到时候发现胤初和流光两人,那两人就绝无活路了。
胤初叹口气,坐到依旧昏睡的流光身边。胤初已经运功烘干了流光全身的衣服,喂了丹药,运功疗伤以后,流光本来被海水泡的青白的脸色又恢复了以往的红润。胤初轻柔地将流光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不经意间手部的皮肤碰到了流光的双唇。柔软的触感使胤初一呆,陡然想起自己在海底亲流光时双唇也是这么的柔软润弹,不觉心中一荡。
“想什么呢?!”胤初半饷回过神来,一拍自己的头懊恼的道。随即安坐在流光身边打坐调息,恢复这番海底追逃消耗的精力。
是夜,一头白色的似狮似虎的巨兽一跃跳进了一扇窗,进入了一个精致宽敞的房间,一个身着黑袍,随意披散着满头黑发的身影,正背对着巨兽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听得声响,写字的手顿了一顿道:“你回来了!”
巨兽回以一声似吠似吟的低吼。
“你找到他了?”此人又道。
“呜……吠……”巨兽又低叫一声。
“你是说他有危险?”此人背影一僵,声音也紧了很多。
巨兽依然低叫一声。
“去吧,去保护他,不要让任何人伤害他,我会派人去救他。”此人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道。
巨兽低吼一声,原地跃起,依然从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待巨兽跃出窗户,黑衣人放下笔,双手轻拍两下,门外立刻进来一个人,单膝跪地道:“宫主。”
“我有事情吩咐你去做。”黑衣人语调平缓的道,说完拿起笔奋笔疾书。
“让他们不要查了,按照我的指示去做。”黑衣人说完,拿起桌上的一张纸递给下跪之人道。
“是,宫主。”下跪之人接过纸条,低头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神威正在问一名弟子道:“昨晚观礼的人,夜不归宿的人有多少?”
弟子一躬身道:“回神执事,除天剑宗的三人有报备十一日一早就出了宗门外,还有九人夜不归宿。”
“盯住他们,只要一发现他们的身影不管是谁,立刻抓起来,并立马来报告我。我怀疑这些人是邪教派来的奸细,专门来破坏我宗的继任大典。”神威道。
“是,执事。”弟子大声道。
“哪来那么多奸细,我看有些人是草木皆兵了。”神威话音刚落,一个略带讥讽的声音道。
神威大怒,头也不回的道,“冷义,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这么做是为了确保继任大典万无一失。”
“那是,现在宗里你最大,当然什么都是你说了算。”被唤作冷义的中年清瘦男子道。
“冷义,我是受宗主夫人和少宗主的委托全权负责此次继任大典的各项事宜,职责所在。你不用心里不平衡,你我同为宗内执事,在这个时候更加应该为本宗尽心尽力,而不是在这里斤斤计较权力得失。”神威转过身,冲冷义一笑道。
“你说谁斤斤计较?”冷义大怒道。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神威轻哼一声。
“是,我就是看不惯你小人得志的样子,神威,你想趁少宗主年少掌控少宗主,独揽宗内大权,别人看不出来,我冷义可是一清二楚,不过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少宗主少年豪杰,必不是你能糊弄的。”冷义义正言辞的道。
“我劝你还是别瞎操心了,有时间多管管你自己的儿子吧。宗内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一外出几个月没有音讯也不回来帮忙,亏得还是宗内首席大弟子呢。”神威嗤笑道。
“你……你……你……”冷义脸涨得通红,指着神威说不出话来。神威哈哈一笑,越过冷义走了,剩下冷义一个人在原地气得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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