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嘴巴一张,迅速地朝苏恓惶要过来,苏恓惶赶紧避开,就在苏恓惶避开的同时,巨蟒的尾巴也同时扫在了苏恓惶避开的点,苏恓惶原地掠开,堪堪躲过了攻击。
此时苏恓惶心里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条巨蟒远不是老虎能比的,竟似有智慧一般,能看穿苏恓惶的下一步动作,这次真的是棘手了。苏恓惶全力运转清平决,全神贯注地盯着巨蟒的一举一动。
巨蟒一击不成,又一次咬过来,苏恓惶再次掠起,谁知正要落地时,巨蟒张口突出一口带着整整腥臭的唾液,“不好,”苏恓惶在心里一急,“怕是毒液。”此时身在空中要再次跃起又没地方借力,苏恓惶当机立断,铁剑剑尖往地面一刺,身体借力荡开。脚尖还未着地,巨尾又至,苏恓惶一脚踢在蛇尾,借力在远处落下。只觉得脚踢到的地方坚硬如铁,又看看自己的铁剑,剑尖已经完全腐蚀掉了,还滋滋地冒着白烟。
“这铁剑对付巨蟒怕是不中用。”苏恓惶心里暗暗着急。
还没容苏恓惶喘口气,巨蟒又攻了过来,血盆大口带着一阵腥风朝苏恓惶迎面咬来。苏恓惶挽个剑花攻向巨蟒的七寸部位,听说打蛇打七寸,苏恓惶并不想一味的逃避消耗体力,怎么也得试一下。
巨蟒看到苏恓惶居然敢攻击它,顿时大怒,长长的信子朝着苏恓惶扫过来,同时整个身子向内绕着圈收缩,想降苏恓惶困在中间。苏恓惶的这一剑运足了内劲,眼看就要刺中巨蟒的脖子,巨蟒三角眼中寒芒一闪,巨大的蛇头一偏,这一剑刺中了巨蟒脖子上的鳞片,竟然起了金石之音,铁剑与鳞片冲击处冒出了点点火星,苏恓惶心中大骇,眼看着巨大的蛇身已经收拢成圈,苏恓惶当即借剑击之力同时右脚一蹬蛇头,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一圈,翻身踩在了蛇头上,上半身在空中一个拧转,手中铁剑一下子次在了蛇头中间的白色斑纹上。这一剑苏恓惶看准了方位,运足内劲,刺在了两片鳞片的缝隙,铁剑一下子刺入了小半截,铁剑一抽离,鲜血立刻喷涌而出,要不是铁剑的剑尖腐蚀掉了,这一剑刺得还要深。苏恓惶一击得手不由得精神大振。而巨蟒吃痛,顿时暴怒,身体在原地一个翻腾,生生将苏恓惶甩出了好几丈远,直撞上洞窟的石壁,又掉到地上,苏恓惶疼的龇牙咧嘴,仍不敢丝毫松懈,立马爬了起来,双手握剑调整好方位,重新与巨蟒对峙。
巨蟒粗大的尾巴带着巨大的劲风追击苏恓惶,蛇头、毒液轮番上阵,苏恓惶手忙脚乱的应付,气喘如牛。巨蟒几番追击无法得手,也开始急躁起来,盘起身体将苏恓惶逼到一个角落。此时,苏恓惶经过一番搏斗,汗出如浆,满面通红,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心口也似有一把火在烧。巨蟒横起身体挡住苏恓惶的去处,张嘴又朝苏恓惶咬过来。苏恓惶原地跳起,双脚在石壁上使劲一蹬,全力运转清平决,一人一剑如弹丸般射向巨蟒,剑尖直指巨蟒的血盆大口。待靠近巨蟒时,苏恓惶剑势一变变刺为砍,剑锋砍在巨蟒的下颚上,这一剑力道十足,剑身直接卡在在巨蟒的下颌骨上,巨蟒疼的一甩头又一次将苏恓惶甩在石壁上,苏恓惶落到地上赶紧爬起来,因着刚刚的全力一击,身体有点脱离稍稍慢了一步,巨蟒的尾巴已经扫了过来,苏恓惶一下子被蛇尾抽的一阵眩晕,口中一甜,身体凌空飞起,在空中吐了一口鲜血。苏恓惶晕晕乎乎地只觉得身体落在了一个温热的所在,然后口鼻之中有温热的液体流入,气味异常刺鼻,苏恓惶本能的呼吸,顿时感觉大量的液体冲入口鼻,“不好,”苏恓惶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看来我掉到水池里了。”苏恓惶感觉闭上嘴巴,迅速的调整身体双手双脚齐用,奋力的向上划去。冒出水面后,苏恓惶赶紧大咳着咳出胸腔里的水,同时大口呼吸。苏恓惶浮起的地方正好是红果生长的地方,苏恓惶顺手就将剩下的两颗果子摘下来放入口中。手还没来得及放下来,就感觉到后脑勺有阵阵热气拂在脖子上,夹着着阵阵腥气。苏恓惶顿时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用看也知道,巨蟒正在身后,蛇头就在自己的脑袋后方。苏恓惶并不回头,心里快速的盘算,铁剑已经没有了,自己没有武器,怎么办?苏恓惶深吸一口气,身体慢慢向水下沉,只露出鼻子在水面,双手在水上乱摸。突然苏恓惶的双手摸到了一样东西,那是苏恓惶准备送给流光玩的虎齿。不过一个巴掌长短,苏恓惶就随身带着。此时聊胜于无,苏恓惶将虎齿拿出来,一手一个偷偷的握在手中。身后的巨蟒也许是觉得苏恓惶已经穷途末路了,并没有立刻攻击,只是不断地朝苏恓惶吐气,暗红色的蛇信子,在苏恓惶的头脸上添来舔去,腥臭的黏液弄的苏恓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