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孩子们。”近看两个孩子,更觉眉目清秀,只是女童~可惜了,如果没有这块疤也是个小美人了,流光没有在意老板娘的目光,只是甜笑着看着老板娘,“吃吧。”老板娘拿出两个馒头,在流光和苏恓惶手上一人放了一个。
流光高兴地接过馒头,一口咬下去,含糊地说着,“谢谢。”苏恓惶道过谢,也开始吃起来。
两人吃的很快,转眼间一个馒头就下肚了。老板娘又拿出两个,一人一个。流光这次清脆的说了声谢谢,才开始吃。苏恓惶道了谢,却病没有吃。
“怎么了,孩子?”老板娘问道。
“我……?”苏恓惶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可是想留着明天吃?”老板娘看到苏恓惶羞赧的样子也是猜到了几分,笑着问道。
“嗯。”苏恓惶点点头。
“没关系,还有呢,明天给你们带点。”老板娘笑着道,这孩子真是讨人疼。
“你们这是去哪?”老板娘问道。
“我们要去宪吉镇。”苏恓惶答道。宪吉镇就是苏云娘去世的小镇。
“哦,今天是到不了了,可有地方歇息?”老板娘问道。
苏恓惶摇摇头。
“今晚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老板娘说道。
“谢谢大婶。”
当晚苏恓惶和流光梳洗后就用茶棚的几张桌子拼了个小床睡下。
第二天天光刚刚放亮,苏恓惶就起身了,就着亮光将小茶棚的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做完这些,苏恓惶将流光摇醒,拖着她到水井边从头到脚都洗了一遍,又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自己也清洗了一遍,换好衣服。拉着兀自闭着眼睛的流光再进到茶棚时,老板娘正好推门出来,看到焕然一新的两人,眼睛再扫过干干净净的茶棚,不禁笑了,“你这孩子,怪叫人疼的。等等啊,马上给你们蒸馒头。”说着就要开始忙活。
“大婶,不用了,昨天已经很谢你了,我们不能再要了,早起凉爽,我们要赶路了。”苏恓惶忙道。
“这样啊,你等等。”老板娘沉吟了一下道,转身进屋去了,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个小布包,“来,孩子,这是自己种的红薯,你们带着路上吃。”说着不容苏恓惶推辞就塞到苏恓惶怀里。
“谢谢大婶。”苏恓惶拉着流光拘了一躬,就出了茶棚,继续赶路。
终于到了宪吉镇,这个自己生活了两年的地方,也是自己最刻骨铭心的地方。小镇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小镇的人还是记忆中的那些人,他们也都认识苏恓惶,看到苏恓惶都笑着招呼。牛爷爷的客栈已经转手了,苏恓惶带着流光站在客栈门前,心里感慨万千。客栈的新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妇,也是以前的老街坊,当初接手客栈的时候还是得了不少实惠的,看到苏恓惶就笑着招呼他进来,问了牛爷爷的近况,知道他已经过世了,不免又叹息一番,又问流光,苏恓惶便说是自己的妹妹。寒喧了一番,苏恓惶将包袱寄存在客栈,就带着流光往苏云娘的埋骨之地而去。
半年时间没人照料,苏云娘的坟头长满了杂草。苏恓惶认认真真地一颗一颗拔掉所有的草,又给周边培了培土,然后跪在苏云娘的墓前,摆上了几个时令野果,轻轻说道:“娘亲,小宝来看你了,你在下面过的好不好?”
流光看到苏恓惶跪下,自己也跟着一道跪下。
“娘亲,对不起,小宝没有钱,不能给你买好吃的,你先吃点果子,等小宝有钱了,一定给你买好多好多的好吃的。”苏恓惶说着,泪水就流了下来。
“娘亲,那两个坏人已经死了,你在下面可以安心了。”
“娘亲,小宝好想你……”苏恓惶终于扑在苏云娘坟前,放声大哭。
“哇……哇……,哥哥……”流光看到苏恓惶哭了,吓了一跳,也跟着大哭起来。
“你哭什么……”苏恓惶看到大哭的流光,烦躁的轻斥道。
流光看到苏恓惶生气了,立马闭上嘴巴,大眼含泪,可怜兮兮的望着苏恓惶,肩膀一耸一耸的。
“哎……”,被流光这么一闹,苏恓惶也收住了哭声,跪在苏云娘墓前,将自己这些年的生活讲给苏云娘听。
突然一阵清亮悠远的歌声响起,原来是流光正在唱那首不知名的歌呢。小脸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寂寞忧伤。苏恓惶没有打断她,一曲唱完,苏恓惶问道:“你想妈妈了?”
“嗯。”流光吸吸鼻子点了点头。
“来。”苏恓惶突然拉过流光,“你看,看到那颗星星没有?”
流光顺着苏恓惶的手指看去,天还没有黑,但是西方的天空上,已经升起了一颗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