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时间了啊,一分一秒都弥足珍贵。哪怕只剩了背影,也要靠靠记住。 因为,这是她短暂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隔着有一段距离,李左佑就看到了乾坤玉盘那个巨大的缺口。那里有神秘莫测的光芒飞出。 也不知是不是有道一真人操纵的缘故,它们好像能识别浩然门之人和魔神宫之人。但凡被它透体而过的魔神宫之人,皆化作虚无,了无痕迹。 李左佑虽震惊于这件法宝的威力,但他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道一真人和与魔神宫之人激斗的浩然门众人。 道一真人据闻已经有一百多岁高龄了,此刻仍旧在和冯不正战斗。 二者皆是高手,一招一式都蕴含着莫大的杀机。 此刻冯不正已然受伤,身上有多处伤痕,流血不止。但道一真人也不好受,气息起伏,显然是体力消耗过度。 既要支撑乾坤玉盘的运转,又要分心与冯不正激斗。以道一真人如今的身体状况,还是太吃力了。 李左佑都不敢相信,这是为他而战。 还有浩然门的诸多弟子。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流血,甚至是牺牲。 李左佑还看到,有的弟子即时身受重伤,也要敌人同归于尽。 可歌可泣,一身傲骨铮铮,无愧天地。即便是死,也要死得光荣,死得崇高。 滚滚热泪从李左佑眼眶滑落,他何德何能能让浩然门的师兄弟为了他这么牺牲。这一切本不该发生,只因为他的缘故,才牵扯出了这么多。 当然,李左佑也明白,这其中和诸位浩然门弟子心中的大义是分不开的。 可即使是这样,李左佑心中也充满了负罪感。没有人指责他,然而他硬是觉得有千万人在看着他。 李左佑顾不得小腿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就这么冲了出去,冲到双方交战的广场上,他大叫喊着,想停下这一切。 然而,他这般做法,却引起了一个拿着大剑的石雕的注意。它挥动着石剑,向着李左佑劈来。 李左佑正处在悲愤和内疚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危在旦夕。 “左佑小心!” 忽地,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呼唤声。 李左佑下意识的回头,终于见到了那想见而不想见的人。 那道熟悉蓝色的身影,就这么映入了他的眼中。 可是,在他的眼中,不仅仅只有这一道蓝色身影。 那里,还有一道神秘莫测的光芒——无量神光! “不!” 李左佑惊恐的叫了出来,巨大的恐惧席卷了他的全身,使得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冰冷了,茫然而不知所措。 这时,那个白色身影一跃而起,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 出剑! 格挡! “噗!” 她一口鲜血喷出,浸染了自己雪白的衣襟。 她与君无望一战本就受了伤,现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她摔倒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李左佑那死寂而萧索的背影。 “啊!” 李左佑发疯似的朝着君七湘冲了过去,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惶恐过和害怕过,即便他一个人身处冰冷刺骨的水牢也没有过。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一刻,万籁俱寂,时光似乎都成了永恒,不止有一道目光投向这里。 君无望和陆松柏分开。 君无望在天空望着君七湘这边,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他算计了这一切,如今却是害了自己的至亲。即便是胜利了,那又还有何意义? 陆松柏浑身不止一处是血,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天神下凡的模样? 可即便是这样,他却还是冲了下来,一剑劈碎了那座石雕。 欧阳然也来了。不过她却站在一旁,不敢上前一步。 还有连打得不可开交的道一真人和冯不正的目光,也微微注意到了这里。 一时间,这里仿佛成为天地焦点。 李左佑声音都沙哑了,泣不成声,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在这一刻倾诉。 君七湘的身躯渐渐地化作虚无了,可她却笑了出来,朱唇轻启,开口说道。 李左佑想想听清,可是什么也听不见。 他伸出手想抓住君七湘,然而,他什么也没有抓住。 只剩下一枚紫色的玉佩,掉落在地面上,发出呜咽之声。 李左佑身子一瞬间就垮掉了,整个人瘫软地跪在地上。 他说不清此刻的自己是个什么情绪,也不想去深究。 他颤抖而小心的伸出自己的手,无比吃力的将紫色玉佩拾起。 他小心翼翼的端详着这枚紫色玉佩,随后用衣袖擦了又擦,把它和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佝偻着身子,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