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渊君捏紧了拳头,不置一词。
——“道长,你穿道袍的样子实在是太惹眼了,我总是想看看这里面的风光,你若是不推开我,我可要动手了。”
他不敢抬眼,支支吾吾道,“姑娘莫要玩笑了。”
——“我可没有玩笑。”
他被推倒在地,那女子俯身下来,她竟然会幻术,幻术束缚住了他的手腕,令他动弹不得。
——“道长你再不动手,我可是会吃了你哦。”
他闭上眼也能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温度和气息。
——“地上凉,姑娘衣着单薄,还是先起来吧。”
他闭着眼,强忍住自己的冲动。
——“我偏不呢。”
有温软的东西印在了他的唇间,强迫与他唇齿相依,他缓缓睁开眼,却是再也挡不住这份冲动。
挣开了束缚,环住她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
她却推开,抬眼他,眼中是似水温柔,浅笑着。
——“道长这戒破的可是心甘情愿。”
他不语,以更绵长的吻回应。
——“不知道长何时还俗。”
——“现在就还。”
雨后的草丛沾染了露水,鼻尖满是芳香的气味。
单薄的衣衫早已被打湿,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出来。
欲火再也无法压抑。
问筠接到请柬还吃惊了一番,打趣道,你不是号称不近女色无欲无求的吗,如今倒是甘心入凡尘,还以为能收走你这么妖孽的人得是什么大人物,却不想最后却被一个黄毛小丫头给收拾了,真是丢人,脸呢。
他不语,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柔的可以掐出水来。
她曾说,
——“道长样貌姣姣,穿道袍的样子更添姿容。”
——“那我日日穿给你看。”
——“夫人这几日为何如此闷闷不乐?”
——“还不是都怪你生的这样好看,还要出去抛头露面,都被旁人白瞧了去。”
——“那我日后只给夫人一人瞧如何?”
——“世人皆说坐享齐人之福方是人生圆满,若是你敢有了旁人,我便,”
——“你便如何。”
——“我便让你再也找不到我,也算成全了你。”
——“若是我负了你,你会怎样?”
——“若是我你负了我,我便弃了你,纵然相见,亦是死别。”
子书庄主突然一阵心悸,看着水里的倒影,面具遮住了他大部分的面容,白发飘飘,自从她离开后,他便一夜白了头,而且再也没有摘过面具给旁人看过他的真实面容。
他找了四十年,可却没有半点消息,阴燕飞,你到底去了哪?
他没有料到,她会真的离开,沐王说,她爱上了问筠,所以便随着问筠走了。
他不信,问筠是他故友,有几百年的交情,可面对他的质问,却也不否认,于是他便追杀了问筠这许多年,就是为了问出她的下落,可是四十年了,愣是没有见到问筠的半点影子,时间越长他便越发着急,困于情几乎近妖,他和问筠是仙,寿命长久,可她是凡人,寿命不过几十年,若是在耽搁,纵然找到了问筠,也不知道她是否还在人世。
这是血脉之力为引的血蝶,需要足够的灵力支撑,这是血鸢门的禁术,只有血鸢门主才知道的,问筠,你终于还是出现了吗?
如今看到血蝶他那已经如死灰般的心又鲜活起来,这血蝶是血鸢门禁术,是以血脉之力为引,他这些年过得是有些荒唐,身旁也没有断过如花美眷,这么多年了,纵然有与她相似的,却也是相差甚远,但每一个,都不配留下他的子嗣,所以,他确定,如果他有子嗣,那必定是燕飞与他的子嗣。
夜晚总是容易行动的多,栎临在一个阴暗潮湿的牢房中找到了清悠的踪迹,被锁链束缚住的清悠毫无生气,长发散落,遮住了满是污血的脸颊,被穿透的琵琶骨不住的往外冒血,身上的红衣被蹂躏的破败不堪,早已不复当初模样。
栎临眼眶有些发红,探了一下他鼻息尚存,上前摇晃他,“清悠,清悠,醒醒,我是栎临啊。”
清悠毫无动静,栎临怕他失血过多而死,好在他们干杀手这一行的总有金疮药傍身,往他的伤口上撒了一整瓶金疮药才肯罢休。
外面已有脚步声靠近,栎临只得赶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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