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悠是出了名的浪荡公子,不守礼法,处处留情,招惹的人家姑娘堵着慕容府的大门非要他负责,想想就让人头疼。
韩梦烨一脸不可思议,“你还不知道啊,好像是去蕲州巡视那的民情和军防情况,大概也就是三个月左右吧。”
“喂,你要去哪,清漠。”
清漠听完后就跑了出去,让韩梦烨在那更摸不到头脑了,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时楚相身边的谷隽匆匆忙忙的往外走,韩梦烨拉住他,“你这火急火燎的要去哪,沐笙呢,我怎么感觉已经好几天没见过他了。”
谷隽摇摇头,“楚相的行踪我也不清楚,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韩少烨摸了摸头,今天这都是怎么了。
醉玲珑。
“过几日慕容家的二将军就要出使蕲州了,这对楚相而言无疑是失了一大助力,咱们若在此时下手那楚相必定防不胜防。”三王靖无珉对身旁的太子低声说道。
太子靖无瑕眉头紧锁,似在思索着良策。
而一旁的房间突然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我原以为这东漓国太子是多么的光明磊落,其实也不过如此,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择手段,看来这东宫之位坐的怕是不那么安稳吧。”
靖无珉不由得大惊失色,可靖无玦却没有丝毫的不安,“姑娘既然听到了不该听的话还敢大声评论可见姑娘胆量过人,并非一般的女子,不知姑娘可否现身相见。”
“呵呵呵,七王莫非想让小女子永远的闭上嘴吗,只是七王你想得未免太简单了,我既然敢出声那我便不怕你的这群草包手下。”那女子的声音听上去竟有几分嚣张,让靖无珉不由得为自己刚才没有贸然出手而庆幸,这女子绝非一般的江湖女子,因为刚才自己是压低了声音对太子说的,可现在这个女子在隔壁竟能听得一清二楚,可见内力深厚,绝非简单人物。
靖无玦笑笑,“姑娘说笑了,本王只是对姑娘深感好奇。想知道何种女子才能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想来姑娘今日在此也绝非偶然吧,既如此,何不现身相见呢。”
对面却没了声响,靖无瑕示意靖无珉去看看,却不想靖无珉回来后竟说,“那女子已跳窗走了,怕是楚相一党的人,这可怎么办。”
“慌什么慌,就算楚相知道了又能如何,我是君他是臣他又能对我怎样,再说了这大臣之间的势力盘根交错,谁又能说清谁又不会是谁的一枚棋子。”靖无瑕的眼中闪过冷意。
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站住,这里不能进。”
“放肆,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谁,你竟敢拦我家小姐。”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
“梅儿你退下。”又响起了一道温柔的声音,“这位军爷,小女子先前在这房间里遗落了一个荷包,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不行,一个荷包有什么的,看你的样子也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不会这么吝啬吧。”那官兵打量了这女子一下看她全身衣着也是非富即贵,这京城到处是王公子弟,他不敢得罪,但里面的人却是万万惊动不得。
靖无瑕听着那声音有几分耳熟,再一看周遭确实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了一个荷包,正面面绣着一种红色妖冶的花,背面却是祥云纹,还绣着一个“泪”字,“是她。”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拿起那枚荷包向外走去。
门外的女子也有些想放弃了准备离开,“小女子打扰到军爷了,这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