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羽也是将这话当了真,“好啊,十年后你要是比我厉害我就嫁给你。”
小男孩突然听见了口哨声,“我要走了,你记得等我啊!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说完还在慕容清羽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给你印个章,你就是我的了,不许反悔。”轻浅一吻如雪花落在脸上又无声无息的消匿了一般,就在此时铁树银花开了,宿命约定的沉沦,成了又一世的牵绊。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吹口哨催促他的小男孩看在眼里,口哨声不停,紫衣小男孩只好将手帕塞在清羽手里,就跑走了。
清羽看着手里的手帕,却有些失落忘了问他的名字,可是自此之后心里有了一个小小的秘密。
小男孩跑远之后有一个跟他长相相似的小男孩在那等着他,“沐笙,那个小女孩是谁啊。”
“没什么,大哥,我们走吧。”
血鸢门。
这是清羽第一次来到这里,这里的氛围让她觉得很阴暗,这里就是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每天的任务就是杀人,杀各种各样的人,只要对方给得起酬金,他们就会按照要求,满足雇主的一切需求。
问筠拉着慕容清羽的手走进大殿,慕容清羽跪在地上,本应该在父母膝下欢笑的年纪却要过早的学会保护自己。她始终记得那人的那句话,喜怒不形于色。
“你可想好了,入了血鸢门,便一辈子是血鸢门中人。”问筠面容严肃,没有了当初在桃花谷的随和,其实他只是想收她为徒,并没有想过让她加入血鸢门,血鸢门是个没有人性,残酷冷血的地方,每个门徒都要经历死亡谷的历练,即使是他的弟子也不能例外,他于心不忍,但是慕容清羽却执意要入血鸢门。问筠从她的眼中看见了怨恨和杀气,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刺激了这个孩子。
大门关上那一瞬间,慕容清羽这一生注定不在平凡,注定了与杀戮为伍,因为血鸢门,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影组织,也就是杀手组织。
问筠将清羽带进藏书阁的密室的时候,告诉她,这密室里所藏的书法典籍都是杀伤力极强的术法,一定要妥善学习,日后如果接管了血鸢门,也要有自己的原则,要知道,杀戮,永远满足不了刀口。
几度春秋变化,无论酷暑还是严寒,慕容清羽都努力在提升自己的功力,而支撑着她的信念就是报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清羽的毒术和书法已经融为一体,相辅相成,问筠也惊叹于这孩子的惊人天赋,或许她真的就是师父口中的那个,血鸢门真正的主人。
十年后。
天阶夜色凉如水,星汉迢迢暗度,卧看牵牛织女星,悲欢离合往复,望明月,寄相思,求相见。
又一年七夕了,第十年了,那个人,在天涯还是海角,十年之约他是否还记得,难道真是一句戏言了吗,是自己太过执着放不下心中执念,痴等了这许多年。
血鸢门的顶楼之上,一个身影骤然清晰,看着手中的那方手帕,心里更不是滋味,慕容清羽一席水蓝纱衣,腰间的鹅黄色的束带将她纤细的腰间曲线展现出来,微风拂过,那及腰的长发随风而动,显出一种别样的飘逸之美。
这个血鸢门的顶楼之上可以将东漓国的帝都尽收眼底,繁华依旧,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
“门主。”墨绿衣劲装的女子靠近,那衣服的图案是青鸾鸟,腰间的软鞭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腰带呢。声音冰冷毫无感情,在这七月的炎夏倒是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她叫筱鸾,是清羽的贴身婢女,也是血鸢门的碧水堂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