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罂嘟起嘴同林婉如一样的阵地,“就是,多大的人了,还同吾争!”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配着那像年画一样的肉嘟嘟的小脸,惹的李氏夫妇笑开了花,来往的行人也有的被这一家和睦美满的场景吸引,相视一笑。
睢罂眨着一双大眼,原本气鼓鼓的小脸,不知为何也笑了出来。
夜风拂过,一个黑影从巷陌渐渐隐入黑暗。
一阵风吹来,睢罂抬起小小的脑袋看着满天的愧花雨。
夜深人静,敲锣的梆子响三次,睢罂被叫醒,是林婉如,她满脸惊慌与恐惧,把睢罂放入偷偷放到隔壁邻居家中,仅仅告诉了睢罂家中钱财的位子和一点照顾自己的话就急忙走了。
就在林婉如快要消失在门口的时候,“娘。”小小的声音却是让林婉如停了下,回头温柔的笑着点了点头,“娘在。”
睢罂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即使很久以前就知道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但到了这一刻,仍是难受的像是心脏要炸了一样。
“睢罂。”
闻言,睢罂艰难的抬起了头,是伊笑。
“你怎么来了?”睢罂看着月光火光中出现的透明人影,火光照到了那张哭的脏兮兮的小圆脸上,瞧着委实可怜。
“把这个给你带过来。”手中是一株翠绿的仙草,伊笑难受的捏了捏眉心。
“这是什么?”
“忘忧草,诗小礼忘了给你,仙界来人间很麻烦,所以来晚了。”
“你先回去吧,这边我会好好的。” 睢罂接过忘忧草,“等一下。”伊笑回头看着睢罂,睢罂脸上出现了以前她从没看到过的表情——悲痛,睢罂吸了吸鼻子,“把帮他们找个好点的鬼差。”伊笑是为数不多经历过神劫的神,知道睢罂说的是那对凡人夫妇,点了点头不做他想,渐渐隐去了身形,回天界去了。睢罂眼中闪过仇恨的光,深深的看了看那颗草,把它揣进了袖子,偷偷从栅栏溜了,回身看了看火光中倒下的小房子以及急急忙忙扑火的村民,回忆着林婉如的指示来到了后院,在地里刨坑挖出了个小木箱。
“原来在这里啊。”
突然出现的几个黑衣人把睢罂吓了一跳,因为她记得劫数上没有这一栏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星象楼,司命暴跳如雷,一双大眼死死的瞪着诗礼。
“额……呃……这个……”诗礼左看右看,亦是不知如何是好,对着伊笑挤眉弄眼。
“我不该把这件事交给你的!”司命气的胸口起伏。
闻言诗礼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眼神飘忽,手无处安放。
司命头疼的来回踱步,“你知道这样会惹出多大的麻烦吗?”诗礼委屈的瞟了眼被风吹开了的那本属于睢罂的小蓝本本,上面的内容变了很多,甚至……还变厚了!?
“虽然历劫录变了,应该有方法把它纠正过来。”一旁伊笑头疼的看着诗礼那没出息的样子,没办法,谁让她交到这样的损友,只能出来帮她说几句话了。
司命黑着一张老脸,走到望星台,沉吟良久,“倒是有个办法。”神色肃穆的盯着诗礼,看的诗礼浑身起鸡皮疙瘩,“什……什么办法?我事先说好了,我卖艺不卖身。”
“你想卖,人家未必会买账。”司命没好气的说着。
“……哦。”诗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这是有多不让人待见啊!
据说,天界有一个冰冷的神,具体有多冷,似那冰雪,似那寒霜,见到他的神亦是寥寥无几,更有甚者,见过他的都被冻死了。
寥落无人的凌冰幻境里,寒冬永远是这里的主题。
“……这个神究竟在哪里啊!”即是裹着神女无衣织的极为防寒的雪袄,诗礼也感觉的到那种透过血液进入骨髓的感觉,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经历过似的,诗礼长呼一口热气,“真邪门啊。”
“主人!有神求见。”
凌冰幻境里一年四季都是冬季,但在深处宫殿里却是四季如春,紫色的百子莲开满了宫殿后面的山野。
一个银色长发的男子安静的看着眼前的古籍,淡淡说道,“谁?”
“新任战神诗礼。”
那男子瞳孔一竖,“不见!”
“他说不见?!”诗礼诧异的瞪着一双大眼,“哎!告诉他!我可是战神诗礼!”被一扇巨大的冰做的宫殿大门关在外面,诗礼暴跳如雷。
“上神说了,不见。”小童嘴巴紧抿,冷冰冰的样子,倒是确实适合待在这个冰天雪地里。
诗礼气的胸腔起伏剧烈,想她在这冰天雪地里找了他三天三夜,即便自己是一个神,都快要冻死了,结果居然那位大神居然说不见就不见了?!但一想到自己是来求人家帮忙的就压下了胸口的一团浊气,“要不你再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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