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经还是不为所动,悠闲的吃着,右相着急了,连咳几声“咳咳。”
陈夫人一个眼神瞟过来,右相不咳了。陈易经终于放下了碗“这是干什么?不让吃饭?”
“你说说你今日去了哪里?一天天不着家瞎闹,翰林院你也不去任职,要不是你爹你觉得你不去任职还有官职?”陈夫人敲着桌子。
“我靠的就是我爹,我有爹,为什么不靠?”丹凤眼眯成一条缝,慵懒的靠做在椅子上。
世家子靠的都是家族没错,他们有别人没有的优势。陈夫人看不上的是他的不上进,以前玩,吊儿郎当,现在为了一个女儿要死不活,到处晃。
“你不去任职,好,没关系,你有你爹,但是,你是一个快要成亲的人,在过两月你就要娶妻,娘听说你这常常跑去拱辰街,拱辰街我不知道有什么,我只知道郑府在那里,希望你不要忘记,你是一个即将娶妻的人。”陈夫人今日收到消息,陈易经每日都会去。
“派人跟踪我?”陈易经脸上浮现出愤怒。
“不跟踪你怎么知道你还念着她,她有什么好的?爹和娘给你订的姑娘不好吗?配不上你吗?她若是喜欢你怎么不让你去提亲,而让你表哥去。人家看中的根本不是你,更看不上你这个没有实权的人。”陈夫人停顿了下,继续说“等你爬上去,她不知道要等多久,易书,人家现在已经是将军了。”
“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她喜欢的人是我,是陈易书和我抢,凭什么我喜欢她的时候他就要插一脚。”说完,愤然离席。
“易经,易经。”右相叫着陈易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别叫他,吃饭。”陈夫人用筷子夹菜。
“夫人,吃饭的时候你说这些干啥。”右相一脸苦相。
“一天天的不在家,我只有这个时间说,其他时间他都在外面鬼混。”陈夫人黑着脸“你吃吧,我吃不下了。”
两人都走了,只剩下右相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饭桌前,看着还没怎么动过的饭菜,长叹一口气“唉。”
“哟,陈公子,稀客啊,你都好久没来咱们赏花阁了,这里的姑娘都可想您了。”鸨妈站在大门眼尖的见着一身黑衣的陈易经。
陈易经也不说话,只是眉头皱起,薄唇轻抿。鸨妈有眼色的安排人带着陈易经去二楼的厢房,叫了一个清白弹唱的姑娘。
“明月姑娘,妈妈让您带着琴去地字号厢房。”一小姑娘打开房门叫着人。
“不去。”应声的是一个明媚的女子,细细的柳眉,高挺的鼻梁,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英气之美。
小姑娘哭丧着说道“明月姑娘,妈妈说这次让你去,阁里忙不过来了。”
“不去。”
小姑娘只好垂头丧气的区告诉鸨妈,叫不动明月,鸨妈生气的敲敲小姑娘的头,说“告诉明月,来人是右相府公子,让她自己看着办。”
“明月姐姐,妈妈说这次来的是右相家的公子。”
明月轻哼一声,陈易经。“嗯,等会就去。”
小姑娘终于松了一口去,阁里就明月的脾气最古怪。
明月抱着琴,扭着身子走到地字号门口,轻敲了两下门。“客人,奴是明月。”
“进来。”陈易经已经喝几杯酒,脸色再次被酒熏的粉红。
明月余光一扫,是他,眼里多了一丝嫉妒,抬起头来却又是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