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在黑夜里睁着眼睛,无声的流泪,这个时候独自舔舐伤口才知道。她好像做错了很多事情,爹爹大寿那日她不应该怕吵闹而去花园静静,然后像个小偷一样偷听他的话,还自作多情以为那是对她说的。陈易经喜欢的不是自己,自己也不是那不明白之人。
如今,婚事她求爹爹求来的,这还要厚颜无耻的求爹爹去退掉,宛如儿戏一般。爹爹在朝中本就是一人,自己考取功名一步一步往上爬才有的今日,被自己一闹,怕是又是毫无颜面。
手不自觉的放在胸口,今日之事是有些吓人还有心跳,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没了心跳。
“你心口可疼?”硬邦邦的问候声在黑夜里想起,床边像是坐了一尊冰一样冷。
阿九不自觉得扯扯身上的被子,却发现僵硬的身子好像被吓得根本动不了,心剧烈的跳动,哆哆嗦嗦的问“谁啊?”
安静的好像此人不存在,阿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心跳慢了下来。
这时,他回答了。
“唐薄,我叫唐薄。”唐薄看着躺在眼前的人陈诉说道。今日看见她,感觉到了心的波动。
“唐公子,我并不认识你,在我的闺房说话,好像不妥。”阿九害怕的舔舔唇。
“今日我见过你,所以我认得你,你叫阿九,。”唐薄轻轻的吐出一句话。
阿九听到唐薄说这句话,吓得,“公子,我并不认识你。”
“阿九会记得我的。”唐薄轻轻的掀起阿九的被子,阿九就大声尖叫。
任谁大半夜的时候来了个人在你房间,而且还掀你被子,恐怕都被会吓得半死。阿九这次已经很镇定了,终是忍不住大叫。
“你叫了也没用,他们已经睡着了听不见。”唐薄轻声笑着,不过掀被子的手还是放了下来。
阿九见真的没有人来慌了,吓得坐了起来缩到墙角,“你,你到底谁谁,赶紧出去。”
“我说了我叫唐薄,阿九是没听见吗?”再次笑出声,宛若清风拂面,若是晗胥看见恐怕会记录下来,唐薄周身的气息有了变化。
感觉到没有那么冷了,阿九听他声音带笑,很是疑惑。“唐公子,你莫不是采花贼?”阿九手心一把的汗,现在是在床上也没有什么东西,赶紧使自己镇定,想到自己身上有颗石头,还是上次捡到的,明明那颗石头有很好看的花纹,可银罗她就是说没看见。舍不得扔掉它,但这次遇到歹人了正好可以拿它扔他眼睛,可惜的是夜里看不准他的眼睛,只能从他声音所在处扔。
从脖子上慢慢解下一根用红线完完全全裹住的石头,悄悄的拽手里。刚放手里,那人又说话了。
“阿九,你带着,别解开。”今日见到阿九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他的心已经在她身上。
阿九愣神,别解开?他指的是她刚解下来的石头吗?难道他不是人,是鬼?用的把石头扔出去,没想到石头又自己回来了,紧紧的挂在她的脖子上。阿九吓傻了,直接晕过去。
轻轻的把她从墙角抱过来,给她盖上被子,仔细的打量着阿九的唇眼。
唐薄俯身,亲吻着阿九的脸蛋,“我来晚了,原本想着你这一生应是可以平安度过,只是没想到,还是有意外。”说完手里出现一根细细的玉带,浑身通透,抽出阿九脖子里的石头,放在玉带上,玉带和石头混为一体,重新给戴在阿九的脖子上。
黑夜里,发生着我们许多不知道的事,掩盖着这一切,没法揭开这层夜里的轻纱。
早上,右相府里。
“易经,你昨天和阿九说了些什么?今天下完早朝,恒之就来退婚,你昨天到底做了什么?”陈夫人大声质问着,气得旁边的嬷嬷一直在给陈夫人顺气。
“来退了?可能昨天见到后觉得配不上我。”陈易经嘴边都带着笑。
“配不上你?人家堂堂一丞相千金,哪点配不上你?”陈夫人问。
“配得上,人家现在也不同意了?娘,你就别操心我的事了。”陈易经端起茶杯喝茶。
陈夫人见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来气用手把茶杯打掉。陈易经看着这一地茶水,摊手。
“这婚,我没同意退。”陈夫人过了会说。
“没退?”陈易经脸上的笑容消失,手握成拳头状。“你们若是不想大婚那日出丑,那就退了。”陈易经说完就出门。
陈夫人也不管他,只是吩咐嬷嬷“你吩咐下去,让他们紧着皮看着少爷。”
“是,夫人。”
“娘只是希望你不要犯错,阿九也不错,娘看人不会走眼,郑家小姐也不是那么好的。”陈夫人一个人在大厅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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