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斌身边还剩下碧儿和另一名男子,二人死死护着祁连斌渐渐往一个地方退去,夙芯身形一动,阻住他们的退路,“祁连大人,戏还没完你怎么能走呢?”
碧儿突然拔出一把匕首朝夙芯刺去,“我杀了你!”
夙芯轻松避过,一把擒住碧儿的手腕,“你很吵,还有,我不喜欢你的眼神。”右手夺过碧儿的匕首放在手中把玩,匕首在夙芯的手指上灵活的上下翻飞,“你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用匕首么?”说完只听惨叫一声,她的一双眼睛已被刺瞎,祁连斌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夙芯,冷冽的杀气毫不收敛,嘴角的邪笑让她看上去就犹如从地域来的修罗一般“你……你到底是谁?”祁连斌喘了口气问道。
“祁连大人,怎么能这么问呢?”夙芯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对这外面轻笑道:“白大哥来了还不进来?”之间白冥手中提着一人从窗户跃了进来。那柔弱的样子,不是白梦雅是谁?
司徒云缅忙出声问道:“梦雅?白冥你这是何意?”说着就想上前接过白梦雅。
夙芯足尖轻点,横在司徒云缅前面,“且慢,王爷难道不想知道这三生梦死是如何道祁连大人手上的吗?”
司徒云缅惊异的看着夙芯,“你想说什么?”
夙芯自顾自开口说道:“三生梦死,红蛇族秘药,只有长老级别以上的人才会炼制之法,要炼此药必要找齐九名阴年阴月出生的女童,在寒潭之中以女童活饲潭中之鱼,再以秘法将鱼制成粉末而成,只要中了三生梦死之人,都会觉得自己在吃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在美梦中死去,而且绝对查不出死因。我说的可对?红蛇族的白少族长?”
白梦雅咬着唇不说话,夙芯也不管她,指着放在一边的两个碗,“你找的合作对手可不怎么样呢,他可是连你的心上人也想一并毒死呢。”
白梦雅看着桌上的两个碗,明白夙芯所言非虚,怨毒的看着祁连斌,失态的大叫起来。“你居然不顾我们的合作条件?不是说了不准动王爷的吗?”此言一出,堂中之人岂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司徒皓启冷笑道:“皇弟,真好啊,想不到你府中藏着的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居然想置朕于死地!”
司徒一脸上青筋暴露,“皇兄,此事一定有蹊跷。”
夙芯笑了笑,“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就用她来试试药好了。”抓过碧儿端过一个碗就朝她口中灌了下去,之间碧荷儿上开始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渐渐地碧荷的身子软了下去,夙芯把人朝司徒皓启那边一扔,“请皇上亲自检验。”司徒皓启伸手切上碧儿的脖子,果然颈动脉已没了跳动。司徒皓启脸色铁青的站了起来,“八王,这种女人你还要护着她吗?”看来司徒皓启已经发火了,都不再称呼八弟了。
司徒云缅突然朝司徒皓启跪了下去,“皇兄,我从小到大没求过你什么事……”司徒皓启大喝道:“住嘴!”
夙芯冷眼旁观着,突然冒了一句出来:“看来情蛊的效用还是蛮强的。”司徒皓启和司徒云缅全部抬眼朝她看来,而白梦雅则开始脸色惨白“你这个女人乱说什么?!师兄不要听她乱说……”话音未落已被白冥点了哑穴,祁连斌刚想抬脚乘乱溜走,突然惊恐的发现自己全身都不听使唤,夙芯抬头朝他的方向诡异一笑,“祁连大人,你还是老实的呆那比较好。”
夙芯走到司徒云缅前面,“我刚才听说了,她是红蛇族的少族长,红蛇族人擅长异术和蛊术,她为了你不惜耗费三十年的寿命给你下情蛊,你才会如此对她死心塌地。”
司徒云缅突然转头看着白梦雅,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感情,复杂得白梦雅都看不懂了,他突然沙哑的开口道:“可有解法?”夙芯笑了笑,“你确定要解吗?”司徒云缅的嘴中坚定的吐出一个字:“解!”
白梦雅眼中泪如雨下,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司徒皓启一脸阴郁的看着白梦雅,“竟敢给当朝亲王下蛊,还想谋害朕,这种贱人岂能容你活在世上!”说完转过头对着夙芯说道:“弟妹,速给八弟解蛊!”
夙芯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掌心,放了一小杯血便用舌头轻轻一舔,把血止住,端着那杯子放在司徒云缅面前,“喝下去,蛊自解。”司徒云缅一脸复杂的看着杯子,那血非但没有血腥气,倒有一股药香,看了看一脸绝望的白梦雅,他毫不犹豫的把杯中的血一饮而尽,金蚕之力马上发挥效用,他体内的情蛊和遗忘蛊马上被溶解了个干净,顿时前尘往事如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从白梦雅入师门学艺开始,知道被自己拒绝之后她骗自己说是要好聚好散,亲自做了一桌的菜,吃完了那饭之后自己便犹如被鬼迷一般,带着她回到了京城。
“啪”的一声,司徒云缅手中的杯子被捏成了粉碎,“梦雅,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师妹,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司徒云缅此时眼中已经是一片冰冷,他走到白冥面前伸手拂开白梦雅的哑穴,“你为什么要和那个老贼串通来谋害皇兄和本王?”
“师兄,我从来没有想害过你呀……你听我说,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呀……”梦雅哭得梨花带雨,情蛊的子蛊已亡,母蛊就快要反噬了,她已经感觉道了体内传来的剧痛。
“你也不用问她了,她是想让你当皇帝。”夙芯看着梦雅,心知她撑不了多久了,不完善的蛊乃是一把双刃剑,使用不当的话便会伤己。
司徒云缅一阵愕然,“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帝。”
“不为什么,只有你当了皇帝手中有了绝对的权利,她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当你的皇后,要不然,已她的身份,怎么可能入得了皇家玉碟?”夙芯一针见血的道出理由,白梦雅也是个可怜人,强求的幸福怎么可能长久?
司徒云缅一脸厌恶的甩开自己的手,“原来也不过是想利用本王来达成自己目的的势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