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有京官被杀,大部分的御林军都调派出去巡逻了,没想到却在此时被祁连斌钻了个空子,可是为什么他会对皇宫如此熟悉,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秘道他又为何会知道?
祁连斌笑笑,“造反?这天下本来就是我们祁连家的,难道你就忘了你们司徒家是如何坐上那把椅子的吗?还不是造反得来的?我只是取回我的东西而已。”
司徒云缅左手成爪,便纵身向祁连斌抓去,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只见祁连斌嘴角诡异的一笑,他居然轻松地避开司徒云缅的攻势,并且还打了司徒云缅一掌,司徒云缅被这一掌震退几步,嘴角流出了一丝血迹。
“祁连老贼,你居然会武功?!”司徒云缅不可置信地看着祁连斌。
“哈哈哈哈——”祁连斌纵声大笑,“老夫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多少年你们是不会清楚地,为了送你们上路,老夫可是准备了好东西。”祁连斌阴阴一笑,碧儿便端着两碗香气四溢的粥走了上来。“这可是老夫好不容易找来的,保证你们吃完之后毫无痛苦的上路,请吧。”
“祁连老贼!你休想!本王绝不会吃的!”司徒云缅撑着椅子怒喝道,司徒皓启由始至终都没有出声,他并不是不想出声,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指挥了,而且他也知道此时他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必须找机会把信号发出去。
祁连斌并不着急,“皇上是不是发现自己手脚不太灵便了啊?”
司徒云缅喝道:“你对皇兄做了什么?”
祁连斌得意道:“老夫的女儿还不错吧?老夫从小就给她吃一种特殊的药物,让她的体液带有一种毒素,只要你宠幸她达到一定的次数,那个毒素也会进入你的体内,只要有一个诱因,你体内的毒就会被引发出来,哈哈哈哈——”祁连斌得意地拿出手中的香包晃了一晃,“如何?这种毒不会致命,只会麻痹身体,看在你是皇帝的份上,老夫亲自送你上路。”说完祁连斌端过一只碗走到司徒皓启面前,司徒皓启眼中出现了一丝绝望。
就在祁连斌要把粥倒入司徒皓启嘴里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哎呀呀,三生梦死啊,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呢。”话音才落,房中吹过一缕香风,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冰莲味,司徒云缅心中一定,原来她来了。
只见夙芯浅笑盈盈地站在房中,左手拎着本来在宫中被重重保护着的祁连芙,祁连芙的一张小脸早已吓得惨白。
“祁连大人,你好!”夙芯礼貌地打着招呼。
祁连斌脸色铁青,“你想干什么?你怎么会武功?!放开你妹妹。”
“好,放就放。”夙芯毫不在意地随手一扔,祁连芙就如同沙包一般被扔了出去,祁连斌大骇之下忙飞身去救,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事!可惜夙芯并没有让他如愿,只见红影一闪,夙芯再次伸手拎住了祁连芙,祁连斌恼羞成怒之下运足十成功力一掌拍向夙芯,司徒皓启和司徒云缅一颗心不由提到了心口,夙芯依然笑得云淡风轻,只是眼中闪过一道狠厉之色,她也伸出手来和祁连斌对了一掌,只见祁连斌“噔噔噔”的退了几步,“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你!你这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