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芯淡淡地行礼谢恩,接过宫女递过的锦帕擦干净珠子,放回盒子之后便拿着走回了座位,这下殿中所有的女人全部都用嫉妒的眼光看着夙芯的手,心中全部都在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那种方法,要不然这珠子肯定是自己的了。
朱雀使节走回座位,司徒皓启便下令继续开宴,顿时殿中又恢复了那歌舞升平的景象,坐在司徒云缅旁边夙芯用眼角一直看着对面朱雀使节团中的那个男子,虽然国师把耶律傲的相貌变幻了,但是那个眼神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耶律傲那如狮子一般骄傲的人又如何能够做出低眉顺目的表情?一看那眼睛夙芯便想到了,原来那人是朱雀的太子啊。
正好此时,耶律傲也正向夙芯看来,二人的眼光相遇了,夙芯挑衅地冷笑了一下,耶律傲眼中的玩味更甚了,看来那个无赖女认出自己了呢。
耶律傲低头和那使节低声说了两句话,那朱雀的使节便站了起来说道:“久闻八王妃舞技过人,今天看来王妃的智慧也不在其舞技之下,不知臣下等是否有这个眼福,能观王妃一舞?”
司徒皓启和司徒云缅眼中怒气一闪而逝,司徒皓启正想开口拒绝之时,夙芯却笑着开口了,“既然使节想看,本宫又岂会吝啬,请稍等片刻。”
那些舞女见八王妃要亲自献舞自是悉数退了下去,把场地空了出来,不一会儿两名健壮的宫女便一起举着一个玉盘走了进来,众人不解其意,纷纷注目。
只听阵阵清脆的铃音响起,一身大红纱衣手上和足上都缠着金铃的夙芯走了进来,两名宫女忙跪下放低玉盘,夙芯抬脚便站了上去,两名宫女毫不费力地再次把玉盘举起,夙芯轻舒玉臂轻唱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随着婉转清亮的歌声响起,夙芯居然在那玉盘之上旋转舞动起来,玉足轻点,每次都落在玉盘的边缘,看得众人惊心不已,同时也为夙芯高超的舞技所折服,但见她在玉盘之上腾挪跳跃,而下面的宫女却毫不吃力的样子,座上的男子纷纷猜测起那玉盘上的佳人是如何轻盈。
那柔弱无骨的身躯随意的弯曲成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而在这方寸之间的玉盘之上舞动也是游刃有余,果然是一个绝世倾城的尤物。
祁连斌一脸阴郁,看不出在想什么,他看着司徒皓启看着夙芯那迷醉的目光有点后悔当初的决定,这么一个惑世绝色应当送进宫惑乱君主才是,送给八王简直是便宜他了,要是她进了宫,只怕皇帝会被迷得连每月去皇后那里都省了罢。
这样一来,自己不是更有机会进行大业了?不过好在芙儿也算争气,总算身怀有孕,只要生下的是男孩,那么皇帝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现在只有保护好芙儿肚子中的孩子才是正事,这皇宫之中想要暗算一个有孕的宫妃实在是太容易了,一丝都不能懈怠。
待祁连斌回过神的时候,夙芯早已以一个优美的回头望月结束了舞蹈,殿中掌声雷动,八王妃一舞倾城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宫女把玉盘放低,夙芯走了下来,俏生生地站在殿中,“不知使节可还满意?”
那使节抚着自己的胡子点头道:“王妃之舞果然是世间少见,小臣果然不虚此行。”
夙芯端庄地笑了笑,眼角扫过耶律傲,那目中的挑衅让耶律傲看得一清二楚,行过礼之后夙芯便退下换衣,走过使节团附近夙芯传音给耶律傲,“手下败将!”毫不意外的看到耶律傲眼中的怒火,夙芯满意地走远。
换好衣服夙芯回到司徒云缅身边坐下,司徒云缅眼中怒火万丈,“为什么要答应?你完全可以不必理会的。”
看着场中那些人的痴迷目光他就浑身不舒服,真想那个麻袋把旁边这个女人装起来,谁也不让看。
夙芯面上保持着优雅端庄地笑容,“我乐意。”
“……”司徒云缅一肚子闷气不知道如何发,只能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
好不容易宴会结束,二人上了王府的马车准备回府,马车之上司徒云缅深情地看着夙芯,“清河,我们不要管那个约定了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一定好好对你,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为什么还要做那种无聊的约定。”这是司徒云缅第一次没有自称本王而是用了“我”。
夙芯冷淡地看了司徒云缅一眼,“不好,这个提议非常不好,我不满意,我并不想改变。”
司徒云缅激动地抓着夙芯的胳膊,“为什么?我有哪点不好?你为什么总是对我不屑一顾?你这个女人有没有心?!有没有心?!为什么我对你的真心你总是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