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热——”夙芯一边在男子身上拱来拱去,一边用手扯着自己的衣服,脸色有着异常的潮红,而扯破的衣服露出来的肌肤也已经微微地泛着粉红。
“好热——帮我——”腰带一时解不开,夙芯急了起来,那咬牙切齿的小模样让男子不由低笑出声,“阿芯——”男子的声音已经开始喑哑,他是一名正常男子,不是柳下惠,加上又面对着深爱的女子自是把持不住,俯身吻住夙芯的红唇,男子的双手也开始灵活地解开了夙芯的衣裙。
男子抱着那柔弱无骨的娇躯放在床上,脱去自己的衣物之后修长的躯体急切地覆上,夙芯那白嫩的皮肤顿时盛开了朵朵红梅,男子虔诚地吻遍夙芯的全身,连那如珍珠一般白嫩的脚趾也没放过,当他看到夙芯腰上那鲜红的守宫砂之时不由得用大掌轻轻抚摸,腰向来是夙芯的敏感点,本就中了春药的她更容易撩拨,眼中更是柔媚得可以滴出水来,“给我,快——”
男子考虑到夙芯的身体尚是处子,轻轻地沉腰进入她,撕裂的痛楚片刻之后便被春药所带来的强烈刺激代替,她开始不耐烦地扭动起来,那紧窒温暖的感觉紧紧包围着男子,他再也忍受不住开始加快律动起来。
枕席亲密之间,男子只觉得夙芯肌肤滑腻,身躯柔软,使他浑身骨节都要酥了,拥抱偎依之间,只觉夙芯鼻息汗气,无一不香,此时的夙芯身上的冰莲味更加浓郁,男子看着在自己身下绽放出无限风情的女子,不由惊为天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媚简直就是对男人最强有力的杀伤武器!
“阿芯——我的阿芯——”男子抱紧身下的女子喃喃自语,自己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觉得她就是自己这一生所要的女子,当时的她年纪虽小,黄毛未干,却有着透骨的妩媚,长大之后更是引得众多的男神围绕在她身边,可是她对他们却不屑一顾,唯独只对自己展现那柔美的一面。
当日她受到暗算魂飞魄散,那种绝望的心情他再也不要经历了,好在轮回了九世终于圆满,她又回到了自己的怀抱。
中了春药的夙芯一整夜都缠着男子不放,待春药终于过去,夙芯也沉沉睡去,男子温柔地抱着夙芯走到屋后的水池为她清洗,小心地擦干她身上的水迹之后便搂着她一同睡去。
司徒云缅冲到司徒皓启的寝宫,也不管太监总管的阻拦一路冲了进去,司徒皓启仿佛正在等着他一般,看到他进来毫不诧异,“皇弟,你让朕失望了。”
司徒云缅死死地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
司徒皓启站了起来和司徒云缅直视着,“这还用朕来说吗?那个女人必须要掌握在手中,和朱雀一战难道你还看不出她的价值?有了她的帮助,这天下迟早都是朕的!”
“那也不能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司徒云缅吼了出来。
“与其在这和朕置气,还不如早点去为弟妹解药。”司徒皓启说得一脸云淡风轻。
“皇兄,她不是一般的女子,不是能用这种方法就能掌握的,她要想走,谁也拦不住她,现在她早已不在皇宫之中了。”司徒云缅失神落魄地往椅子上一坐,这一下,自己和她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
“你说什么?!她居然不在宫中!那岂不是……?”司徒皓启大怒,那种春药烈性无比而且无药可解,必须要与人交—合才能解除药性,既然现在她不在宫中,那么她会找谁去解?司徒皓启怒得两眼发红,早知如此,还不如自己上,老八真是越大越不中用了,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唤来暗卫,司徒皓启阴沉着脸下令,“给朕找!哪怕是把京城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众暗卫领命而去。
司徒云缅看着自己一同长大的哥哥,突然觉得他好陌生,“皇兄,你好自为之。”说完就蹒跚着步子走了出去。
搜索了一夜无果,司徒皓启龙颜大怒,“一群饭桶,连个女人都找不到!”
就在司徒皓启朝他的手下发怒之时,夙芯已在那男子的臂弯之中醒了过来,看着自己面前放大的俊颜,夙芯眼中闪了几下,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痕迹平静地说道:“白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冥低笑道:“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夙芯坐了起来,看着白冥说道:“昨晚是你帮我解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