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芯从怀中掏出两块真的兵符递给司徒昊齐,“很顺利,现在还有摄国王手中的兵符流落在外了,不知道王爷和皇上的意思如何?”
司徒云缅接过兵符仔细验证之后确实是真的,听到夙芯发问便答道:“摄国王手中的兵符不足为惧,皇兄早有安排。王妃辛苦了,早点休息。”说完便走了出去,要把这两块兵符收好。
夙芯见状便脱去外衣自行上床休息,司徒云缅往密室放好兵符之后,便走回兰苑准备休息,走到花园之时,梦雅却带着侍女待在路上,自从司徒云缅在人前表现得和夙芯恩爱之时,梦雅便已不再以男装示人而以女装示人。见到司徒云缅之后,梦雅娇柔的唤道:“师兄——”
司徒云缅一见是梦雅忙上前扶住她,“你身子不好,怎么出来了?也不多穿一件衣服。”
梦雅顺势偎入司徒云缅怀中,“师兄你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来雪苑了,梦雅今天专门为师兄炖了补身的汤水,师兄一定要喝啊。”
司徒云缅心知现在还必须要和夙芯维持恩爱的表象,毕竟府中各路的奸细都不少,而且之前他去雪苑的时候都是用轻功避开那些人去的,现在还不能让外人知道他和夙芯只是在演戏,因此他只能轻轻的推开梦雅,“梦雅,我过两天再去看你,现在我还有事,你先回去休息。”
说完之后司徒云缅只是让侍女服侍梦雅回去,自己却朝兰苑的方向走去。梦雅踏着虚浮的脚步走回雪苑,“师兄……我要失去你了吗?”过了片刻,梦雅面目狰狞的抬起头,“我不能失去师兄,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第二天,夙芯用完早餐之后便带着两个丫头在花园之中散步,王府的花园非常大,楼台水榭样样具备,三人正在园中一边说笑一边散步之时,夙芯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两个人,正是梦雅和她的侍女。
夙芯轻摇羽扇,玩味的看着面前的那个面孔扭曲的女人,云烟冷笑一声,“何人如此大胆?见到八王妃也不行礼?”
压下眼中的恨意,梦雅袅袅婷婷的向夙芯行了一礼,“参见王妃。”
夙芯伸手虚扶道:“不必多礼,这位姑娘很面善,本宫是否在什么地方见过?”
梦雅微笑着说道:“民女乃是八王爷的师妹,一直以来民女的身子都不是太好,所以都没有向王妃请安,王妃请不要见怪。”
夙芯并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说道:“既然是王爷的师妹在府中养病也无可厚非,按理说应当是本宫前去探望才是。”
梦雅脸色并不好,看上去就是那种体虚的面相,听到夙芯如此说,她却突然向夙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眼泪汪汪的说道:“王妃,民女对师兄是倾心相爱的,民女不敢求什么,但求王妃允许民女能够陪伴师兄左右……”话未说完,已经哽咽不成声。
夙芯冷眼旁观,心中暗道:既然想演戏,那么就陪你演一下好了。
久儿在夙芯身后刚想张嘴说点什么,云烟一把拉住久儿摇了摇头,夙芯待梦雅哭得梨花带雨之时才走过去,伸手想把她拉起来,就在这时,梦雅突然大叫了一声:“王妃,不要……”之后夙芯便眨着桃花眼看着梦雅自己跃入了旁边的荷花池中。
夙芯伸出去的手就这样落在了半空,此时只见一道黄影闪过,司徒云缅不知从何处跃了出来跳进水中,把梦雅捞了出来,夙芯若无其事的收回手,轻摇着羽扇看着事态发展。
司徒云缅抱住梦梓跃出水面,冷声问道:“怎么回事?”他刚进花园就看到夙芯的手一伸,梦雅跪在地上就往荷花池中倒去。
夙芯的眼无畏的直视着司徒云缅,司徒云缅在夙芯的双眼之中只看到了坦荡还有一丝讥诮,“师兄,不要怪王妃,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梦雅哆嗦着嘴唇说道,她带的那个侍女此时也走了上来泣不成声的说道:“王妃,请原谅我家小姐,求您手下留情,小姐的身体实在经不起折腾。”
司徒云缅看着夙芯,夙芯轻笑起来,笑毕之后轻启红唇,“蠢女人!”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带着久儿和云烟走回自己所住的兰苑。
司徒云烟也不知道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抱着梦雅走回雪苑,待走回雪苑之后,梦雅突然觉得腹痛无比,当那侍女看到梦雅裙上的血迹之时也不由得慌了神,司徒云缅面无表情的让侍卫去传御医,待御医来了之后仔细的把过脉,便摇着头对司徒云缅说道:“这位姑娘本就体虚,如今被冷水刺激而小产,这气血两亏之下只怕以后也难以有孕了,目前这血再止不住就会血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