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我什么?”夙芯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外面都在说小姐是天人呢,那种绝世之舞不是天人哪跳得出来?”久儿脸上兴奋得就仿佛是夸奖自己一般。
“外人爱说什么就说去,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夙芯并不以为意,这种虚名她向来不在乎。
“什么舞啊?”云烟好奇的问道。
这下久儿找到了倾诉的对象,马上拉着忘尘叽叽喳喳的说着昨晚太后寿宴上夙芯的惊世之舞,云烟认真的听着,不时朝夙芯的方向投来好奇的目光。不知不觉中一天的时间就在夙芯修练和久儿的话语中度过了。
夙芯沐浴完之后,司徒云缅还没有回府,夙芯看着夜色正好,便提着一坛酒跃上了房顶,拍开了泥封便自饮起来,正自得其乐之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阿芯真是好兴致。”
夙芯斜倚在房梁旁,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捧着酒坛看向来人,“白大哥怎么有空来看我?”
白冥低笑两声,走到夙芯旁边坐下,不客气的拿过酒坛就往口中倒酒,夙芯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神情,朝房下喊道:“久儿再拿一坛酒出来。”久儿脆生生的应了一声,便提着一坛新的酒坛跃上了房顶,把酒坛递给夙芯之后就轻巧的跃了下去,白冥笑道:“怎么?不愿意和大哥喝同一坛酒?”
“不是,我只是怕一坛酒不够喝。”夙芯笑了笑,拿过白冥手中的酒坛毫无女儿姿态的就往口中倒着,白冥笑道:“哪有女子象你这般喝酒的?”
夙芯扭头看向白冥,“为何女子就不能如此饮酒了?白大哥找我有何事?”
白冥一双星目默默的注视着夙芯,“阿芯昨晚的舞可是一舞天下知,大哥只是想来看看你,并没有其他的事。”
“哦?大哥昨晚也在吗?我怎么没看到你?”夙芯半眯着眼问道。
“呵呵,大哥只是一介商人,自是在那不起眼的位子,阿芯又怎么能看得到大哥呢?”白冥笑着接过那酒坛,也学着夙芯的模样往口中倒酒,要是有外人在场看到这二人喝酒的样子肯定得心痛死,千金难买的凤泉居然被这二人如此牛饮……
“众生皆平等,在阿芯眼里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大哥岂可妄自菲薄?”夙芯诚恳的看着白冥说道。
“呵呵,不说这些了,来,喝酒!”白冥豪爽的往自己口中倒着美酒。
夙芯微微一笑,摸出插在腰间的白玉笛,一曲悠扬的《故乡的原风景》便缓缓吹奏而出,白冥静静的凝视着夙芯,目光中露出难得的温柔之色,心中暗道:“阿芯,你在思念着谁?”
夙芯所吹的曲子乃是前世著名的音乐家所作之经典笛子曲,曲子悠扬婉转,使人彻底感受孤寂,体验沧桑,表达了作曲家那深刻的思乡之情。夙芯的心神沉浸在思念家乡的意境中,远处的房顶之上,一袭白衣的韩玮宸静静的坐在上面,眼中光华流转,手指随着夙芯的笛声在有节奏的敲打着自己的膝盖。
站在兰苑门口的司徒云缅,看着眼前那唯美的一幕心中很不是滋味,吹笛的美丽女子,旁边静静倾听的俊美男子,这画面唯美得刺痛了他的眼睛。司徒云缅站在苑门外立了半晌,一甩衣袖便往雪苑走去,不想再看到那让自己伤神的一幕。
一曲终了,白冥微笑着看着夙芯,“阿芯原来还会吹这么好听的曲子,以后能不能经常吹给大哥听?”
“只要大哥不嫌吵就行。”夙芯接过酒坛往口中倒了一大口酒,“对了,上次那个小九大哥你怎么安排的?”
“这个小九恐怕不简单,以大哥的情报网都无法查出他进入小倌馆之前的事情,而且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也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夙芯放下酒坛,“是吗?既然这样,明天我亲自去一趟,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这样也行,时间不早了,阿芯早点休息罢,大哥就不打扰了。”白冥潇洒的站了起来,朝夙芯微微一笑便运起轻功纵身远去。
夙芯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两个空酒坛,挠了挠头,便提着酒坛跳下了房顶,把酒坛扔给久儿处理,夙芯回房洗了把脸,云烟走了过来说道:“刚才我有看到王爷站在苑门外,可是又走了。”
“不管他,我和他有约法三章,在这王府他不能干涉我的事情,云烟,我也不瞒你,等青龙的社稷稳定之后便是我离开之时,到时候你还愿意跟着我吗?”夙芯说完便盯着云烟,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小姐这说的是什么话?云烟既然说过了要跟着你,自然是跟着你走到底了,这还用说吗?”
“你不想认祖归宗吗?难道你真的愿意放弃公主的身份和我浪迹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