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影子从夙芯房中窜了出去,一闪就不见了。到了下半夜,夙芯看着朵朵爪中抓着的药材不由大喜,接过药材夙芯就开始配置起药丸来,忙活了一夜终于做好了一瓶强身健体液,看着朵朵垂涎三尺的模样就先给它倒了一杯,自己也吞了一滴,便吩咐久儿安排沐浴。等进入沐桶时,夙芯把所有的液体倒入水中,夙芯只觉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游走于四肢百赅,待药力过后,浑身舒畅不已,水却越发变得浑浊,看看朵朵也是一脸舒服的模样。
沐浴过后,夙芯摸了摸朵朵的脑袋把它放在袖中走了出去,屋外的久儿早已端来了早餐。
吃完了早餐,夙芯照例又在小院中练习吐纳,神识探入六环外境里面锻体,朵朵也惬意的呆在夙芯的袖中吸收着夙芯身边浓郁的天地灵气,小眼睛骨碌碌的转着,这样可比自己修练快多了,朵朵的心里越来越庆幸当初自己的明智决定,小脑袋也开始得意的甩来甩去。
就在夙芯沉浸于修练之时秋管家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大小姐,舅老爷来府里做客,老爷让小人来通知一声,晚饭的时候请大小姐也出席。”
“知道了,劳烦秋管家。”夙芯疏离的声音响起,秋管家听到了答复便自行离去了。
夙芯拢在袖中的手轻轻的摸着朵朵那光滑的背毛,转头向一旁正在绣花的久儿问道:“舅老爷又是谁啊?久儿,你和我说说。”
“舅老爷就是摄国王的小儿子,晴郡主的弟弟,听说这个舅老爷的名声可不太好呢,欺男霸女无恶不做。记得上次城东许公家都找到摄政王府去了,喊着要舅老爷索要赔偿。”久儿一脸鄙夷的说道。
“是吗?”夙芯心中暗思,那个相爷做的事每件都有目的,这个舅老爷来这里吃饭与苏清河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出席?难道??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对了,我妹妹叫什么名字?”夙芯问道。
“二小姐吗?二小姐闺名祁连芙。”久儿疑惑的望着夙芯,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问这个。
“呵呵,祁连芙……”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会有什么下场。
到了晚饭的时间,秋管家居然亲自来请夙芯,夙芯心中更是怀疑,只不过是吃个饭而已,有必要劳动管家来亲自引路?
于是夙芯状似无意的问道:“秋管家,这位舅老爷来吃个饭为何要我出席?”
秋管家恭敬的答道:“大小姐,老爷说了只是自家人吃餐便饭,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大小姐多虑了。”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秋管家如何知道我多虑了?”
“小人逾越了,不应该妄自猜测,大小姐这边请。”
夙芯抬眼一看,饭厅已经到了,于是只有放弃追问,提起裙角就走了进去。
一进饭厅,夙芯就发现所有人的眼光都朝自己射来,夙芯这几天一直吸取天地灵气修补身体,而且早上吞的那滴强身健体液让她原来苍白的脸色平添了一抹红晕,这种自然的白里透红的脸色比起祁连芙那种上了胭脂的“人造红”简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语,正是带露粉荷低低垂,烟笼红杏润润晕。
祁连芙一见夙芯进门就吸引了众人的眼光不由从鼻孔中“哼”了一声,同时出声讥讽道:“哟,咱家大小姐好大的架子啊,居然让全家都等你一个人开饭。”
夙芯淡淡的走到空着的位子上坐下,“这只能说明你来得太早了。”说完夙芯看也不看那个气得脸孔扭曲的女人静静的等着坐在首席的祁连嵘出声。
祁连嵘扫了一眼夙芯就吩咐道:“开饭吧。”
祁连芙却叫了起来,“爹,那个野种都没有向爹娘和舅舅行礼,有舅舅在,怎么能让一个野种和我们一起吃饭?”
“呵,野种?二小姐你可要想清楚,咱家同父异母,我是野种,那么你是不是呢?”夙芯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竹笋放在自己的玉牒中。
“放肆!什么野种?她是你姐姐,是相府的大小姐!看来平时我真是太宠你了,你舅舅在也敢如此胡闹,还不快吃饭。”祁连嵘虽然嘴上在斥责祁连芙,不过夙芯的眼角还是扫到了祁连嵘的脸上并没有责难的表情,完全是做做样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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