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柳天的声音:“夫人,进来吧。”
柳天看着走进书房的夫人,好奇地问道:“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柳夫人轻叹一声,走到柳天的身边坐下,眉宇间带着几分忧虑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仙儿这孩子,平日里总是那么坚强独立,可一遇到李昊然的事情,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这次他决定去游历天下,仙儿竟因此闷闷不乐了。”
柳天闻言,目光微凝,心中既有对女儿成长的欣慰,也有对未知未来的淡淡忧虑。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坚定:“仙儿长大了,心中有了自己的情感与追求,这是好事。只是,我的这个弟子虽是天纵奇才,十岁便中秀才,但他的路还长,未来的变数亦多。”
柳夫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轻轻握住柳天的手,柔声道:“老爷,我知你担忧的是什么。但你可曾想过,正是李昊然这份不凡,才让我们对他如此看好?仙儿对他,不仅仅是倾慕,更是欣赏他那份超越年龄的才华与勇气。”
柳天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夫人的意思我懂。我这个弟子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我也颇为欣赏。”
说到这里,柳天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慎重:“然而,婚姻大事,非同儿戏。仙儿与李昊然,一个豆蔻年华,一个尚显稚嫩,他们的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我认为,现在谈论婚事尚早,不如先让他们各自成长,六年后,待李昊然游历归来,若他能在科举中脱颖而出,到那时再做定夺也不迟。”
柳夫人听后,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老爷所言极是。我们身为父母,自然希望他们能幸福。但真正的幸福,需要他们自己去争取,去经历。我们就做那默默支持他们的后盾吧。”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充满了对女儿的疼爱与对未来的期许,只是柳夫人并不知道她的相公内心还有着另外的打算。
柳仙儿和自己哥哥送走昊然哥哥后,她就跟着哥哥返回了都城的柳府,回到自己的闺房后,她看着窗外的美景发起了呆,一想到六年时间都见不到昊然哥哥,她就很不开心了。
柳仙儿坐在闺房的窗前,手中轻轻摩挲着一块精致的玉佩,那是昊然哥哥临行前赠予她的,说是能保她平安。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落,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寂。她的眉宇间锁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仿佛连这满室的温馨都驱散不了她心中的阴霾。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笑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秦雅静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串刚从街上买来的糖葫芦,一脸笑意盈盈。“仙儿,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她边说边将糖葫芦递到柳仙儿面前,试图用这份甜蜜来驱散好友心中的阴霾。
柳仙儿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接过糖葫芦,却只是轻轻咬了一口,便放下了。“雅静,我没事,只是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秦雅静见状,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她坐到柳仙儿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关切地问:“是因为你的昊然哥哥吗?我听说了,他要游历天下,这确实是件大事,但你也别太难过了,他又不是不回来了。”
柳仙儿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飘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与昊然哥哥共度的时光。“我知道他会回来,只是……突然觉得他走了,好像我的生活里少了点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迷茫和不舍。
秦雅静闻言,心中不禁有些酸楚。她虽然不喜欢昊然那种文弱书生的样子,但也能感受到柳仙儿对他的深厚情感。她拍了拍柳仙儿的背,安慰道:“仙儿,你还有我啊,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而且,昊然哥哥那么优秀,他游历天下也是为了增长见识,六年后回来就更有把握考取功名了,到时候他就能更好的保护你,不是吗?”
柳仙儿转头看向秦雅静,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雅静。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感到很安心。”她轻轻握住秦雅静的手,两人的手紧紧相扣,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