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脱离危险的寒雪赶紧联系龙牙内的寒元灵,没想到自己呼唤寒元灵几次,龙牙内都无人应答,寒雪以为寒元灵出了什么事了,连忙把神识送进龙牙。当看清星州的画面时,寒雪脸色顿时漆黑如墨,心中咬牙切齿的想道;这小兔崽子,大白天的既然睡觉,还睡得那么死,连自己叫她都不应,岂有此理,待会有好吃的也不留你,寒雪不忿的想着。
“哎哎哎,寒雪,你饿死鬼投胎啊!那么急干什么。”卓友霞被寒雪拖拉着走,差点摔了个狗屎运,忍无可忍的卓友霞立马使出吃奶的劲把害得她差点扑街之人拽停,气喘吁吁地说道。
寒雪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舍友,顿感脸上火辣辣的,不好意思道;“我,我这不是饿得慌吗?想快点找到吃的。”卓友霞喘了好一会才觉得气顺,‘恶狠狠’地瞪着寒雪。“呼呼,即便你再饿也不要急的像投胎吧!没人和你抢的,而且,你既然那么饿,为何力气还这么大,跑步的速度都快赶得上奥运冠军了,真怀疑你是不是变异了。”
卓友霞原本是无心的顺口话,却让寒雪目光闪烁不定。寒雪能怎么说,只能在心里给卓友霞一个大大的拇指,妞,你猜对了,她就是变异了。
好在卓友霞现在还在顺气,无暇关注寒雪的表情,寒雪才逃过一劫。既然寒雪饿了,卓友霞这个东道主当然不能失了待客之道。卓友霞带着寒雪来到一处地地道道的云吞店,点了两分香喷喷的云吞,二人敞开肚皮吃了今天的第一顿庙会吃食。
由于庙会还没开幕,加上那家云吞店和卓友霞家是世交,店主就没有要他们的钱,也不为难他们要表演什么。吃完云吞,庙会也差不多要开了,稀稀疏疏的人流开始涌进庙会,不下一会功夫,原本宽敞的街道刹时挤满了人头,此情此景一点也不亚于春节前夕的火车站。
人流量实在是太多了,简直就像交通堵塞一般,寒雪和卓友霞必须拉着彼此的手才不至于被人流冲散。“吖,友霞,那里有杂技表演耶,我们快去看看。”寒雪耳聪目明见到前方有杂技表演,想拉着卓友霞前往观看。“喂,寒雪等等!”卓友霞被寒雪硬拉着挤进人群……
就在寒雪和卓友霞玩的开心时,在庙会街道的尽头一处偏僻的地方却发生了惨案。三个宛如干尸的尸体无人问津的躺在一个狭隘的死巷子里,尸体上没有任何被伤害的痕迹,他们枯竭的脸上也丝毫看不出任何痛苦之色,就仿佛他们是正常的寿终正寝一般,如果不是他们如同干枯河床的表皮包裹住没有血肉的骨头,人们或许真的以为他们是毫无痛苦的升归极乐呢?
尸体没有腐臭,也没有蚊蝇骚扰,估计他们没死多久。看他们的着装,只是普通人行列,想不明白为何他们会同时遭遇不测,而且作案之人手段娴熟,不然怎么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在现场呢?
对比外面的喧闹,这里就安静许多。不一会儿,有两名衣着不凡的人来到此处,一老一少。“墨云师侄,这已经是今个月第三起干尸案了。地点现场虽然有所不同,不过作案手法都一样,恐怕是同一个所为。”老者缓缓地讲道,他语气沉稳、中气十足,完全不像已经将近不惑之年之人。
青年上前翻找查看尸体的情况,可是翻来覆去都是与之前见过的两起干尸案没什么区别。“如果我们不能尽快找到凶手,估计还会有更多无辜之人受难。况且,纸是包不住火的,虽然上面有政府压着,但是时间一长,总归会被瑶海区的市民知道,到时,市民的恐慌就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安抚的。”老者叹息,从他的话中便知道此人是位大慈大悲之人。
“依旧搜不到他们的魂魄吗?”青年问,他的嗓音如同春天里的溪流,潺潺绵绵,带给人万物复苏的感觉。老者摇摇头,意思就是没有。
“先回去吧,叫人来收拾干净,我们回去和众位前辈再商量商量吧!”如今他也没办法,青年此时心中有些痛恨自己,怪自己学艺不精,才导致有人接二连三的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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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近来的电脑坏了,拿去修,今天才修好,断了这么多天的更,作者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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