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灵又是朗声一笑,眉间红心越发衬的她容貌艳丽,她道:“千年前十万天兵围剿云浮鼎,先生可在场?”
纵是梭曼这头在世上行走几千年的滑头狐狸也坐不住了,他面色一变…云浮鼎一战,莫说有千百年道行的妖精不知,就是天上诸多神仙也未必听的一星半点,若说堂中这位是听闻云浮鼎之事梭曼决然不信。
“云浮鼎?何事?”梭曼眼眸面露杀气,九灵了然一笑,道:“千年前被围剿的那位,想必便是天庭苦苦寻杀的前妖王之子。”
梭曼垂眸,手搭在椅子上,理了理衣衫,回道:“姑娘聪明,还知道些什么不妨说于我这孤陋寡闻的狐狸听听。”
“八万天兵折损,后头来了个大神仙,听闻用了个甚厉害的阵法,那前妖王之子败了对还是不对?”
梭曼不语,杀心已动。
九灵继续道:“那前妖王之子败了,根骨俱断气息全无,只留了具肉体可对?”
“天庭以为已然杀了他,便乐的悠闲了一千年,可近月来,又大肆杀了妖界诸多修为卓然者,若说旁的,我定是不信。”九灵一双眼睛望着内心诸多思量的梭曼,后者一笑,“姑娘又何以为天庭翻天覆地找不到的会在我这?”
“我看到他了…现下想必在某个洞里安然藏着吧。”
梭曼双眼凌厉,一记十成力的狐狸掌,九灵闪身一躲,梭曼袖间变化间出了诸多看似软绵绵的细金针,九灵长袖一展皆收于袖中,接着媚然一笑,施以一记迷幻术,梭曼有几千年修为,虽不是刻意修炼但对付九灵绰绰有余,他又一记狐狸掌,九灵便是再躲闪不过,必死无疑。忽的梭曼看到一脸冷淡的云末,站在他眼前,站在他使了狐狸掌的方向,他双眼攸然瞪大,不待思考便将那记狐狸掌硬生生收了回去,十足力下了杀心的狐狸掌,梭曼被巨大的反噬力击飞到洞壁上,吐出一滩血,一双眼睛赤红着望着站在原地的九灵,果然不是她,梭曼又一口血吐出来,冷笑嘲着自己,怎会是她,她已变幻面目千年,大事未成怎会出现在曼若洞,可就是这样他也竟然舍不得伤她分毫。
九灵还在笑,一双眸子生动撩人,“你竟对她这般好。”
梭曼调了气息,硬生生把喉咙间的血逼下去,道:“你到底是谁?”
“无名山九灵。”
“来寻仇?”
“不,先动手的是你。”九灵在凳子上坐下来,茶已凉,她微抿一口便放下了。
“除非你杀了我,否则别想活着出去。”梭曼掏出一粒丹吃下,声色俱厉。
“我只是想替云末姑娘来看看她拼了命护着的相好是否还活着。”九灵一边把袖子里的金针一枚枚丢在茶杯里,一边漫不经心道。
“嗯?何意?”梭曼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十分迷茫。
“云末姑娘与我有救命之恩,千年前云鼎山围剿,我去时已迟,后来云末姑娘只送信于我让我替她守好无名山,却连姑娘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些年来一直在私下寻找云末姑娘与至空少主,昨日来才有线报道重新看见至空少主,便寻过来了…”
梭曼揉揉胸口,道:“九灵姑娘,你若早些告知…罢了”
“我寻了千年,好容易有了些线索,云末姑娘呢?”
梭曼略略笑了笑,不语,九灵眉间美人痣鲜红如血映在梭曼眼里尽是悲凉,良久道:“现下却也不能告于你知…”
“那云末姑娘可是有危险……”九灵哽咽着,双眸泪珠滚落。
梭曼原不愿告知,看着九灵梨花带雨,也谅她报恩之心,便道:“放心,她定能护着自己,只是暂时不能与你我相见。”
九灵一瞬间喜乐,擦了擦眼泪,道:“想来姑娘机敏,定能全身而退。”思量片刻又道:“至空少主呢?可还好?”
“昏睡了近千年,半月前才醒。”
“可是浮云鼎之战重伤?”
梭曼轻轻嗯了声。
九灵起身,施礼道:“替云末姑娘谢过先生,我住在无名山,现是无名山山主,先生于云末姑娘如此大的恩情,有何事知会一声九灵必万死不辞!”
梭曼感念九灵之心,应了声,九灵转身告辞,还是不放心道:“他的身份…”
九灵回眸,道:“先生放心,我必不会透露一丝一毫,先生如若不放心,用法术抹了我的记忆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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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给自己唱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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