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两句,天慢慢黑了,下一轮撑着夏渊瑜,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房间。
潜思阁冷得很,乍一开门风吹过来,辛姨娘哆嗦了下,见夏逸琳进来,关怀的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刚刚遇到二哥就多聊了几句,娘用膳了吗?”夏逸琳问道。
辛姨娘给她捋着头发,“不是告诉过你,大房的人不要接近吗?没过多久二夫人又该在爹面前告状说我们巴结大房了。”
“娘,二哥是好人,不用介怀这么多的,你要是没有吃,我带了好吃的回来。”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馍馍递给辛姨娘。
“听说明天你的一位姑姑要过来,只比你大两三岁,灵力却十分高强,爱,你若是见到他,记得避远一些,免得大家又说起你……”辛姨娘欲言又止。
夏逸琳牵着辛姨娘的手点头道“娘,我明白的,我明天不出门就是了。”
夏鹤轻是跟着旁支的几位有头有脸的人过来的,正好年下,他们派人过来拜年。
钟氏一向不喜他们,这几日总是会避去庙里祈福,家里就由钟语淑说了算。
可惜今日来者不善,旁支的几个长老明里暗里奚落着宗家没有几个灵力高强之人,夏鹤辁身为宗主,不能亲自下手教训,宁氏是个泼辣的性子,想要,反驳几句,但却被夏鹤辁拉住了。
“几位远道而来,本该好好接待,但近几日我们家中有大事,不方便留客,还请见谅。”夏鹤辁竖着脸道。
夏鹤轻笑了,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整个屋子的人都听到。
“二叔伯别费劲了,我就说嘛,宗家没有什么人敢跟我对战,你白白带了我来,可是要失算了。”夏鹤轻言语中含着轻蔑之意。
到最后夏鹤辁也没有找人与夏鹤轻对战,因为他清楚下一代宗家并没有几个能上得了台面的,他也为此愁的很。
“父亲,不妨让我一试。”夏渊珅在宁氏的怂恿下,不情不愿的说道。
夏鹤辁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不必了,你不是他的对手,心意我领了。”
宁氏知道下夏鹤辁不会让夏渊珅真的上阵,只是想在他面前表现一下,果然非常符合夏鹤辁的心意。
夏渊瑜没有在场,在房中自己上药,夏逸珊和夏逸珂过来探望。
“二哥,你怎么没在前厅?爹把大哥带过去了,娘说你去河边玩不愿意过去呢。”夏逸珂道。
夏渊瑜看了她们姐们一眼,“我受了伤,暂时不过去了,听说旁支的人又过来挑衅了,现在怎么样了?”
“还不是那个长老,又带了几个子弟过来让我们比武,爹不肯,把他们赶出去了。”夏逸珂道。
夏逸珊上前接过药,“二哥,还是我来吧,不然祖母一回来看见你这样子,也不好解释。”
“旁支的子弟灵力很高吗?”夏渊瑜问道。
夏逸珂道,“不知道,反正我们没见过,不过有个女的蒙着脸,眼神让人很不舒服,看起来深不可测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