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鹤轻仍旧不回头,他自嘲一笑,“我以为,你也是一样的。”
毕竟是他负了她,还有何颜面提出这般要求,罢了。
聿原离开后,夏鹤轻骤然转身,脸上露出无比狰狞的神情,一把将面前的茯茶掀倒,“他心心念念的都是真神,连她的喜好都记得清清楚楚!”
夏鹤轻转头看着司隶,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人的寿命不过百年……我怎么可能等得了一百年!你不是跟我说他对真神情根深种,万万不会辜负?你不是说只要我装得云淡风轻,他就会心痛不已?为何他还会娶那个低等的凡人为妻!”
司隶握着夏鹤轻的手,用力攥开,弯下腰收拾地下的茶盏,茶盏是陶瓷所制,夏鹤轻觉得低劣,他便往陶瓷外边镀了厚厚一层金,但这样火候更难控制,即便是修习火系的他也耗费了许多精力,却被这样糟蹋,难免不忍心,边收拾边道,“魔族与我族积怨已久,他毕竟是魔尊,许多事情不能自私地随心所欲,再说了,魔族子嗣也十分不易,他万万年未有子嗣,自然会万分重视。”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娶一介凡人?”夏鹤轻眼神几近癫狂。
气闷半饷,夏鹤轻寻思了个念头,大笑道,“不过是个凡人,要杀了她还不容易?”
司隶皱了皱眉,“不妥,魔尊处处派人照看,且他灵力已达极致,六界之中无敌手,人皇此时的情况你我皆知,不可能对魔尊构成威胁,以魔尊之能,要保护一个凡人,是易如反掌。”
此计不通,越听司隶的分析,夏鹤轻心里就越急躁,不断往湖里撒气,激起一层层高高的浪花,忽而灵光一闪,“我有办法了。”
看夏鹤轻胸有成竹的样子,司隶心中生疑,见她一步步走进自己,眼神中透着诡异,身姿却越发娇媚,她轻轻一抽,腰带缓缓飘落,衣衫半解,极具风情。
司隶见状立即背过身去,责问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很简单,既然他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就给他就是了,”夏鹤轻伸出玉葱般的手指,在司隶肩上划着圈,把玩着他的鬓发,“难道你不想试试真神的身体,是什么滋味?”
“放肆!”司隶用力将她推倒在地,“她是我们的真神,我答应你将她的真身偷出来,并不是让你做这种苟且之事,若是被其他神仙道友知晓,万一神族危难,真神又怎能树立威信,率众迎敌!”说完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夏鹤轻,大步离去。
夏鹤轻恨恨地看着司隶远去的身影,咬牙道,“事已至此,哪里还有回头路可走,还不如一错到底。”
反正十日后就是灵力大赛,夏鹤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这等容颜,这副躯体,要让他动情,实在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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