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逸琳看见这柜子是纯金打造,上面却没有接缝,便知道又是一层陷阱,便施出火咒将外面一层金熔了,熔了以后看见里面是木制的柜子,因为火势太猛,一并连木柜都烧了,夏逸琳连忙收了火咒,引出水阵,但水火相冲一时太快,库房里冒出了一股浓烟,夏逸琳胎动不适,遇到浓烟更是难受不已,便停了施咒,这样一来柜子迅速恢复了被烧掉的木制部分,同时快速地镀上了一层金,而后裹上了土,飞快地缩回墙中。
待浓烟散得差不多时,库房中已经恢复了原样,只夏逸琳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不住地滴汗。
银欢见状立即上前道,“小姐,有没有受伤?”
“外伤没有,但是这血阵戾气极重,怕是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袁管家冷眼看道,“原以为三小姐应该能够冲破此阵,没想到却功亏一篑。”
听见这等风凉话,银欢气得不行,扯出腰间的藤条往袁管家刺去,边打边说道,“你明明知道有危险,为何还让三小姐涉险?分明是别有居心!”
“银欢住手!”夏逸琳闭眼吐纳了一会儿,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这个血阵有五行陷阱,每一次陷阱次序都不一样,袁公就是要提醒也没有办法。”
世上一共就只有五行阵法,袁公就算说这里有陷阱,但不知是五行的何种,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
银欢闻言才恨恨地收了手,连忙去扶起夏逸琳,才发现夏逸琳手中拿了一个珠子。
“小姐,这个莫非是收纳珠?”银欢见状惊喜道,“你拿到这柜子里面的东西啦?”
袁管家往夏逸琳手上一看,果然有一颗珠子,大笑道,“三小姐果然没让我失望。”
银欢瞥了他一眼,懒得管他。
收纳珠是修习之人常用的器皿,可以装下体积重量数倍于珠子的物件,看这珠子的大小,里面的东西应该也不会太大,只要注入灵力便可以打开。
夏逸琳强烈地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心里没由来地慌乱,说道,“我们先回房再将珠子打开,银欢你去看看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多带一些上去。”
这库房大得很,到了现在还没有走到一半,银欢疑惑道,“三小姐,这里这么多房间,难道我们只看一个房间就走吗?”而且这里只是外库,里库的影子都还没见着。
“你家主子身子不适,叫你走你就走吧,”袁管家打量夏逸琳道,“三小姐暗结珠胎,今日显然动了胎气,你是修行草木系的,自然也懂得医术,好好给你主子调养身子,要知道夏家许多年都不曾有出色的子弟了,若是能生出个天赋异禀的孩子,袁公也是十分欣喜的。”
袁管家有医术在身,灵力修为高深,夏逸琳本就不指望能瞒得过他,但是他未曾给自己把脉,灵力逊于她,只怕也是半信半疑,便说道,“袁公说笑了,我不过是来了月事,腹痛不止,怎得到袁公嘴里就成了珠胎暗结,我可担不起这罪名。”
银欢也说道,“你主修的是火系,草木系只怕还不精,医术尚浅,就别出去祸害人了,好好守着这库房吧,日后见面的机会有的是。”
听两人极力否认,袁管家轻轻摸了摸胡子,笑而不语。
银欢拿了些贵重的金子首饰,正准备扶起夏逸琳离开,袁管家却叫住了她们,“且慢,老奴有东西要献给三小姐。”
难得听见袁管家自称老奴,夏逸琳和银欢相视一眼,停下脚步。
袁管家在往深处走了十余步,开门从中取出了一串佛珠,将其递给夏逸琳,叮嘱道,“这是夏家先祖留下来的东西,夏家子孙不肖,有眼无珠,送给了姨娘把玩,今日我将它给你,但愿它能助你一臂之力。”
银欢伸头往前一看,不过是个寻常佛珠,便瘪了瘪嘴,想到是袁管家好心送的,便还是恭敬谢了礼。
夏逸琳却能感觉到里面的玄机,莞尔道,“多谢袁管家好意,那我就收下了。”
出库房时天已经黑了,夏逸琳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被下人们抬着的宁氏和夏渊珅,有些疑惑,回到房中询问小秀前厅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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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秦汉,一里=415。8米
清光绪,一里=576米
1929年,一里=5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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