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人越来越多。
或许这过程中,予殇泪对聂云蝶多瞟了两眼,这是她正大步走向那个人。
“这位兄台,一人在这喝闷酒呢?”她拿起那壶酒边痛饮起来。
虽说这是予殇泪心情烦闷,但是看见如此豪迈之人,不禁心中赞叹。仿佛看着这人出了神,纵然这人是男子之貌,却也掩不住她周身漂泊的一种纤柔,幽香之息。
“喂,这位兄台,可否告知聂某尊姓大名!”她潇潇洒洒的一把拿开酒壶。
“在下予殇泪!”予殇泪弱弱道。
“什么?上位?上什么位?”聂云蝶却没仔细听予殇泪说的话。
“予、殇、泪。”他再次强调一遍。
“哦!予兄,看你今天愁闷不已,莫不是为哪位姑娘动了情?”聂云蝶想套近乎,随口就说出这么一句。
但这句话却直击他内心的最深处,若不是对哪位姑娘动了情,他怎独自一人前来寻找火女族族长呢?“我……”本想说些什么,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看着他木讷的样子,聂云蝶心中荡起了一种愉悦的旋律,随后放声大笑。
在他看来,这笑声如同魔咒一般,紧紧地勒着他的咽喉,他就快断了气。
也许是从他的神情中发现了什么,她便收回笑声,直接把酒递给了予殇泪,继而又叫道:“小二!上酒!”
店小二看着聂云蝶的样子,能肯定这一餐不会没人结账,便毕恭毕敬地送上去两壶好酒。
尽管予殇泪不想饮酒,但是这酒毕竟送到了自己眼前,他也不再拘谨,接过酒壶学着聂云蝶的模样痛饮起来。
只见他讲酒壶“砰”的一声撂在酒桌上,畅快地说了一句,“好!”
那客栈外的鹅毛大雪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初冬的一场雪,打开了人们的久久压抑在心头的愁绪,或许四季中只有这最后一个季节才是最放纵的时光。
人们将心头烦恼随着那翩翩纷飞的雪花一并落下,一年中积留的那些惆怅、感怀都被抛下,最终落在大地上,化为一滩雪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开怀畅饮间,两人并没有多少言语,只是心意相通罢了。
“好久都未曾如此开怀过,今日总算是暂缓了这心头之忧!”她凝视半醉半醒间的那个人。
听的这番话,他也在几乎快麻痹的大脑中抽出一丝丝清醒说道:“对!聂兄所言甚是!我这半月间,未有一日如这般畅快!今日,你我算是以酒会友了!”
“哈哈哈!来!咱们继续喝!”聂云蝶喝酒的兴致越来越旺盛。
良久,最终只见到予殇泪趴在酒桌之上不省人事。
他本想就此走人,这次的酒钱就等予殇泪醒来之后再结了,但她糊里糊涂地发现予殇泪身后那一丝剑气。
随后拨开那一层布料,却也一眼看出那便是落日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