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个职业，能有机会学就不容易了，哪有挑挑拣拣的余地。
寒天教给他的那些知识，一二等仙门的弟子也是要通过门派贡献来换取的。
他已经欠了寒天太多……
可……
伍子飞心头的衡量，寒未必不知道，但是利与弊她已经阐述清楚，如何选择，她不会去干涉。
她不喜欢别人打着【为你好】的旗帜来干涉她的选择。
所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何况她也不过是个挂名的师姐，不是伍子飞的什么人。
薇草采集完毕，两人便要转移采药的地点了。
“师姐，这束，可有什么讲究？”踩着石头过河的时候，伍子飞问道。
哪怕只是学习炼丹基础，也是半师之谊，自然要送上束。只是如何送才能让人满意，自然要多了解才是。
听这话，寒抬了抬头：“决定了？”
青年笑容爽朗：“决定了。师姐说过，人脉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既有机缘选择更好的道路，便没有放弃的理由。”
欠下的债务他可以努力赚去灵石去换。
但倘若落后太多，他将没有资格伴随在他左右。
他不能逞一时之气。
寒笑了笑。
“束么……本也没有什么严格的标准，千金难买心头好，心意为重。”寒道，“我和霄霄师姐擅炼丹，大师兄擅制符与阵法，万兄擅阵法与炼器，荀谚师兄擅炼器与制符，至于仙厨……二师兄如今想必也到了，找谁学都可以，权看你自己。”
“还请师姐指点一二。”伍子飞道。
修行之路达者为先，伍子飞从来没有因为寒的年龄而产生过任何的轻视。
寒坐在伍子飞的肩上，开口询问伍子飞的具体情况。
伍子飞自然是知无不言。
寒仰起头想了片刻，才道：
“你是无属性灵根，也没有什么特殊体质，因此在天赋上，并没有偏向于哪一方面，学习基础知识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因此先学什么都是一样的。
但你与大师兄在一起的时间多，想必在制符方面学得最多，阵法方面也了解了不少，这两方面你心中已然有数，可以暂且搁置一二。
炼丹方面我可以教你，仙厨方面二师兄也不会拒绝。至于炼器，是跟随万兄还是荀谚师兄学习，权看你自己。
此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决定坐下之后，你得询问大家的时间空闲，做好安排。”
“合该如此。”伍子飞点头，又问道，“却不知，师姐喜欢什么？”
“我么……听说你们伍家从前也是将帅之家，想必山川地理和军事方面的孤本善本你也读过不少，若愿意抄录几本送我，那便是极好的。”寒回道。
“仅此？”伍子飞诧然。
“方才不是说了吗，千金难买心头好。”寒道。
对于不缺灵石的人而言，规矩比灵石重要，但满意……又比规矩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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