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归清明,芥蒂又从心头起,霄霄偏过头去,避开他的双眼。
她的抗拒刺痛人心,荀谚眸色微暗。
早知道是这样的,他就不该痴心妄想。
重重的沉下去,他掐住她的腰肢,越发的霸道发狠……她犹如狂风骤雨里的孤舟,被风雨鞭笞,被雷电击中,又有海水如同恶兽一般扑上来,用利爪按住了她用力地蹂躏,一回又一回,似乎不把她撕碎决不罢休。
最终她被他碾碎在海面上,魂魄飘散,无所皈依,天色渐渐放晴,她的魂儿一点点的聚起来,又被他捧在手心,怜惜珍视。
“荀谚,你疯了……”霄霄睁开眼来,撞进荀谚温柔的眼神里,他连动作也那样轻柔又小心翼翼,仿佛才过去的疯狂只是她臆想的梦。
他总是这样,成亲二十多年,一次又一次,总是喜欢单纯的**发泄,连正经双修都没有好好进行过几回。
“阿霄,我是疯了,被你折磨疯的……”荀谚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你,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最该和我亲近的人,却处处躲着我,避着我,你让我怎么不疯?”
“我没有……”
“没有?”荀谚笑,手落在她的肩上,想要狠狠的掐一把泄愤,却又舍不得,“这几年来,你动不动就闭关,非得等我闭关了再出来,我得了消息来找你,你转眼又封了洞府闭关……我在你洞府外一次一次的等,你却连话也不肯同我说一句……这还不算躲着我吗?”
“是,我不想见你,不想和你争论!”霄霄眸子里孕了盈盈的水光,语气却带着恨恨的意味,“我就是不想同你多说!”
“不愿同我多说,却可以同玄异多说是么?”他语气仍旧温和,却带着些凉意。
“你是觉得我同玄异师兄有私情吗?”霄霄推开他,坐起身来。
看见她脸色发冷,荀谚便意识到自己方才气急之间的话语又让她伤了心,忙起身将她拥住:“阿霄,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知道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谁知道呢?你有没有那样的想法我如何知道?”霄霄仰头,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泪来,“荀谚,我自问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既然不肯信我,我又何必同你多说什么?”
“阿霄,我没有不信你。”荀谚放软了声音,“我从来都没有不信你,我就是气疯了......此番晋升成功,你不告知我,却和玄异相约下山,我……你根本不需要去接任务……如果不是宗仪说起……”
“所以你觉得我就是特意约了他?”
“阿霄,我知道你信任他,你们在一起做任务的时候多,可我是你的丈夫……看你和别的男人比和我亲近,我会嫉妒,嫉妒得发狂……”荀谚低声道。
“荀谚,不管你信不信,这事都只是巧合罢了,我去九重增城取东西,刚好看见了寒师妹的委托,所以才决定下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