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方是最为关键之处,皇月忍着痛,集中注意力,看着那一点一点靠近玉玺的药液,有没有效果,就即将知道,因此皇月既是希望那药液快点接近玉玺,却又害怕,害怕万一没有效果,那之前的努力白费倒不算什么,钱对于皇月来说,只不过是没用的纸张,只是担心没有效果,那他再也没有办法来解决这丹田的问题了,到时候只怕……
这矛盾的心里一直围绕在皇月脑海中,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密集,终于,那药液在皇月紧张而激动的注视中,与那玉玺接触,将玉玺包围在其中。
屋外,药医在拿了疗伤的草药给赢殇,示意他自己处理伤口之后,就来到皇月的门外,静静等着。而赢殇在处理好之后,也是来到药医身边等着。良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为什么救我?印象中,我好像并未和你们有过接触。更谈不上交情。”
“是他要救你的,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等他出来后,你自己问他。”药医对陌生人皆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丝毫不看别人的脸色,当初皇月第一次与她交谈之时也是如此,但后来熟悉之后,才好一点。
“也好!”赢殇也是一个像是没有感情的人,因此在听得药医那不善的语气之后,倒是知趣的不再谈论,因为他本身就是沉默寡言的,若不是这两人救了他,想来他也不会和人说一句。
“躲了这么久,这一次看你还能不能从我手上逃走。哼”
就在两人定定的站着等待的同时,背后阴冷的声响起,令得药医身体猛地一顿,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毫无血色,双眼间透着绝望。赢殇快速转身,右手抵在腰间的剑柄之上,随时准备拔剑杀敌,同时心里暗暗吃惊,对方竟然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来到自己身后,而且看这语气,明显是来者不善,杀气飘荡在空气中,让得自己在这股杀气中,身体竟是一阵凉意,实力比自己高了不知多少的凶人,再转身的霎那,赢殇对来人了然于胸。入眼的是一位中年人,戴着斗笠,脸上透着阴狠,嘴角处有着得意的笑意,只是却是让人感觉到阴险,他定定的站在大门外,可赢殇却是感觉不到他的气息,或者说是,有些飘渺难寻。
赢殇实在想不明白,此人那么高的实力,而药医不过是一介普通人,为什么这两人能扯上关系,而且似乎还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但此时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至少能从他手中逃走再说,右手一动,长剑出鞘,遥指中年人。在长剑出鞘的霎那,赢殇整个人的气质大变,整个人透出一股凌厉,就如他手中的剑一般,锋芒不藏,庞大的剑气能将周围的空气流动的速度减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