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皇月的话令得大殿的人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细想之下不难发现,那叶青寻事却被人打了一顿,气不过便是借着此时羞辱别人,可却没想到这少年却是更奸诈,几句话间又是再度占了便宜。那同为一流门派的人皆是大笑出来,丝毫不考虑此时那叶青发白的脸,而二三流势力却是学着皇月的样子,在袖口里偷笑。
“天命宫主,无为观、太上境长老,驾到。”正当众人大笑间,门外却是响起女声,众人听闻却是一下子止住了笑声,站起身来,眼睛皆是盯着门口方向,年轻一辈定力更差,竟是有一些激动的手指间有着细微的颤抖起来,皇月见着所有人都是站起身来,也不好坐着,当即无奈的跟着站起,不过手中还是拿着一杯酒慢慢喝着,心里却是想着怎么蒙混过关。
不多时,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接着在众人眼膜处印着三人的身影,当先的是一身宫装的妇人模样,长发如瀑布自由垂下,行走间散发出成熟的魅力,只是洁白的面纱遮住了那容颜,却是可惜。这应当是天命公主了吧,在其后一左一右,左边是一手拂尘,青色长衫,头发泛白,那脸上的胡须,将之严厉表露无疑,太上境长老,离印。右边的则是道士装扮,年纪与那离印差不多,头上戴着一顶白色帽子,除此之外别无让人注意之处,无为观长老方荒。这三人一身修为皆是令人摸不透,只是隐隐间察觉到危险而已。
在三人之后还跟着几人,当先的是从头到尾除了头发是黑色之外都是紫色的女子,额间刘海挡住,双目如一泓清水,芊芊玉手贴在腰间处,迈着轻盈的步子走来,即使是隔着面纱,那若隐若现的绝美脸廓,却是吸引了不少年轻一辈,绝色佳人。若是能得到她,此生无憾了,这几乎是所有年轻一辈人的想法,此时连张寒也是看得出神,只有老一辈的凭着修为,不至于如此。
“噗!”只是皇月在看清来人之后,忍不住将刚刚喝下的美酒一口吐出,将那地板弄湿,他的这一番动作,天殿,是天运宫平日里议事决策之所,此时,红凌轻纱绕梁垂落,迎风而扬,光滑的石柱贴满了红色丝坠,尽头处牵着的红铃,随风而响,碧瓦之下,容纳万人有余,玉质地板之上是两边是一个个坐席,从那尊位之下直直排列到大门处,主位却不是在那九层玉梯之上,而是在下面另置一处席子,毕竟太上境和无为观都是有长老带一些年轻后辈前来,这两派皆是不弱于天运宫,因此倘在那平日里的位置,实是不合礼仪的。而这些座位也是有讲究的,那率先的一左一右分别为太上境、无为观,而后是稍弱于这三大超级门派的一流门派,具体的皇月也不认识多少,只不过因为刚才与天剑山的人扯上恩怨,才多看了一眼,天剑山虽是一流门派,却是位于末流,勉强能在一流门派站住阵脚的尴尬局面,而天阳阁却是稍微靠前,比天剑山靠前了一个座位,怪不得方才那叶青见了张寒却是不敢太过得罪。除了这两个,能让皇月好奇的就是,那三个超级门派的座位此时竟是空荡荡的,只留着果蔬菜肴美酒在那定定摆着。
不过也就讶异一下而已,于皇月来说,与其闲着没事干去看那一群脸上虽还是青年、中年模样,实际上都不知几千岁的老妖怪,还不如细细品尝这天运宫特制的美酒来得惬意。皇月因为张寒的帮助,因此是坐在张寒一起的座位上,一张桌子能容纳五六人左右,而张寒也不过和一位老者,还有三人来而已,刚好够坐满。
“张大哥,来,我敬你一杯,多谢了。”皇月执起玉樽酒杯,对着张寒道,此时皇月不再自称姓名,因为此间闲人众多,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虽然张寒已是知晓自己姓名,但方才在山下自报家门的时候,张寒却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想来也是如自己一样,也是懒得记事的主,一心修炼,不问杂事。
“哈哈,客气了。来喝。”那张寒也是性情中人,摆了摆衣袖,拿起酒杯,与皇月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在与张寒交谈之后,皇月方才知晓,这张寒却是天阳阁掌门之子,天赋却也不弱,不过三十就已是练气后期,皇月观其气息沉稳如水,不见丝毫虚浮,可见是自己一步一脚印修炼而来,不像自己历了一场生死,莫名其妙的得来十几年的修为,原本皇月估计自己要达到筑基境,最少也要五年方可,至于筑基后期,运气好的话也要十年。因此,对于张寒,皇月是打从心里佩服的,不论人品或是修为,都让人挑不出毛病,只是想来对于修仙界之事不太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