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松了口气退了出来,盘坐在地上开始稳定身体的伤势。 天空漂浮的黄符再一次的亮了起来,一个淡淡的“封”字再次出现在铠慷的头顶上,向着他的头慢慢压下。铠慷吃力的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那个封字心中无奈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还是免不了一死。 在山坡之上楚诺吃力的站了起来看着山下的那一场景内心变得极为焦躁,皱着眉头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一瞬间到达山下救下铠慷。 他的眼神突然一亮,他瞬间想到跨天步。 “一步跨天地,天地跨一步……”他轻轻的念着这句话,看着山下内心有些恐惧,他咬了咬牙突然大喝一声,一步迈出踏了出去。 在这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跨过天地一般遨游在天穹感到无比畅快,又像是站在一条巨大不知深浅的悬崖边上,只是向前轻轻迈了一步,但这一步像是跨过万丈深渊站在悬崖的另一端,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悬崖的另一边,整个人趴在地上还心有余悸的大口喘气,额头浮现出冷汗。 这一刻楚诺一下子就从山腰来到围绕着铠慷的包围圈外。 “啊!” 楚诺大喝一声向前一刺,青竹杖刺破一位男子的身体,男子带着惊愕的表情吃力的转过头看着楚诺,楚诺冷漠的抽出青竹杖,鲜血喷涌而出洒在楚诺已经淋湿的衣服上,男子嘲笑一声闭着眼睛倒在地上,鲜血染红这片大地。 “贼子!” 老者大喝一声,心想又是这个打不死的蟑螂在坏事,抬起手用力一扇重重的打向楚诺的身体上。 “啊!” 楚诺惨叫一声,他的身体又向着山腰的方向飞去,但他惨叫的一瞬间口中又吐出一口鲜血,老者咬着牙齿盯着飘在空中的楚诺,向前一指。 一道无形剑气划破蒙蒙细雨打在他的胸前,但“当!”的一声楚诺向着山下摔落重重的摔在地上晕了过去,他胸口划破的衣服滚出一块黑色的石头,石头的表面依旧粗糙,老者的愤怒一击并没有在上面留下一道划痕。 “啊!” 老者还没有回过神来铠慷大喝一声,他身边的空气突然炸开,无尽灵气飞向四方携带着铠慷的道重重打在那些包围的人身上,铠慷挣脱开重力符的桎梏用力一跳,抬起长刀向下一斩! 长刀从老者的头颅怒斩而下,老者的身体被力劈成两半,就连他体内的内甲也被铠慷一刀两断,身躯摔倒在地上,鲜血溢出染红铠慷的鞋子。 铠慷回过过头来看着那些落单的人,拿着长刀追了过去,几道惨叫声陆续响起,从这个方位攻打里挺山的人差不多都死了,剩下的也只有一个人。 哪位穿着淡绿色衣服的女子倒在地上咬着银牙拿着长剑对准着铠慷的鼻子上,但她的手却断断续续的颤抖着。 铠慷皱了皱眉,挥动长刀向她一斩,长刀划破蒙蒙细雨,但铠慷的嘴角边却流出淡淡笑意,刀背用力砸在她的脖子,她惊叫一声摔倒在地上,长剑失去力气掉在地上。 铠慷微微抬起头看着天空,蒙蒙细雨突然停止了,雨停了。 “结束了……” 铠慷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山腰的方向,在山腰上还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在他身边还有一块黑色的石头。 “你救了我一命。” 铠慷淡淡的说出这句话,低着头看着穿着淡绿色衣袍的女子笑着摇了摇头,道:“哎……大姑娘家的还是在家绣花,干嘛跑来这里杀人,看把你吓得!还没打了你脚都开始发软。” 铠慷叹了口气,仙家门派就是怎么的残酷无情,但这女子的性情居然没有被大染缸给改变,女子有情啊……姑娘家的就不应该修仙! “好姑娘就不应该被仙家门派糟蹋,心性扭曲的厉害,成了剩女变成孤傲老婆子就哭去吧!” 铠慷背着这个姑娘向着山坡的方向走去,当他走到楚诺的身边,他一脚把楚诺胸口掉落出来的黑色石头挑了起来,一只手抓住揣在怀里,一只手提起楚诺的身体走向山腰小屋的方向。 男女的待遇的确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