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论身份高低,作为民间武力的表现形式之一,他们师兄弟相互间大都是用得着的,这种可以说是略带灰色的民间非正式组织,其最后所能代表的形成的利益集团是极其可怕的。
即使现如今是二十一世纪,但不可否认的是,自从数千年前的夏朝建立开始,自从军队开始建立,依靠个人武力就能横行的时代就一去不复返了。
真正可怕的人,绝不是因为他有有多能打,而被人们所畏惧,也不绝不是因为他个人武力有多高,而被人们所畏惧,
真正让人产生畏惧的,永远是其那不与常人相同的心性,那种看似虚无缥缈的心性,才是真正能够让人产生畏惧的源泉。
因此,当他们恍然间真正意识到姒太华武力的可怕之处时,他们就明白他们错过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机会,一个可以与姒太华搭上线的机会,一个可以改变他们家族命运的机会!
至于旁边陷入寂静的水户平川,他早就被众人抛到脑后,说句不好听的,杀人者,人恒杀之,这种家伙本就该死,更何况是这种导致他们出丑而失去改变命运机会的人呢?
他们想开口求情,想继续跟着姒太华在这里修行气功,但看着面带不满的姒太华,此刻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他们已经被姒太华刚才出手的给镇住了。
论起来他们的父母都有姒太华有旧,但他们确实是此刻不敢开口,功夫高,这无所谓,但一个功夫高又出手狠辣不留情的人,就实在是很可怕了。
念及此处,他们已知此事算是钉棺定论,只凭他们的话恐怕没有什么挽回的机会了,最好是赶紧回去找父母商量,说不定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因此,他们在面面相觑后,发现大家都是想急着立刻离开,其中一个颇有威信的年轻人便上前走了几步,然后恭敬的朝着姒太华说道:
“您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们半个字也不会泄露出去,我们就先离开了!”
……
“二叔,他们可是都走了,你就不担心他们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吗?”
姒瑷瑷见场中众人已经纷纷离去,便不由得有些焦急的朝着姒太华问道。
但姒太华却是没有理她,而是伸出手把钉在水户平川右肩上的铁桦木剑拔了下来,说来也奇怪,那铁桦木剑上自从拔出来后,上面沾染的些许血迹竟然没有在上面凝结,而是便沿着剑身滑落,剑身很快便恢复如初。
这让姒太华感到有几分惊奇,他细细的打量着这把铁铧木剑,然后回头朝着王子安苦笑着说道:
“小兄弟,这是经过特殊工艺处理过的铁铧木剑吧?而且看起来很是有些年头了,小兄弟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姒大哥好眼力,这确实是经过特殊工艺处理过后的铁铧木剑,这块料子也确实是有些年头了,不过这深藏不露却是折煞小弟了。”
王子安苦笑着说道,此刻,姒瑷瑷正在非常不高兴的看着他,这让他感觉非常无奈,也同时让他意识到这个姒家恐怕不是什么传承那个古流派的家族。
或者说,姒太华的这身古流派功夫应该是从其它地方学来的,并不是家族式传承而来,不然的话,这个姒太华的侄女应该不至于表现出这种样子。
毕竟不管在哪个古流派的修行中,都是讲究性命双修的,这性就是指心灵方面的修行,这命就是指身体方面的修行,这性命双修,可以说是全方面的修行。
虽然其修行的过程有些长,但是这种严谨的循序渐进的修行体系,是非常容易修行到高深层次的,再加上这种修行往往从小就能够开始。
所以正常情况下,这些古流派的修行者往往实力极其不错,尽管其并非精于技击,尽管其往往缺少实战经验,但不可否认的是,不论是从身心哪个方面来说,他们的修行成果都极其不错。
姒太华的修行水准确实非常高,在王子安的眼中,其精气神不仅仅是极端的强盛,而且还整体呈现一种非常和谐自然的状况,在举手投足之间,更是隐隐有种浑圆的气息。
其在那个古流派的修行体系中,恐怕也是已经修行到了高深的层次,而他此时是年龄,又正是一个人一生中最接近巅峰的时候。
若是单论精气神,这姒太华在王子安眼中就是他前世今生以来所遇见过最强盛的人,不过也正常,按照王子安所知道的,其内丹术的修为,恐怕至少也得在天人合发采药归壶的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