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轩听了,脸上只是冷笑,你妹的,真当我是山间野民,不知道什么是金子啊。
杨轩冷笑着说道:“独孤家也算是大族,怎么你一点家教都没有。这是我的妻子,无论是千金万金,还是天下间任何奇珍异宝这些东西我都不会换。再大放厥词,我就让你尝尝你们独孤家数百年没有尝过的汉室对淫邪之徒的刑罚。”
独孤如意听了杨轩的话,知道自己看错了。知道自己独孤世家,而且知道独孤世家是汉室皇室刘姓分支的少之又少,都是北地的中原大族。
但是听到了杨轩要让他尝尝先汉对淫邪之徒的刑罚,独孤如意心中怒火中烧,一张脸气的通红。原来在先汉,对于这些淫邪之徒的惩罚都是处以宫刑,成为和太监一样的人。
独孤如意怒吼一声:“竖子安敢辱我!”提起长枪,驱赶骏马就向杨轩攻来。
独孤如意也是沙场大将,一身武艺已经收发由心,枪法如同毒蛇探头,点向杨轩的咽喉。
可是杨轩的枪法早就出神入化不拘一格,面对这一枪,他仅仅只是微微侧身,就躲过去枪尖。
然后伸手抓住刺来的枪杆,劲力运转就震开了独孤如意拿着长枪的双手,一记枪杆打中马匹左侧,让马匹带着独孤如意往左边冲去,免得撞向李祖娥。
独孤如意自持一身武艺沙场征战无能人当,但是面对一个比自己小的人竟然一招都抵不住,被抢走了宝马。
独孤如意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恼羞成怒的跳下战马,赤手空拳的往杨轩打来。可是还没有近了杨轩的身,就被杨轩招架住打来的双拳,被杨轩一拳打中鼻子,鼻血横流。
如果不是念在独孤家族本就是先汉皇室的份上,这一拳独孤如意就会头颅破碎死了。独孤如意只是不依不饶,还要撕扯打来,脸上涕泪交流,嘴上不服输的喝骂。
杨轩又是几拳打的独孤如意鼻青脸肿,晕头转向,都看不清杨轩在哪,只是一个劲的挥动双拳要打来。可是他怎么可能打得中杨轩,不几下又被杨轩勾中脚踝,跌了个狗吃屎。
数百的骑士一看自己的主将竟然被敌人信手压制玩弄,都大吼一声压下刚才听到龙吟声的恐惧,向杨轩攻来。
杨轩担心李祖娥一着不慎会受伤,他飞身骑上伫立在街边的骏马,擎起独孤如意的长枪,就往骑士军阵中冲去。
杨轩冲进骑士军阵,手中钢枪神出鬼没,威力无双,只打得数百骑士哭爹叫娘,掉在地上滚作一团。如果不是杨轩手下留情,一个照面这些人都不是倒在地上哭嚎了,而是躺在地上不动死了。
只见杨轩周身枪影如条条青龙飞舞,不到一刻钟,三百多的精骑就被杨轩全数打到在地捂着伤口哭嚎着,只留下战马停在街道中嘶鸣。
杨轩骑着骏马回到李祖娥身边,跳下马来,走向目瞪口呆的独孤如意,一拳又打中不敢相信自己三百精骑就这样被打倒的独孤如意。
独孤如意眼睛又挨了一拳,登时一片青黑肿了起来。独孤如意也是年轻气盛,怒吼一声::“王八蛋,我给你拼了。”
抓住杨轩的皮衣,连撕带扯,像个女人一样拼命地抓挠起来杨轩。杨轩没有防备独孤如意竟然像一个女人一个撕扯衣服,登时大急起来。
他可只是穿了这一件毛皮衣服,万一被独孤如意扯坏了,他可就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光着身子,丢大人了。杨轩大急,劈头盖脑的用拳头打独孤如意。
独孤如意只是一味的撕扯杨轩衣服,抓挠杨轩的脸。杨轩又不想吓死手杀了独孤如意,一时间竟然没有奈何独孤如意。
两人正在争执,明听到一阵布匹撕裂声,杨轩身上的皮毛竟然被独孤信撕烂了。
幸亏杨轩反应的快,忙用内力震开独孤如意,抢下被独孤如意抓住的毛皮。可是独孤如意两手一直死抓着不放,皮毛就被震飞的独孤如意撕成了两半。
杨轩慌忙的用一半的毛皮遮住身体,但是皮毛已经太小了,只能裹在腰间,胸膛只能裸露着。
这时候无论杨轩怎么掩饰,刚才他的半边身子都已经暴露在空气里了,甚至一片屁股都漏了出来。
独孤如意抓着一半的皮毛,不顾脸上青肿一片伤口的疼痛,举着那一半毛皮得意的大笑着。好似打架输的不是他,而是杨轩,他举着的毛皮就是他的战利品。
李祖娥在旁边也是抿嘴嘿嘿的笑着,毫不在意杨轩望着她的幽怨的眼神,还轻轻地刮着琼鼻,笑话杨轩不羞不羞。
杨轩哭笑不得,只得走到独孤如意身边,一拳又打中他的另一只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快去你府上给我准备几件衣服,不然我把你扒了衣服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