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个冲天辫看到大家都不说话,无奈的开口说:“这是日向家的传统,为了防止血继外流。听说,刻下咒印的分家就算被人抢到了白眼也没办法使用。”
日向宁次听到后低头不说话,但明眼人都能看到他在颤抖。
佐助在一旁满脸难以置信,他对这个所谓的和宇智波其名的日向第一印象可以算是很差了。
“呵,他们宗家就能确定自己是忍界最强?可笑。”印象非常好的鸣人,佐助都是想怎么讽刺怎么讽刺,更何况是印象不好的日向了。所以,他这个话就不可谓不恶毒了。
辉夜嗤笑,心中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在上个世界就不怎么待见这个家族了,她说:“又不是奴隶,竟然会同意为孩子打上这种咒印,这个家族还真是堕落啊。”
“啊咯,我说。”鸣人听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举手说:“咒印和奴隶有什么关系吗我说?”
辉夜听后笑着朝鸣人招招手,鸣人不解的上前,本来就乱糟糟短头发被辉夜揉的更加乱了,就听到辉夜说:“鸣人,你要记住,从上古时期开始,就只有奴隶会被奴隶主在脸上刺字或者花纹。为的就是防止奴隶逃跑。在战国时期,贵族会在家族忍者身上刻上咒印,就是代表他们就是贵族的奴隶,懂了吗?”
鸣人恍然大悟,道:“所以,这个小哥哥就是那个日向家的奴隶?”
“……”
日向宁次起身就一拳打了过去,被这几天在游乐场里磨练出速度的鸣人躲了过去。而就在他还想继续攻击的时候,佐助上前一个侧踢把他踢开。
看着倒在地上的日向宁次,佐助故意低着头一脸讽刺的看着他。
真以为大筒木家的游乐场就只是游乐场了吗?如果真的这么天真,那辉夜就只能呵呵了。
开了一勾玉的佐助现在可是能很自如的运用自己的写轮眼了,当然辉夜的教育也脱不开关系。就连鸣人的反射神经也是发达了很多,就比如刚刚被宁次那突然的一拳,他就很好的躲了过去。
小胖子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只要给他好吃的大家都是好朋友,冲天辫在一旁几次想要告辞离开,都没有成功。他感觉自己现在都快要绝望了,为什么一个心软就跟着鸣人这个坑货回家了?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未来的日子会多么的‘水深火热’了,可他明明就不喜欢这么热闹啊。
“小子,你现在还有亲人吗?”辉夜问。
日向宁次看向辉夜,本来还有些警惕的眼神在看到辉夜眼睛的那一刻莫名的就放松了下来。
辉夜是想要把这孩子带在身边的,她想着反正也算是大筒木家的后裔,不管怎么样他来做伴读也比那些‘奇奇怪怪’的人来的让她放心。
可惜的是,日向宁次最终拒绝了辉夜的提议,他甚至还拒绝了辉夜让他留下来吃饭的提议,独自离去了。
鸣人虽然想要留他,可在佐助的打岔下瞬间就把那个看上去不错的小哥哥给忘记了,然后就带着小伙伴们去游乐场玩去了。
辉夜现在想起那天的情景都觉得有趣,不过那孩子虽然拒绝了她,但还是时不时的会带着东西来看她。因为这样,辉夜对日向宁次那个孩子感官越来越好了,所以看到他和鸣人、佐助他们在游乐场玩的时候回时不时的指点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