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揉着眼睛下来的时候,脑袋里其实还不太清醒,下楼打了招呼之后才发现自己的世界好像一个晚上就变得不一样了。
严肃的爸爸和温柔的妈妈都不在了,就连一直以为很喜欢自己的哥哥也变得讨厌起来,反倒是这个突然出现并拥有白眼的女人说是自己的奶奶,让佐助觉得很奇怪。
“佐助佐助,奶奶和我说,我的爸爸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哦。”鸣人咋咋呼呼的和刚刚下来手里被羽辉塞了一杯鸣人同款蜂蜜柠檬水的佐助说话,“很厉害很厉害。”
“白痴。”佐助翻了个白眼。
“呢呢,我才不是,我和你说奶奶说了,爸爸不是不要我了,他是死掉了。”鸣人不满佐助叫自己白痴,可他现在有更大的消息想要和人分享,所以佐助叫自己‘白痴’这件事情还是忽略掉。“啊咯,可是为什么会死掉?”
七岁的孩子应该是有了常识的,可惜的是没有人教鸣人。他脑海里有死亡这个概念,但并没有把它和实际的词语联系起来,因为没人告诉他。他不知道人为什么会死掉,也不知道死掉是一种什么概念。
而佐助则刚刚经历了死亡。
“好了,不要讨论死掉的问题了,我们现在要吃饭,吃晚饭了我和羽辉会教你们学习。”辉夜打断了两个孩子斗嘴。
辉夜的话一说出口,两个孩子就乖乖听话了,好好吃饭是现在的小朋友最需要做到的事情。不过可惜的是,这个村子对辉夜母子两大概并不是很友好。
暗的不行就来明的,一个白色头发的年轻人出现在了辉夜宅门口,并且抬手敲了门。这个时候,辉夜刚刚吃完早饭端着羽辉给她泡的茶,看着两个小孩在厨房帮羽辉收拾厨房。
白眼确实是个好东西,隔着这么远辉夜都能看到门外的白毛,辉夜表示她也不想啊。来了这里周围的查克拉都带着恶意,让她想起了当初刚刚吃下神树果实时被它支配的恐惧了,整个人都不得安生。
就连白眼都不想收起来,就怕一个不小心翻了水水。
辉夜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总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小心翼翼了,可是有两个小的在她总是会不经意间更加慎重一点。
“羽辉,有客人来了,先让孩子们去楼上看书吧。”辉夜对着厨房里的羽辉说道。
“好的,母亲。”羽辉笑着看向两个孩子,很明显他们都不想上楼。所以羽辉说:“我先带你们上去,然后还要招待客人,所以要乖乖的待在楼上哦。”
他止口不提看书的事情,跟在他身后的佐助眼睛一亮,拉着还想说话的鸣人跟了上去。羽辉眼角看到佐助的模样,勾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