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二个四战(2)
宇智波叶是真的被千手纲手牵连的,他是在赈灾的路上看到的纲手,写轮眼让他的视力远超常人,所以自然看到了远处树上跑过来的纲手。
然后就看到了时空风暴,担心之下上前就和纲手一起被卷进了进去。
叶比纲手迟到这个世界,并且刚好遇到宇智波斑的须佐砍人的情况,并且砍的还是纲手。这可就尴尬了,要是纲手被杀死在这个时空,木叶不得造反?所以,为了火之国的和平叶不得不出手阻止。
“喂,纲手,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叶回头看着给自己治疗的纲手。
纲手却反过来说:“我还说怎么这么倒霉,果然是你黑心叶。”
“暴力女。”
“腹黑男。”
两人肆无忌惮的斗嘴,可手上的配合却无比默契。看的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放在身上,那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
更让人吃惊的是,之前五个人对上宇智波斑都落入下风,现在就两个人竟然能和宇智波斑打成平手,几人甚至从那个刚出现的宇智波身上看到了宇智波的攻击方式。
而当叶的发带被宇智波斑削掉之后,一头披散而下的黑长炸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父亲,能先让我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再打吗?”一番你来我往之后,披着头发,长长的刘海有些乱的挡住一边眼睛。视线被阻挡之后,叶果断的拒绝继续和父亲打下去,虽然眼前这个父亲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
忍界众人表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要不要现在快点跑?不然,被灭口怎么办?好慌不知道怎么办。
然而,宇智波斑是有耐心给他解释的人吗?大概不是。所以,迎接他的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攻击。
吓得叶在防御的同时特地挡在纲手面前说:“喂,暴力女,快闪开。”
说完,站在须佐里面结印。
旁人不知道是什么印,但是宇智波斑只需要一眼就看出了叶的那个结印代表了什么。至于招式什么的,叶根本就有机会念出口就迎来了宇智波斑的完全体须佐。然后就在大家的惊讶之下,宇智波斑的须佐被树枝或者说藤条困住了。
“所以说,我这身衣服真的不适合打架啊。”边说,边脱掉了外套,然后撕掉了里衣的下摆,“千手纲手,你和你爷爷一样麻烦。”
“黑心叶,是你自己跟过来的。”纲手小声抱怨,她也不是不识好歹,这个时候可不敢和叶斗嘴了。
周围那一片一片的尸体可不是好玩的,这可不是以往在京都周围和爷爷的那种打架,一不小心是要送命的。
纲手比不上,最主要的比不上是年龄和实战经验上。纲手没有正儿八经的参加过战争,当她能上战场的时候,忍界大战已经进入尾声了,几大国已经投降的差不多了。纲手只参加过几次物资运送的任务,没有见识过战争的惨烈。
不一样,她是真真正正从战场上历练出来的,参加过忍界四次大战的女人,她的眼里有着22岁的纲手不明白的东西。
那边宇智波斑好像玩够了,甩开了叶继续对上他们。了解自家父亲那跳跃思维的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大概刚刚盯着他打也是因为自己叫他父亲了吧。
站在一旁一脸黑线的听着宇智波斑吹千手柱间,叶和纲手对视一眼,感觉不能直视这个宇智波斑了。虽然在他们世界两人也是只要打架就看不到别人,但不打架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最起码叶就知道,斑很嫌弃千手柱间。
“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情敌是我爷爷?”纲手无意识的开口。
叶一脸纠结,看向纲手道:“你竟然还想着要嫁给父亲,是不是傻?”
“喂喂,会想要嫁给小时候很喜欢的人不是很正常嘛?”纲手反驳。并说:“难道你就没想过要娶小时候很喜欢的小姐姐?”
“没想过。”
“黑心鬼。”
“暴力女,你还是好好看看现在的状况吧。”
叶拉着纲手躲避因为他们打架而飞过来的石头,纲手用风遁吹开沙子,两人配合的无比默契。搞得大家心里都在想,木叶的火影是不是真的看上了一个宇智波?
突然间,纲手指向远方的天空,道:“喂,黑心叶,你看那边。”
“灵魂。”盯着天空不断神奇的白光,叶皱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边的我说是一个叫‘秽土转生’的术。”纲手看着天边那一道道光束,解释。
“什么鬼。”听完纲手对这个术的解释,第一个想到竟然是战争用处,同时还想到了一些别的,但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个人挑起来的战争,“这个人是打算毁灭世界吗?”
“兴许就是呢。”
“有病,一个人挑起战争,赢了又有什么意义?得不到任何好处的事情还去做,脑子被吃了?”也毫不留情的吐槽。
纲手无所谓的说:“嘛嘛,也不能这么说,兴许人家是为了世界和平呢?”
“呵呵,暴力女,什么时候你的梦想变成世界和平了?”叶讽刺。
两人聊着天,那边宇智波斑的声音传来,他说:“……这个术的缺点就是知道术就可以解除啊……”
然后,两人就看到宇智波斑解除了秽土转生的控制。
“所以说,你骂斑脑子被吃掉了。”这种状况不用猜都知道,这场战争宇智波斑绝对不是□□控的那个啊。
“……”
“喂,叶,你没事吧。”纲手看叶沉默还以为他被打击了。
却不想,叶在沉默了一阵后毫不犹豫的往宇智波斑的方向去,只消几瞬间他就出现在了宇智波斑的侧后方。
纲手不用想就知道叶的目的是什么,虽然和自己往常受到的教育不一样,但还是没办法袖手旁观啊,所以她也跟了过去。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斑的身边。
“父亲,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你这个举动很……”说了一半,叶表示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在形容了,只能含糊过去,“但是作为儿子,我还是觉得应该站在你身边呢,就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