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太穷了,行宫都没有,她大筒木辉夜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突然间,辉夜皱眉,她感觉到了什么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等等不会每个世界都有这个东西吧?好奇之下,辉夜先收敛起自己的气息,然后坐在黑长直的脑袋上暗自想着要不要把它抓出来?想想上个世界中它搞的那些事请,总觉得这个世界的它依旧在搞事情,那是和它一起搞事情呢?还是做点别的?
辉夜一边想着一边抬手揉捏这九喇嘛的脖颈处,那力道虽然不重,可那时不时从脖子处传来的查克拉让它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羽衣老头子,求你快出来救命。
“嘛,小九。”辉夜想了想,决定开口问这个活了很久很久的九喇嘛。“你知道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吗?”
“黑漆漆的东西?”动物有好奇心吗?九喇嘛本来是没有的,但是它觉得就连辉夜都好奇的东西,它可要好好想想。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是什么?”
“是吗?看来藏得很深啊。”辉夜喃喃自语,想了半天,总觉得那个家伙如果真如她猜测的那样,不应该这样籍籍无名啊,“那有没有发生什么大规模的战争?”
九喇嘛想了想,排除了它睡觉的时间,最后摇摇头,道:“除了忍者百族之间的各种摩擦好像没有什么大型战争。”
“不应该啊。”
辉夜皱着眉头想不明白,那个被羽衣叫做黑绝的家伙是恶之意识的集合体,它如果想要变得强大就必须吸收人类的恶意和负面情绪。而战争就是最好的制造这些情绪的机器,它能让人看不到希望。
可忍者百族之间的战斗算什么?了解这个时代情况的辉夜觉得那都不是什么大规模正规的战争,对忍者来说这种时代或许是个战乱的年代,但对普通人来说还是不算什么。对忍者来说的大规模死亡和人口基数比起来也不算什么。
如果自己是黑绝自己会怎么做?辉夜这样想着。她会在暗地里挑拨各国大名,不仅仅如此还会挑拨他们对忍者的忌惮,虽然他们已经够忌惮忍者了,但在辉夜的眼中还不够。
如果是她,她根本就不可能让各国的忍村建立起来,因为这就代表对大名的威胁。忍村有足够的武装,兵权是最不可靠的。拥有这样战斗力的忍村,只要他们想就随时能叛变。所以忍村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难不成,那个东西真的像它说的那样,只是想要救出我?
‘等等,我没那么丑的儿子。’辉夜暗道,然后想着它会不会是真的只是想要救出被羽衣封到月球上的那个辉夜。
这边辉夜想着那个黑团的事情,那边斑站在火影雕像的头上看着天空的月亮。本来以为可以清净一会儿,哪里知道还没多久就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往这边来。
“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