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兄弟情深啊,拭了眼角还残留的泪水,看向羽衣。这孩子永远都不知道,为了他眼中的爱和正义,他身边爱着他的人为他付出了多少代价。
想必大筒木家其他的人也是自愿跟着羽村走的吧,不然凭借着羽村的实力带不走那么多人。
摇摇头,看到眼中满是痛苦的羽衣,我心中闪过一丝快感,既然我开心那自然就会对这个勾引我孙子的东西好一点。不过,黑绝这个名字太熟悉了,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是在哪里呢?
啊……对了,神树。
“神树所造的好像就是白绝?”我想了想,总算是把记忆深处的那一点点东西给找了出来。
曾经在我找神树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见到了一个满身惨白的人类,完全看不出是男是女。不过它告诉我它是神树,它的力量能让战争平息,然后就好像说到了一个叫无限月读的术。那个术好像是可以让人沉醉在梦里,至于梦的好坏就是凭借施术者的意愿了。
不过,我在内心果断的拒绝了那个术。原因也很简单,要是都睡了我不就是一个人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再说了,我寻找力量完全是为了大筒木家在这个乱世的地位,可不是为了所谓的世界和平。毕竟和平永远是相对的,这种事情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那颗傻树竟然还想骗我,我就呵呵了。
至于白绝好像就是那些沉浸在梦中的人们的尸体所化的,当时听他说完,我瞬间就想到了《黑客帝国》。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黑客帝国是为了让人类做‘发电机’?所以,那个神树也是为了找‘发电机’?
哦,这件事好像还有后续,后续就是我吞了那家伙费尽心思培育出来的果实,听说那是它的孩子。然后,我吸收了果实的力量,生下了羽村。
可是这个黑绝好像是和白绝完全相反的两种生物,白绝只有身体没有灵魂,而这个黑绝却好像只有灵魂没有身体。
“你是神树的产物?”我好奇的问。
那个黑绝好像受到了打击,整个团子都显得有些软趴趴的。它看着我,我从它那奇怪的眼睛中看到了哀怨。
想到它多次说自己是我的儿子,甚至说之前勾引我孙子也是为了救我,就算它这么丑也不好意思对它恶语相向呢。可它身上又没有我的气息,只有神树的,这让我怎么相信它?真的好为难啊。
“羽衣啊。”
被我打击的羽衣在听到我叫他之后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愣愣的抬头看向我道:“……母亲?”
摇摇头,指着黑团说:“你相信它是你弟弟吗?”
“怎么可能?”看了眼黑团状态的黑绝,羽衣坚定的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