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口气，他看向算天，勾起一个带着恶意的笑容。
“天道使者……不，卜算天，三世的恩怨，我也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呢。”
你算好了所有的事情，绝对没有算到，我会拾回那些记忆吧？
那句话说的对。
游戏……
还没有结束。
“你说……到底谁赢了呢？”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东方芜穹！”
算天的瞳孔骤然缩起。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对方这些日子如此反常，没想到……竟是这么个原因。
一向得体的神情破了功，她恨恨地盯着东方芜穹，声音冷的快要结成冰。
“不愧是东方家主，小女子自愧不如。”
“别别别，哪能让天道使者如此夸赞呢？”
挂着快意的笑容，东方芜穹托着下巴，面上也是阴森的吓人。
“可比不上你不是吗？小说？主角？如果不是你设计了这些，一切……哪能是如今的走向呢？”
“是你伤了他！”
算天歇斯里地地吼道。
“你既然有了三世的记忆，还有什么资格再凑上去！”
“我的确，是罪人。”
东方芜穹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却是坚定的。
“但是，那是我和纤云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第三者来干涉。我愿意接受惩罚，也做好了他一辈子不原谅我的思想准备。但是，那也要由他来做出选择。”
他看着算天，嗤笑出声。
“你自认为了他好，结果又是什么？是我赢了，纤云回来了，而我，和他回到了原点，也绝不会让过去的事情发生。”
“我会舍弃尊严，不要脸地缠上去，哪怕他讨厌我，我也会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只是，希望你这次不要再干涉。若是你执着如此……”
声音骤然抬高。
“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他承认了。
东方纤云也好。
顾纤云也好。
他喜欢，在乎，甚至深爱。
三世，这些感情，从始至终只给了这一个人。
顾纤云像是空气，拥有的时候，你不在意，当失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也活不下去。
有了软肋如何？
变得不像自己又如何？
一切，都比不上失去顾纤云来的痛苦？
他什么都不要了。
只要顾纤云能够活着，在自己能够看得到碰触到的地方活着。
仅此而已。
看着算天气到快要抓狂的模样，东方芜穹轻笑，突然觉得，对方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毕竟。
她和自己一样，在乎顾纤云。
伸出手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和。
“所以，为了日后不让纤云为难，不妨试着对我友好一点？天道使者大人。”
“……”
谁要和你友好？
算天想要这么吼过去。
但是，三世已经足够让她明白，东方芜穹绝不可能放弃顾纤云。
看着对方瞳孔中难以掩饰的情意，算天沉默着，终是，释然地呼了口气。
将手伸过去，握住了对方。
“若是……你再伤了他，小女子就是舍了这条命，也要让你灰飞烟灭。”
“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