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露端着一盆子鱼肉段出了船舱,送给闻德光和雄业鹰当做下酒菜! 闻德光说:哎呀真丰盛!他们两口子呢? 如玉露说:你们有一句话叫什么一刻值千金啊。人家要去说什么金箔的秘密。我也听不懂。 闻德光点点头说:听不懂就对了!来来你也坐下吃鱼喝酒啊~~!把第三坛酒拿过来。 如玉露说:人家说了伤风败俗啥意思啊? 闻德光说:没意思你听他们说话着头不着尾的。我哪知道啥意思啊。 雄业鹰说:你还没出嫁呢我管不着你,你可以喝几杯的。 如玉露说:你从来没喝过酒你和这么多你受得了吗? 雄业鹰说:感觉上还行吧很舒服。头脑也不乱。他让我陪他喝我就喝。 如玉露说:你少喝点儿。明天,明天知道吗? 雄业鹰说:明天怎么啦? 如玉露说:明天你爹要给你妈一个名份。你可不能喝醉。 闻德光说:那行了不喝了!我不能耽误你的正事儿。要办大喜事了。你吃鱼!我也吃鱼! 两个人就不喝酒了开始吃鱼,一盆子也吃不完。两人都吃饱了。闻德光说:我们都在这休息了!你走吧!把这乱七八糟吃剩下的你也端走。 如玉露很听话把吃剩下的端走了,这两个人就往船舱里随便一躺就睡着了!如玉露说实话没处可去。只好去了做饭的那只船里也睡不着,也没有铺盖。也没事儿做。就开始吃鱼了!!也不着急慢慢吃。一直吃到天亮。吃了有一个时辰。本来上岸就半夜了他们喝完吃完也就天快亮了。如玉露走出船舱面对大海!倒也不疲倦。上了闻德光和雄业鹰睡觉的船舱里。捏住了雄业鹰的鼻子。因为睡得很香加上喝了酒喊了几声不管用,她就下手了捏住了鼻子没法呼吸啦!马上雄业鹰就憋醒了。用手一划拉自己的鼻子说:真难受!你怎么这么早啊? 如玉露说:我不早行吗?我没地方住啊!!走走和我一起去给你爹娘做饭吃。我不会炒菜你教教我吧! 闻德光依然在睡人家来去根本不知道。雄业鹰小两口做好了饭菜用托盘端到雄阔海的船舱里,人家是早就起来了。两个人正在叙旧。一看孩子们进来了端着酒菜。很高兴。雄阔海说:你大姐呢?怎么没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没睡醒啊? 如玉露说:我大姐昨天睡得很晚都有四更天了才睡。因为我大姐夫和闻德光回来了半夜的时候下的船。也没吃饭吃了饭以后才睡下的!他们还睡呢! 叶灵花说:孩子们都累啦!睡就睡吧啊!!来咱们先吃吧别打扰他们休息。 雄阔海说:也好咱们一起吃!你们两个也坐下。呵呵大儿子你会喝酒吗? 雄天鹰说:昨天夜里学会的!!我陪闻德光一起喝酒了。 雄阔海说:告诉你啊有规矩!有我喝酒就不许你喝。听见了没有。 雄业鹰一点头说:这个我懂,叫做父子不同席。您放心吧!!您先喝酒!我陪您吃饭。来来我先把酒给您倒上!这么多年了我也没孝敬过您! 雄阔海很满意的说:嗯!好孩子懂规矩!来来灵花你也吃吧!! 一家吃完了如玉露把桌子收拾了,已经日上三竿了。司马明珠还是没来。雄阔海忍不住了说:你们两个去瞧瞧怎么回事儿! 话音刚落齐召和司马明珠来了睡眼惺忪还没洗脸呢!!如玉露说:大姐!咱爹等着急了,你怎么才来! 司马明珠说:我那艘船上也没有淡水!这脸还没洗呢!还来晚了? 雄阔海说:大丫头我船上有淡水你们先洗脸。出来岸上谈! 齐召深施一礼说: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雄阔海一笑说:免礼!出海怎么样?寂寞吧? 齐召说:还行!总算回来了。 雄阔海说:来来我身边这个你认识吧?我正式告诉你们从今后他也是你岳父母了! 齐召迟疑了一下马上有深施一礼说:小婿齐召拜见岳母大人来迟了!您别见怪。从前多有得罪啊!! 叶灵花一笑说:不知者不怪,今后我们母子还要投在你的麾下建功立业呢!多多关照啊! 齐召再次迟疑了一下说:您此话当真? 叶灵花说:那还有假!绝对真的!我昨天就和我收下人说好了。都愿意跟你一起走去哪都行。儿子你也和你大姐夫亲近亲近。 雄业鹰说:大姐夫以后我们母子就仰仗你啦~! 齐召一笑说:你就不怕我是昏君,追随我辱没了你。我听你大姐说了你的文采很好!等我吃完饭以后你把你的门道,什么道学之类的给我讲几篇我听听。我也长长见识。 雄业鹰说:大姐夫还很超前啊!还知道道学!这可是当今圣上新设立的名词儿!我看你也很博才多学呀。 齐召说:鹦鹉学舌而已我其实都不懂啥意思。你们先聊我去洗脸了~~! 齐召出来之后如玉露说:没吃饭呢吧? 齐召说:是有点儿饿!上哪去吃啊? 司马明珠说:中午一起吃吧!早上就免了。爹您准备怎么办? 雄阔海说:带上大小头领进胶州最大的馆子大家喝一顿。每人五十两白银。还有哪些倭寇的头领也一起参加。那个闻德光什么模样啊?我倒想见见他!在什么地方? 司马明珠说:我去找马上就来!相公你也跟着来!! 两口子来找闻德光,闻德光还在睡呢!齐召用手捅了一下。闻德光坐了起来说:吃早饭了? 齐召说:我还饿着呢~~!现在快到晌午了两顿一起吃吧!赶紧起来我老岳父想见你了。 闻德光揉揉眼睛站了起来说:你小舅子很能喝。他怎么早早就走了? 于是三个人一起来见雄阔海。闻德光说:小侄见过叔父大人,只因昨夜多贪了几杯,早上起来的太晚了。万望叔父海涵。 雄阔海说:出海辛苦啦,回来就放松了。睡一觉也好。我想当年第一次出海回来之后我就再也不想去了。但是后来还是去了。哈哈!今天是我和我的老妻重逢的日子,想请大家到胶州城里去喝一杯表示庆祝一下。我就在此邀请你了! 闻德光说:叔父能赏脸给我,三生有幸。这杯是要喝的。不知什么时候出发? 雄阔海说:看样子你没还没吃早饭,那就马上就走。也免得把你们都饿坏了!这个地方不像山寨有人伺候帮里弟兄都出海打鱼去了。因为很多天也没出海了弟兄们没吃没喝。这个船上啊不像陆地有大餐厅可以聚一聚乐一乐!船上窄小所以要辛苦大家去胶州城里。 闻德光说:这情况和难处我都了解。入乡随俗我没意见。那咱就马上走。 说这话已经巳时眼看半个时辰就到中午了,众人上马有三十来个人,也有倭国人但是不说话看不出来。 一路无话来到胶州海鲜居那是最大的饭馆酒楼。进去之后闹海蛟忙里忙外招呼点菜上酒。这次雅座!大桌子那是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线。应有尽有。众人团团围坐分成五张桌子。雄阔海端着酒碗大声说道:在下雄某人和老妻重逢甚是高兴各位兄弟各位亲朋,能光临捧场。我万分感谢。什么也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我先干为敬! 说完话雄阔海一饮而尽,然后说:大家吃好喝好啊!今天不论是谁来者有份白银五十两! 这话一说大家鼓掌,然后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不外乎说几句场面话。然后开始猜拳行令。开快畅饮。酒至半酣。 雄业鹰说:我是雄业鹰大家都来捧场,我就代替我爹也敬大家一碗先干为敬。 忽然听到楼下一乱,有人嚷嚷说:我要上楼吃饭。 伙计说:去出去!有多远走多远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别人看了你恶心。 那个人说:我那这么恶心?我看我自己长得比你漂亮多啦。你他妈你就是狗眼看人低。 伙计说:上楼也行。拿钱来!我看看你有钱没钱。别等着吃完了就跑了我们找谁要钱去? 那个人说:我没钱!一文钱也没有。我上楼去就有人请我吃饭。 伙计说:那可不行!没钱就吃饭等着别人请你也行你去外面等。 那个人说:你别推我~~!小太爷是看在楼上请我吃饭的人的面子。我才不还手的。你要再推我我把你的酒店砸了你信不信? 伙计说:就你这德性的还没三块豆腐高满脸油泥穿的破破烂烂。你敢砸我的酒店?你也不扫听扫听这酒店是谁开的? 那个人说:谁开的?不就是靠山王杨林开的吗?老子不怕!!你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吓破你的苦胆。我就是天下轻功第一的侯军机。 伙计说:对不起您了!没听说过~! 雄阔海说:这个侯军机。我倒是听说过据说轻功了得闹海蛟老弟你下去一趟把他请上来。我管饭吃。 闹海蛟下楼说:这位小英雄你就是侯军机吗?我大哥有话请你楼上就餐一起喝几杯! 这个侯军机朝着伙计一呲牙说:你看你狗眼看人低吧!他们一听我的名字就下来请我了。好狗不挡道。你让让~~! 两个人上来之后大家目光集中到新来的这位身上了。一看来人瘦小枯干,身高五尺穿的是白衣服但是已经很难辨认了,什么颜色都有,而且还带窟窿。背后背着一把鬼头刀。在肩头上斜挎一个狗皮耷拉。鼓鼓囊囊也不知道塞了什么。往脸上看斗鸡眉小圆眼睛黄眼珠子烁烁放光,脚底下穿一双黑色布制靴子露脚尖儿了!大脚趾还在外面一直活动。两腮无肉菱角嘴小薄嘴片儿,锥子把的耳朵!脸上一层泥看不清是白脸还是黄脸还是黑脸就像钻了灶膛刚爬出来满脸灰尘。 上来之后一抱拳说:请问哪个是大旗门的令主齐召在吗? 司马明珠说:他喊你呢!! 齐召就站了起来一抱拳说:原来是侯大哥久仰大名啊!失敬失敬。不知你找在下意欲何为啊? 侯军机说:在就好!是你请我吃饭吗? 齐召说:不是在下。那是我岳父大人请你吃饭。这位就是,你请看这就是太行山的紫面天王。 雄阔海说:侯军机你就是侯军机是我请你吃饭的。我听说你为人很干净爱穿白衣服。今天是怎么啦? 侯军机说:原来是天王在此!在下冒犯了!!实在不知道是您。要是知道我就不来了。我是来找齐召的。有人偷了我的银子他报名了他叫燕儒开说是你的手下。让我来这里找你。你看看啊我这一身本来很干净都是你小姨子和那个燕儒开把我扔到桌子面上弄得我如此狼狈。你到底管是不管? 齐召说:他们去了青岛崂山了,你却在这里。我可是真有些疑惑啊。你怎么解释呢? 侯军机说:不用解释先吃饭!他们两个随后就到!追的我好苦啊。 雄阔海说:来来你就坐这里请用饭!喝酒吗? 侯军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