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心想:这糊涂也没见过我二哥使刀,他是怎么能猜到我二哥的刀是出身入化呢?
于是江竹问道:“我二哥使刀好,你是怎么知道的?”
糊涂说:“燕大哥在江湖上的名声有几个人不知道啊!我来这就这几天就听说了。”
江竹心说:呵呵,等我成为了真正的武林盟主,他的名声就不一定会如我了。
林老爷子说:“你们吃饭的时候就先吃饭,等吃完饭再说,不差这么一会。”
饭后,燕南归一个人走到了大堂外,来到了院内。
简单看燕南归出去了,跟在了他的身后。
紧接着林老爷子也跟了过来。
林老爷子说:“南归,这封信你也别多想,不一定是谁写给你的。”
燕南归说:“我心里有感应,是我娘给我写的,一定是我娘给我写的!”
林老爷子说:“南归,你要冷静,你娘现在还在不在世上都不好说,更别提她给你写不写信了。”
燕南归想了想,道:“也是,如果我娘真的在大漠,她这封信想要弄到我们这来还真是一件费劲事。”
简单说:“何止是费劲啊,还得确保你在没在家。而且这信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扔到家门口的,要不然糊涂也不可能一下就看到把它捡起来啊。”
林老爷子道:“会不会是血旗盟的人干的?”
简单说:“是不是他们干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林老爷子说:“如果你们都去大漠,那家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但我对他们好像没什么用。”
简单说:“所以这个理由不成立。”
燕南归说:“难道就没可能是我娘给我写的吗?”
简单说:“也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这种可能很小,所以我们要把其它种种可能都考虑进去。”
林老爷子说:“没错,南归,凡事咱都得各个方面都把它考虑全面,要不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简单说:“咦!有没有这种可能,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拖延时间。”
燕南归问:“拖延时间做什么?”
简单说:“你忘了,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将会产生新一届的武林盟主,但要是三弟不去的话,武林盟主是不是又换不成了。”
林老爷子道:“这种情况好处最大的就是雷声。”
简单说:“还有他身后那群看不见的人。”
燕南归问:“那还有其它可能吗?”
林老爷子说:“也可能是得罪了谁,想故意对我们家南归使坏。”
“这种可能性很小。”简单说,“对了,二弟,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其实,刚才糊涂在饭桌上提到的,也是我一直好奇的。如果我娘不在了,那我这刀法是和谁学的,我也不可能是自学成才吧。所以我一直相信我娘她没死,只不过是由于某些原因不得不与我失去联系。如果真像信中说的那样,她是因为得了一种没法治且可能会传染的怪病而离开我,我想我会去理解的,因为有这种可能。”
林老爷子说:“可有什么怪病能让她离开孩子那么多年不告诉他,到现在才说呢?”
燕南归说:“那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这封信不像是假的,我娘有她的苦衷。”
简单说:“但愿真是这样。”
燕南归说:“说真的,大哥,还有爹,在不知道我娘是谁之前,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她的样子。我想过她可能很丑,可能脸上有麻子,可能很胖甚至有口臭,无论她是什么样的,我觉得我都不会嫌弃她,因为她是我娘,是她把我带到了这个世上。当我拿着我那把勾魂刀,去惩凶伐恶的时候,我也希望有一天我娘会因为有我这样的一个孩子而骄傲。”
林老爷子拍了拍燕南归的肩膀,说:“有你这个好女婿,一直都是我的骄傲,要是啥时候再让我抱上外孙子,那就更好了。”
燕南归说:“爹,您放心,我和雪晴都会努力的。”
过了一会儿,燕南归又说道:“我一直很想问我娘,我爹是谁,我从来没听说过有关我爹的半点信息,他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我的世界里一样。”
简单说:“我爹我娘我都不知道,不也一样过得挺好嘛。”
燕南归说:“大哥一直是我佩服的人,脾气好,性格好,在大哥身上总能学到很多东西,遇见大哥是我的福气。但我却及不上大哥这样阔达的胸襟。”
简单说:“二弟,你已经很出色了,能遇见你和三弟本身也是我的福气。”
燕南归说:“大哥,把信给我吧,让我回去想想,明早我们再说。”